次日天明,夜玄從睡夢中醒轉。
身側只剩蘇挽顏還在安睡,夜黎早已不見蹤影。
估摸著,是去處理搬遷事宜。
他唇角微勾,伸手探入錦被摟住蘇挽顏。
沒過會。
蜷縮熟睡中的女子睜開明眸。
并乖巧湊近。
好讓青年盡情摟抱嬌軀,感知自身魅力。
令天劍門無數男人曾幻想過的香艷場景。
此刻,也只有這枕邊小男人能享受到…
二人溫存片刻,夜玄這才想起辦正事。
他屈指一彈獸戒,剎那間,一道身披青色石鎧的魁梧身影,轟然落地。
赫然正是四階雙天賦統領級妖獸搬山力猿。
“簽了獸契轉正,以后就是自己獸了。”夜玄笑道。
猴子伸手撓了撓頭,興奮捶打起胸膛。
七年,七年了,總算等到這轉正一天!
凝聚獸契。
彈入搬山力猿眉心。
隨著獸契光芒亮起,夜玄識海中凝聚出第六枚棱形紫色印記,感受著獸契限制,他滿意點頭。
這猴子潛力確實不凡,擁有雙天賦。
且第二天賦“魂雷”專克鬼系妖獸。
實打實的助力啊。
……
“所有弟子、長老,即刻退出屋舍,到廣場集合!!!”清晨,夜玄聲音傳遍宗門每一處角落。
眾人早已得知風聲,紛紛行動,匯聚于中央廣場,仰頭望著空中那道身影。
見數百人集合完畢,夜玄頷首點頭。
下一刻,他激活胸膛內的六階空間獸器須彌心。
“嗡!!!”
千米范圍內,一股空間波動轟然擴散,迅速籠罩下方大片大片宗門建筑。
緊接著,令所有人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
在那銀輝照耀之下。
一座座殿宇、樓閣、亭臺、甚至是練武場,竟如同水中倒影被無形大手不停來回攪動,開始扭曲、變形!
隨后,這些建筑仿佛失去重量,紛紛離地而起,被鯨吞海般沒入星光漩渦。
“天啊!建筑飛起來了!”有弟子驚呼,使勁揉著眼睛,不敢相信面前所見。
“那是…空間妖獸的力量?莫非宗主有只空間屬性妖寵???”一位長老胡須顫抖,激動得幾乎說不出完整話語。
廣場上,驚呼、抽氣聲此起彼伏。
夜玄駕馭青獸青冥于空中移動,須彌心攝取范圍只有千米,宗門還是太大了些。
不過片刻,原本鱗次櫛比的青骨獸宗建筑群已消失無蹤,只留下大片空地,證明著,此地曾存在過一個宗門。
夜玄操縱青冥緩緩降落。
他目光掃過下方仍處于巨大震撼中的人群:
“昨夜那群敵人來自幽羅妖府,此地不再安全。”
“放松抵抗,今日起,宗門正式搬遷陰煞山脈。”
說罷,運轉起須彌心力量。
眾人放棄抵抗,任由大片星光漩渦籠罩。
待進入須彌心空間,頓時掀起一場風波…
確認此地再無留戀,夜玄呼喚起鬼熊子。
“少爺,老奴來了。”陰煞山脈偏隅之地,鬼熊子面露討好,駕馭妖寵趕來。
命握在這位手中,不得不來。
“自行偽裝一番。”
“是。”
鬼熊子納悶,可還是按照夜玄要求。
將自身蒙的嚴嚴實實,徒露出一雙倒三角眼睛。
“放棄抵抗。”夜玄說著,將鬼熊子收起。
收完鬼熊子,他取出地圖觀摩一番。
駕馭青冥直奔南大陸…
時間流逝。
半月后,夜玄回到熟悉的黑涼帝國國境。
走在黑王城街道上,趕巧,他遇見一名熟人。
七年光陰,足以令一名少女成長成熟。
望著街道上幾名有說有笑結伴而行的戰御學院女子,夜玄微微有些失神。
那為首的女子身著一襲墨色錦緞長裙,衣料垂墜如瀑,襯得裸露肌膚愈發瑩白似雪。
過膝裙擺下,一雙**線條筆直姣好。
墨發如瀑垂落肩頭。
露出白皙耳廓,耳垂上綴著枚紅色玉墜。
七年光陰流轉。
當年尚帶青澀的王家小妹已然褪去稚氣高傲,眉眼間,沉淀出幾分鋒銳。
過去七年,王小妹已經順利完成畢業。
并且成為戰御學院遠近聞名的美女導師。
私底下,不知惹得多少男性偷偷討論。
也不是沒有人追求這位有錢有權的高嶺之花。
奈何人家一心修煉,兩耳不聞窗外事。
即便如此。
仍舊有不少追求者鍥而不舍追求著。
今日,王瑾鳳煩心,帶著幾名戰御學院外院新生女弟子出來購物消遣。
“這個,打包。”
“好嘞。”
攤主利索行動,打包好飾品。
“嗡!”
一只水母妖獸浮現而出,藍色觸須輕輕一點。
那飾品,已是消失不見。
此為四階一星空間王獸,星元水母。
這七年,在王家以及戰御學院傾力培養下,王瑾鳳快人一步,正式跨入四階御獸師門檻。
主力妖寵星元水母,也突破至四階。
伸了個懶腰,傲人身段盡顯,幾名路過青年心虛低垂腦袋,偷瞄一眼趕緊離去。
王家之女,可不敢得罪。
“王導師,聽說最近城中進了一批新款式衣服,要不要去看看?”
“好…”
王瑾鳳答應著。
突然似有所感應,視線落向街道茶攤拐角。
只見茶攤邊,一名身穿灰色貂袍大衣青年正托腮打量自己,視線極為大膽。
腦袋上,一只蛇身人形妖獸小手抱懷,故作老氣,口叼糖塊。
四目相對,王瑾鳳當場怔住,如遭雷擊。
是他…
“客官,嘗嘗這新上的早茶。”
“好。”
“…”
“王導師?王…誒?”見王瑾鳳失態快步走向茶攤,幾名少女摸不著頭腦。
互視一眼,連忙跟隨。
來到茶攤,望著自顧自喝茶的青年,王瑾鳳有些難以置信。
“夜…夜玄?真的是你?”
“如假包換,不是我還能是誰?”夜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同時將桌上茶杯推向對面,“坐,聊一聊。”
“嗯…好。”王小妹點頭,拂裙坐下。
往事種種涌上心頭,女子感慨,且有些懷念。
夜玄失蹤一事,她是知道的。
自己哥哥王麻傷心好久,沒奔赴界海前,天天跑到夜家門口,又哭又嚎,給對方燒雙胞胎姐妹紙人…
“你這是…”
夜玄眉頭一挑,視線落于王瑾鳳腰間令牌。
“當導師了?”
“嗯,反正也閑著無聊,找份差事干干。”
“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對面這位帥哥。”王瑾鳳調皮一笑,指著夜玄道,“曾經的戰御學院斗獸場百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