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挺聰明。”
夜玄輕笑,激活腰間六階獸器青獸令。
青色護(hù)罩凝聚,將他從頭到腳護(hù)在內(nèi)部。
黃金穿山甲王殺至,聽從哥哥黑金穿山甲王命令,瘋狂攻擊起夜玄。
肩頂,爪擊,腳踏。
全身上下所有部位皆化作殺伐利器。
奈何青獸令護(hù)罩太硬了。
硬的黃金穿山甲王徒勞無功,干著急。
“笨、笨弟弟,你,你把他弄進(jìn)泥潭里禁錮…悶,悶死…悶他。”大老黑焦急,指揮起黃金穿山甲王。
黃金穿山甲王眼前一亮。
雙手一拍地面,霎時間,夜玄腳底泥石軟化,百米范圍化作一片流沙泥潭!
“沒用的,我躲開不就行了?”夜玄眉頭一挑,一震袖袍,三階獸器拘魂鏈爆射而出,精準(zhǔn)纏住上空鐘乳石。
用力一拽。
夜玄整個人如蜘蛛俠那般凌空蕩起。
時刻關(guān)注的黑金穿山甲王氣的瘋狂跺腳!
刺啦!地面驟然突起無數(shù)尖銳的地刺,試圖困住朧夜螳皇。
可夜狩總能憑借靈活的身法,在地刺間穿梭自如,連一片翼翅、都難以碰到。
它又想鉆入地底、試圖遠(yuǎn)離,可剛刨開一點(diǎn)巖石,密密麻麻刀光對準(zhǔn)它眼睛、口鼻瘋狂斬來,壓根沒機(jī)會遁逃。
上空,夜玄冷靜觀戰(zhàn)。
破滅魔瞳始終緊緊盯著黑金穿山甲王。
不斷尋找著破綻。
忽然,夜玄眼睛一亮,嘴角扯起抹笑意。
他發(fā)現(xiàn)黑金穿山甲王的弱點(diǎn),這大老黑每次揮爪攻擊,脖頸處幾片鱗片都會微微張開,如魚兒開腮,露出底下相對柔軟皮肉!
那是這大老黑的命門!只要能擊中那里,拿下這頭黑金穿山甲王就穩(wěn)了。
他深吸一口氣,通過獸契傳達(dá)信息:
“用幻影分身佯攻,讓它保持揮爪攻擊,弱點(diǎn)就在脖頸處鱗下皮肉!”
“嘶!”
夜狩心領(lǐng)神會。
黑光一閃,它激活速度,消失于黑金穿山甲王視野。
下一刻,三只夜狩自前、后、左夾擊而來!
而真正的夜狩,則早已憑借四階獸器青隱衣隱藏身影,伺機(jī)而動,等候出手時機(jī)。
“吼!”
見有三只,黑金穿山甲王腦子尚未轉(zhuǎn)過來彎,頓時大吃一驚。
它不管不顧,雙臂如大風(fēng)車般瘋狂揮舞抓擊著。
獸技,瘋狂亂抓!!!
夜狩目中閃過精光,已然找到夜玄口中的破綻!
“砰!砰!”兩具幻影分身被硬生生抓到。
夜狩,動了!
光閃,它無聲無息出現(xiàn)在黑金穿山甲王脖頸。
前臂的雙刃上,黑白光芒瘋狂匯聚,連周圍的空間都開始微微扭曲。
“唰!!!”
一道橫貫天地的黑白色十字光斬驟然劈出,刀芒所過,空氣仿佛被撕裂成兩半。
“噗嗤——!!!”
光斬,精準(zhǔn)地命中黑金穿山甲王脖頸處鱗片縫隙,炸開一道澎湃血霧!
黑金穿山甲王身體猛地一僵,眼中兇光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則為痛苦。
它張了張嘴,卻只發(fā)出一聲嘶啞哀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得整個地底世界劇烈顫抖,無數(shù)晶礦從巖壁上噼里啪啦震落,濺起大量灰塵。
片刻,震動漸漸平息,場面重歸寂靜。
沒有御獸師天賦加持、指揮。
這只野生的五階皇獸大寶貝已然被重傷。
無再戰(zhàn)之力。
黃金穿山甲王看傻了眼,令夜玄意外的是。
對方不僅沒跑,反而跑到黑金穿山甲王面前嗚咽推搡,一副兄弟情深模樣。
這樣一看,二者關(guān)系確實(shí)好。
當(dāng)哥的得了好處,又選擇出手拉弟弟一把。
將那只鬼凰尸身給予喂食…
夜狩身影出現(xiàn)在黃金穿山甲王頭頂。
揮刀一斬,這頭小黃金悶頭倒地,同樣重創(chuàng)昏迷。
夜玄笑容燦爛,操縱獸戒收起兩只野生妖獸,轉(zhuǎn)而緩步走向黑金穿山甲王巢穴。
打量起這個被挖掘得極其寬敞的地下空間。
巢穴邊緣堆滿各種閃亮礦石,很明顯,這對穿山甲兄弟有收集發(fā)光物習(xí)性。
如龍獸那般。
而在這成堆礦石內(nèi),一株黑紅色植物引起夜玄注意,高度約半人,葉片厚如鱗片,莖稈呈現(xiàn)出金屬感光澤。
“嘖,倒是意外之喜,一株五階魔植硬鱗草,吞食可強(qiáng)化鱗甲。”夜玄連根采下,隨手丟給夜狩,“吃下去。”
夜狩張嘴叼銜,一張一合,嘎嘣嘎嘣咀嚼。
將黑金穿山甲王收藏盡數(shù)打包,連枚一階礦石也不留,夜玄心滿意足回到地面。
此刻,鬼熊子已經(jīng)成功抓到那只蝕心魔。
“少爺,您看!”鬼熊子邀功上前,遞出獸戒。
“好,干的不錯。”夜玄滿意,目光掃過獸戒內(nèi)、被根根藤蔓束縛的蝕心魔。
“鬼老,你真是令我越來越滿意。”
聽見夜玄毫不吝嗇夸贊,鬼熊子挺起胸膛,“能為少爺辦事,老奴義不容辭。”
“呵呵。”夜玄表面笑呵呵,心里直翻白眼。
若無柳枝限制。
這老東西百分百當(dāng)場翻臉。
不過如今踏入五階,夜玄倒也有底氣…
……
回到青骨獸宗,天色已晚。
“宗主。”
“嗯。”
“拜見宗主。”
“嗯。”
“…”
此行收獲頗豐,夜玄心情那叫一個好。
趕巧,路上,他遇見四階御獸師火老。
見狀,夜玄喚住對方,丟出兩只四階黃金穿山甲王,“火老,你主力妖寵被鬼子門所殺,本宗主特意為你弄來兩只王獸契約。”
火老一呆,隨即感激涕零,抱拳行禮。
那叫一個感動!
“多謝宗主!!!”
“無妨,我經(jīng)驗(yàn)尚淺,青骨獸宗發(fā)展離不開火老的指揮。”夜玄謙遜,同時一邊暗自捧殺。
“宗主放心,我定會將咱們青骨獸宗發(fā)揚(yáng)光大!”火老一臉堅(jiān)定。
他知根知底。
正因自己表現(xiàn)出價(jià)值,所以才會被重視。
夜玄頷首,轉(zhuǎn)身離去。
“恭送宗主。”
火老抱拳躬身行禮,老臉都笑開了花,樂呵呵的收下這兩只黃金穿山甲王…
不一會兒。
夜玄來到原天劍門副門主蘇挽顏?zhàn)∷?/p>
對于這位四階八星御獸師、五階魔藥大師。
夜玄是極為看重。
伸手推開虛掩庭院大門,他步入其中。
來到寢室,燈火通明。
夜玄抬手輕叩門扉,屋內(nèi)窸窣水聲驟停。
“是宗主嗎?”片刻,蘇挽顏聲音響起。
這里是高層區(qū),弟子無法進(jìn)入。
“是我。”
“稍等。”
屋內(nèi)傳來一陣響動,木門,很快被拉開。
蘇挽顏披著件淡青寢衣,此刻剛沐浴完畢,濕漉漉的青絲貼合在雪白雪頸間,單薄的寢衣,完全遮擋不住曼妙曲線。
興許穿衣匆忙,唯恐怠慢夜玄。
她尚未完全系好衣帶。
衣裙松松垮垮,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鎖骨、以及抹若隱若現(xiàn)雪色。
幾滴水珠順著飽滿弧度滑落,泛著誘人的光澤。
夜玄一怔,視線不受控制緊盯。
蘇挽顏曾服用過定顏魔藥。
身段容貌,都定格在十六七歲的妙齡。
這年紀(jì)恰似初綻海棠,既有少女嬌嫩,又初具女子風(fēng)韻,最是動人的很。
饒是夜玄,也不禁呆愣片刻。
回過神。
他不停于心中喃語,非曹丞相之志。
“宗主請進(jìn)屋。”蘇挽顏意識到有些不妥,微紅螓首低垂,側(cè)身讓開進(jìn)屋通道,同時指尖不著痕跡攏了攏衣襟。
試圖遮掩那一份春光。
“打擾。”
夜玄咳嗽,走進(jìn)屋內(nèi)。
燭光搖曳的室內(nèi),彌漫著淡淡魔藥清香。
夜玄落座,目光掠過屋中心木制水桶,“來的不巧。”
“無妨。”蘇挽顏垂眸斟茶。
水汽氤氳中,嬌顏更添幾分朦朧美感。
“宗主深夜到訪,可是找挽顏有要事相商?”
夜玄笑了笑,取出一枚獸戒推至桌案。
“今日剿了一群地底穿山甲巢穴,得到幾只王級黃金穿山甲王,你妖寵四不存一,本宗主特意為你送來三只。”
屈指一彈,三只黃金穿山甲虛影咆哮著,自獸戒表面浮現(xiàn)。
蘇挽顏眸光微動,“四階王獸…宗主,這份禮對于挽顏來說,太過貴重。”
"貴重?比起蘇長老你這個人,這份禮不算什么。”
氣氛微微一緊,蘇挽顏抬首,眸子古怪。
不會吧,自己都成未亡人,難不成這小王宗主看上…
四目相對,夜玄覺得不妥,出聲再道,“蘇長老為五階魔藥師,本宗主自是得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