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位“教官”的實(shí)力,葉楣筆記中并未有所記載。
但不容置疑的是,教官很強(qiáng),比所有人都強(qiáng)。
不強(qiáng),也當(dāng)不上教官這號位置。
都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然如今,那位教官也只拋出一只精英級三階青鋒夜螳而已。
對于其另外兩只契約妖寵血脈級別,夜玄一無所知。
“不能掉以輕心。”
“今晚重點(diǎn)獵殺那十名二階十星隊長級。”
“用他們的尸骸,充當(dāng)前進(jìn)路上的踏腳石,挑戰(zhàn)教官的門票。”
夜玄拳頭緊握,閉眸假寐,默默養(yǎng)精蓄銳。
夜狩見狀用螳刀輕輕敲了敲湫湫,示意安靜。
湫湫乖巧點(diǎn)頭,笨拙的爬到夜狩頭頂呼呼大睡。
它還是一只出生不到一天的寶寶,寶寶需要良好的睡眠。
……
時間流逝,待到日落西山,第三十七天的夜晚即將來臨。
領(lǐng)地內(nèi),持刀狒狒們一一醒轉(zhuǎn),夜獵的習(xí)性,令這些妖獸格外興奮,個個張牙舞爪怪叫。
“夜少,今晚咋辦?”見夜玄自木屋內(nèi)走出,鹿二發(fā)與孫雨棠如找到主心骨般上前。
“你們兩個如今也都擁有精英級妖寵相伴,今晚跟隨狒王大壯一起征戰(zhàn)持刀狒狒族群。”
“記住,死去的獸尸給我收集起來,我要喂食夜狩。”
“好…”鹿二發(fā)示意明白。
他忍不住看了眼著一身青黑色蟲甲的夜狩。
其胸前金色蜂首紋路,于夕陽照射下璀璨奪目。
這家伙,喜歡吃同族螳獸,妥妥的弒親者。
不愧是夜少的妖寵,有個性。
“吼!”
戒刀狒狒大壯拍胸咆哮,召集猿群,順勢喚來二階精英級妖獸大地刺坦豬,翻身騎乘。
“哼哼。”地面微微震動,大地刺坦豬哼哼唧唧跑來,豬眼寫滿巴結(jié)。
俘虜大地刺坦豬,已經(jīng)徹底淪為狒的坐騎。
主要是狒狒族群規(guī)模大,狩獵能力廣泛,往那兒一躺,就有狒狒送來大批好吃好喝。
有吃有喝,能讓自己天天吃飽,誰就是老板!
這,就是大地刺坦豬的生活方式,與聰明的狒狒群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手合作。
由此可見,大地刺坦豬其實(shí)是一種很聰明的妖獸…
夜幕降臨,狒狒族群清空,分成兩組狩獵。
第一組:精英級二階戒刀狒王大壯、精英級二階大地刺坦豬、三百余只持刀狒狒、精英級一階御獸師鹿二發(fā)、精英級一階御獸師孫雨棠。
第二組:統(tǒng)領(lǐng)級二階御獸師夜玄。
注視眾狒狒結(jié)伴離去,夜玄伸手緊了緊脖頸上的蛇尾圍巾,領(lǐng)著夜狩隱遁于黑暗中…
……
今晚注定不平靜,夜色下,危險無處不在。
經(jīng)歷過昨晚血腥洗禮,許多囚徒選擇報團(tuán)取暖。
鼻島,一處隱藏極深的地下溶洞內(nèi),六名少年少女圍坐在塊螢石邊,微光,映襯出六張面容。
六張面容或惶恐,過冷靜,更多的則是冷漠。
半晌,有人開口,聲音中夾雜著抹迷茫。
“諸位,再撐過三天。”
“等十天特訓(xùn)結(jié)束,我們說不定就能加入他們,成為他們的一員,獲得活命機(jī)會。”
“呵呵,你就這么想加入他們?”有青年抱臂冷笑,眼神中滿是刻骨銘心的恨意。
自己唯一的妹妹死在這里,活生生給餓死!
都是那群黑袍鴉面人害的!
“不。”
“我只是想活著。”
“活著回去見見親人。”
“…”
氣氛變的安靜,滿眼恨意的青年也陷入沉默。
生命可貴,大家都只不過是想活下去而已。
場中安靜不久,一名少女突然出聲將其打破,臉上神色變的慌亂,“你,你們有沒有聽見腳步聲音?正在往這里走來。”
“腳步聲…”眾人心神一緊,屏住呼吸聆聽。
一道道警惕目光望向第三個岔路口。
若有若無的步伐,正是從第三個岔路口傳出。
幾人全身緊繃,脊背汗毛直立,一顆心幾乎都要懸到嗓子眼。
會是誰?
鴉面督察?
又或者,同樣身份的囚徒?
腳步聲愈來愈近。
黑暗中,一道人影漫步走出,悠閑自在。
懷中,還抱有名昏迷的少女。
見到人影一刻,所有的人心瞬間跌落深淵谷底。
來的,是一名鴉面隊長,胸前刻有枚六字符。
隊長級御獸師!
絕望如同水中的黑色染料,擴(kuò)散到每一個人心頭。
“你們這群小家伙真是粗心,氣味也不知道消除。”六號鴉面隊長開口,聲音中帶著爽朗的笑意,令人聞聲感到很舒服。
“放輕松,我不會殺你們。”
“相反,我還會救你們出去,離開這座鼻島。”
六號鴉面隊長自顧自說著上前,并放下懷中少女。
幾名青年男女面面相覷,臉上寫滿狐疑。
這六號鴉面隊長,要救我們出去?什么鬼?
“大,大人…”
“無需喚我大人,介紹一下,我叫墨河。”
“墨水的墨,河流的河。”
六號鴉面隊長盤膝而坐,伸手摘掉鴉面,露出一張很有感染力的年輕俊男面龐。
他掏出吃食分發(fā)解釋道,“簡單來說,我現(xiàn)在是名臥底。”
“至于身份…我來自御獸師聯(lián)盟緝捕司。”
緝捕司!!!
幾名青年男女眼前一亮,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像是見到生的希望。
御獸師聯(lián)盟緝捕司。
那可是負(fù)責(zé)緝查邪惡御獸師的神秘存在啊。
“是不是很高興?”
“是,前輩,前輩,我一直想加入緝捕司…”一名青年激動,臉頰漲紅,連忙表態(tài)。
“哈哈,別急著高興。”
“其實(shí)。”
“我剛剛是在騙你們,我不是臥底。”老六墨河臉上笑容瞬間冷卻,多出抹玩味陰沉。
眼神陰翳的,猶如頭擇人而噬的林中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