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眸中,滿是迷茫。
然下一秒。
映入眼簾的陰森陌生環境。
以及渾身散發著邪異氣息的青發老者。
瞬間讓她清醒!
“啊!!!”
刺耳尖叫,驟然劃破偏殿!
“你…你是誰?這里又是哪里?快放開我!!!”少女聲音顫抖,努力向后退縮,試圖避開那只令人作嘔老手。
鬼天邪顯然沒料到床上少女會提前醒來。
先是一怔,隨即臉上邪笑更甚。
“醒了?醒了也好,比較有情趣一些。”
“好侄女,鬼爺爺會好好疼你…”
“讓你這黃毛丫頭知道老一輩的好。”
少女面上的恐懼,似乎更加激起鬼天邪占有欲,他加快速度,俯身抓向其衣襟,就欲迫不及待撕開。
“老畜牲!!!我天劍宗絕不會放過你!”見此一幕,劍玉釵哪能不知面前老者意欲何為?她絕望厲喝,眼眶泛紅。
眸中盡是屈辱與憤怒,然卻無力反抗。
一想到要被這種半只腳入土的老畜牲玷污。
頓時心如死灰。
“不會放過我?”
“天劍宗都被老夫滅宗,早已不復存在。”
“也對。”
“擄你之前,天劍宗尚未覆滅呢。”
“不可能!”劍玉釵怔住,茫然無措。
腦海中,不禁憶起宗門過往種種。
天劍門,沒了?
見劍玉釵心神失守。
鬼天邪怪笑,偷偷一拍腰間王獸開顱鬼。
鬼面猛地張開獠牙大嘴,從中吐出陣陣淡黃色霧氣。
受到霧氣侵染,漸漸的,少女眼神呆滯。
一副被迷了心智模樣。
“乖,喊聲爺爺聽。”
“爺爺…”
“真棒,自己把衣服脫了,讓鬼爺爺瞅瞅。”
“是…”
劍玉釵眸光顫動,咬唇掙扎,終究還是被一片空茫淹沒了神情,她怯怯坐起,纖白的手指猶豫地勾住腰間系帶,輕輕一扯。
衣帶松落。
露出半截雪色細腰和一件繡著淡櫻青色肚兜。
正當那最后一層遮掩也將褪去,門外忽然傳來鬼無牙喚聲,叩門聲急促,如雨點般。
“哥!!!哥,大事不好。”
聽見鬼無牙呼喚,老者鬼天邪興趣頓消。
“掃興。”他隨手拍暈劍玉釵,起身走向房門,繃著臉,緊盯屋外黑袍老者。
“何事?”
鬼無牙欲言又止,一咬牙道,“有高手向咱們鬼子宗尋仇來了,說要滅了咱們!”
“什么!”鬼天邪微微一愣。
鬼無牙一臉悲憤,仿佛受到莫大的委屈:
“哥,有所不知,前兒我聽聞有一名散人四階御獸師開宗立派,你知道的,我生平喜好交友,為人謙遜隨和,立刻備酒拜訪,準備好生結交一番。”
“誰知那人不領情,不僅對我橫眉冷對,還罵你是喜歡老牛吃嫩草的畜牲。”
“我只不過反駁幾句,他竟不講武德…”
“對我大打出…”
“去你瑪的!”鬼天邪繃不住,扇了一巴掌,緊接著一腳將鬼無牙踹翻在地。
“你是什么貨色我能不知?為人謙遜隨和?”
“給我惹事不說,還擱這指桑罵槐變相罵我。”
“定是想殺人越貨找事!”
“要不是念及血緣關系,老祖我早就把你吃干抹凈,魂兒拿去喂食契約鬼寵。”
鬼無牙委屈,捂著老臉,默不作聲。
鬼天邪嘆氣,背手轉過身道,“是何境界?”
“四,四階御獸師,很年輕…”
“廢物,四階你都打不過?真是白活這么大歲數。”
鬼天邪緊繃的情緒徹底爆發,轉過身,再次將黑袍老者鬼無牙踹翻倒地。
就在他將鬼無牙踹翻倒地瞬間,天空異變突生!!!但見一輪紅日穿過云層,自天空疾馳墜落,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灰霧籠罩的鬼子門!
鬼天邪猛地扭頭,看到令他目眥欲裂一幕…
那輪墜落的,哪里是什么紅日?分明是一顆巨大雷球!雷球表面赤紅電蛇狂舞,帶著天罰般煌煌天威架勢。
轟隆隆——!!!
地動山搖!偏殿劇烈搖晃。
鬼天邪呆住,回過神,瞬間沖出偏殿。
放眼望去,原本灰霧籠罩山門,此刻,竟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巨大的缺口。
雷球墜落處,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焦黑深坑觸目驚心,深坑周圍,原本密集的弟子屋舍、修煉場徹底消失。
焦糊味和血腥味即便隔得老遠也能聞到。
山門,轉眼已成人間煉獄。
尤其是熱鬧的外圍區。
原本有說有笑的鬼子門低階外門弟子,在這一擊之下,幾乎盡數死傷殆盡!
“誰?!!給老夫滾出來!”鬼天邪又驚又怒,氣急敗壞,聲如夜梟啼鳴。
此刻,他心在滴血。
這一擊,足足毀去鬼子門三分之一根基。
三分之一啊!!!
天空中,云霧撕裂,露出一只青色巨鳥。
巨鳥脊背,白發青年背手而立,頭頂一只金色小龜,而在其身側,則佇立著一頭“三人高”的石鎧三瞳巨猿,宛若門神兇煞守護。
巨猿渾身紅雷滾滾,不怒而威。
氣息目測四階。
顯然,剛剛的那一擊便是這頭巨猿釋放而出。
“交出鬼無牙。”
夜玄居高俯瞰,聲音炸響整座鬼子門。
“嗡!”鬼子門震蕩,無數黑袍御獸師駕馭鬼獸自各處角落涌出,瑟瑟發抖眺望天空。
“哥,哥,就是這小子。”鬼無牙大駭,瘋了!這小子瘋了!竟如此勇猛。
明知有五階御獸師坐鎮,還敢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