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司徒玉氣的直翻白眼。
瞪了夜玄一眼,雙手抱懷,不再言語。
嬌俏的很。
活像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前提是忽略對方年紀。
這頓十萬年后的飯如何?”夜玄出聲調侃。
“除去那九轉大腸,其余的倒挺不錯。”
聞司徒玉滿意,夜玄心中暗松一口氣…
了卻美食遺愿。
接下來的時間。
夜玄又開始滿足司徒玉第二個穿衣遺愿。
三月后,他一臉神秘的來到司徒玉房間。
在司徒玉詫異目光中,亮出手中一沓衣物。
“這些是何物?”司徒玉秀眉微微一挑,伸手捏起對軟塌塌“白絲蠶布”。
“絲襪。”
“這玩意你應該沒穿過。”
“那這個呢?”司徒玉又指向黑色蕾絲邊短裙。
“女仆裝,十萬年后的產物。”夜玄目光炯炯有神,繼續介紹道,“女仆裝旁邊的為旗袍…”為了制造這些衣物,他可是花費一個月時間,向一位精通裁縫的青獸宗女弟子進行學習…
從未見過的款式,令司徒玉來了興趣。
少女放下手中茶杯。
仔細端詳,這些從未見過的稀奇衣物。
雖覺得款式有些大膽,心中掠過一抹猶豫,但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決定試穿一番。
“我去試試。”司徒玉起身,走向屏風。
伴隨一陣窸窣的脫衣聲響起,屏風上映出一道纖瘦身影,朦朧身姿搖曳。
令人不禁心猿意馬。
數分鐘后。
司徒玉身著青色高開叉旗袍,自屏風后緩步走出。
她雖身形纖細猶帶少女青澀,氣質卻似雨后初霽的一抹青霧,清新澄澈。
不惹凡塵。
“好看,想不到你的手,還挺靈巧。”司徒玉嫣然一笑,露出臉頰小酒窩,很是滿意新服飾。
夜玄微微一呆,轉移視線,頷首認同。
“夜長老,女人都愛美,副宗主蘇紅妝喜歡在我面前顯擺那雙大長腿,抽空也給她做一件,紅色的,開叉幅度大一些。”
司徒玉回到桌邊悠哉悠哉飲茶,隱晦給出提醒。
“明白。”
“那夜長老會下棋么?”
“會一點。”
“行,陪我下下棋,只要你能贏一場,我再送一樣禮物,絕無僅有的禮物。”司徒玉眸子微瞇,一臉認真。
“禮物?”夜玄呼吸漸重。
“沒錯,禮物。”
夜玄樂了,擺出棋盤,與司徒玉下起棋。
大長老司徒玉氣定悠閑,一邊喝著茶,一邊與夜玄下起棋。
對于自身棋藝,夜玄還是蠻有信心的。
直至三年后,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他一臉頹廢,自庭院中走出。
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第一千場連跪。
這一幕,就連暗中觀摩的蘇紅妝都有些看不下去。
伴隨著嘆氣,她一身紅色開叉旗袍,露出大長腿、手撐紅傘出現在夜玄面前。
“大長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棋藝之強,除了我,無人能敵,她這是在逗你找樂子呢。”
“我與她下了有段時間,對其知根知底。”
“想贏,只能出奇兵左策,要不要我教你?”
夜玄抱拳,“那就麻煩蘇師尊了。”
“不麻煩。”
蘇紅妝笑了笑,“畢竟,我也希望你能通過阿柳設下的考驗,帶著青獸宗完整傳承離開…”
一段時間后,第一千一百一十局棋盤。
庭院內,于大長老司徒玉驚訝目光中,夜玄兵行險招,自信滿滿擲下棋子,終是險贏一局。
“可以。”
“蘇紅妝教你的?”
司徒玉單手托腮,一只手把玩手中圓棋。
“沒錯。”夜玄坦然承認。
勝利的喜悅,令他嘴角幾乎裂至耳根。
“說說你下一個愿望。”
“若沒記錯,大長老您是想體驗男人的滋味。”
夜玄咳嗽,一本正經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開始毛遂自薦。
“嗯…我確實想要男人。”司徒玉似笑非笑,桌下一雙**疊加搭在石杠上,一副猶豫模樣。
夜玄再次咳嗽。
隨伸手解開胸前衣襟,露出健碩胸肌。
試圖色誘司徒玉。
司徒玉眸子凝視片刻,放下茶杯嘆氣道,“夜長老,我累了,抱我進屋。”
得到明示,夜玄哪還不懂?
他快步上前。
一把將司徒玉攔腰抱起,徑直朝屋走去。
司徒玉身子柔弱無骨,乖巧依偎在他懷中,可行至中途,夜玄忽覺臂間微微一輕。
那原本真實的重量,竟驟然消散。
低首窺望,便見懷中人兒正一點點淡化。
面上,掛著狡黠、得逞的笑容。
“大長老,你在耍我。”夜玄停住腳步,無奈一笑。
一雙黑眸中,閃過抹難以察覺的傷感。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近些年相處。
他早已對這位亦師亦友亦紅顏的大長老心生好感。
司徒玉微微垂首,耳根泛起一片薄紅。
面容隱在暗處,看不分明。
“我確實想要一個男人。”
“可這十年來。”
“陪在我身邊的,不一直是你夜玄么?”
“你夜玄難道不是男人?”
她一點點的將手掌搭在夜玄胸膛上。
“再見,夜宗主,祝你前途似錦。”
“之前承諾的禮物,司徒玉這就給你送上。”
“嗡!”
司徒玉抬首深深地看了眼夜玄,殘魂逐漸破碎,化作點點青光,如螢火蟲般涌入青年體內,霎時間,夜玄身形猛然一僵!!!
那四階御獸師的靈魂,仿佛久旱逢甘霖,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迅速暴漲。
“轟隆!!!”
似是晴天霹靂砸進混沌之中,靈魂升華,很快便邁入五階御獸師靈魂強度。
第五枚“空白”獸契,不受控制凝聚成型…
四階御獸師,境界不變,但,卻擁有五階御獸師靈魂強度。
跨越階級限制,凝出第五枚空缺獸契!!!
庭院內,夜玄愣住。
頓時明白大長老司徒玉禮物為何物。
對方主動充當“養料”,壯實自己靈魂。
助自己提前凝出第五枚空缺獸契。
“大長老…”
夜玄完全沒有靈魂晉升喜悅,心中莫名發堵,如鯁在喉,想說什么卻道不出。
腦海中滿是那道喜歡穿綠裙、吃糕點喝茶身影。
半晌,他惆然長嘆,掏出簿冊,在大長老司徒玉后面打了個“?”
不知不覺,身處試煉傳承已過去十年。
這十年,簿冊上的一千零一人,竟有八百余人打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