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血口噴人!!!”王瑾鳳瞳孔瞪大,目中閃過抹難以掩飾驚慌。
“血口噴人?”
“哼,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說書名。”
“你看著辦吧。”
“你身下壓著的那本風月大…”
“閉嘴!!!”
王瑾鳳一張潔白小臉漲紅一片,又羞又惱。
夜玄擺出勝利者姿態,湊首,聲音低沉些許,“你也不想讓這件事讓王伯父知道吧?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封我的嘴不?桀桀桀桀桀…”
“你…你笑得太邪惡了。”
“混蛋,就給你用一次!”王瑾鳳氣餒,聲音漸低,老實交出空間王獸星元水母。
星元水母懶洋洋飄出,啪嘰一下卡在夜玄充當起藍色水母帽。
“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么?”王瑾鳳一臉警惕。
夜玄壞笑,在少女驚呼聲中,一把將其提起。
當著王瑾鳳面,沒收椅上那本不正經書籍。
重新將王瑾鳳摁在椅上,夜玄搖晃手中溫熱書籍道,“且借我一觀,來日還你。”
“你…”
王瑾鳳惱到無話可說,氣呼呼伏案奮筆疾書。
“告辭。”
“待會還你。”
“老實在這抄書吧,因拍賣會緣故,黑王城如今可謂魚龍混雜,王伯父其實也是為你好。”
揮手告別,夜玄背手踏入空間消失…
黑王城城外三十里荒山地帶,夜玄借助空間王獸星元水母降臨。
青年面上玩世不恭笑容消失,有的只剩冷冽。
等了數天,那老東西玩夠了,總算出城離去。
深呼一口氣,夜玄緩緩探出修長手指,指尖烏光閃爍。
“啪!”
他彈在面前星元水母身軀上。
異變,突生…
今兒光臨丞相府,父親夜虎與自己皆有不在場證明,王富貴王丞相可作證。
五階魔藥師司徒劍南死在回蠻域路途。
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就算是那兩名五階哈圖部族御獸強者找上門來,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嗡!”
甲級天賦破滅魔瞳發動,星元水母身軀不受控制膨脹、暴漲,可愛模樣迅速變的猙獰。
不一會兒。
人頭大小的藍色星元水母消失不見。
場中,則出現一頭不可名狀龐然巨物。
王級妖獸星元水母血脈蛻變,皇級空間妖獸,三階虛主。
荒山狂風驟起,落葉紛飛。
雜草叢中的蟲鳴,像是被摁了暫停鍵。
戛然而止。
夜玄抬首觀望。
空間妖獸虛主,身形如一座蠕動山巒,體表覆蓋著灰藍色、仿佛黏滿天空星塵粉末的粘滑外皮。
無數帶刺的藍色觸手,自龐然身軀下蔓延搖曳,每一根,都布滿吸盤與不斷開合的詭異鋒利口器,無意識攪動著周遭空間,使之扭曲、碎裂、重組。
虛主頭部生有多只猙獰眼睛,大小不一,分布毫無規律,它們同時注視不同的方向,卻又仿佛共同凝視著同一個深淵盡頭…
“嗡…”
荒山響起若有若無鯨鳴,壓力節節攀升,虛主百枚紅色眼睛落在夜玄身上。
夜玄眼前一花,恍惚功夫,人已是出現在片暗無天日漆黑虛空中,虛空亂流匯聚,化作一條條怒龍橫沖咆哮,罡風陣陣,無情碾壓卷入虛空中一切物品。
殘破星辰隕落,破碎,化為泡影塵埃…
一咬舌尖,夜玄憑借鋼鐵般意志力,迅速從幻象中回過神。
“調皮。”
屈指彈了彈虛主觸手,夜玄咧嘴一笑責怪。
空間妖獸,當真是“數值”怪。
血脈踏入皇獸級別,數值怪中的數值怪。
恐怖如斯。
“小家伙,接下來要勞煩你配合夜狩暗殺這死老頭。”
夜玄取出張畫像,于虛主面前晃了晃。
虛主百枚眼睛注視畫像,頷首示意明白…
“咻!”
夜狩自陰影中竄出,跳至虛主頭頂。
“咔嚓!”
空間好似玻璃般支離破碎。
虛主如泥牛入海,一點點消失隱匿…
伸了個懶腰,夜玄盤膝而坐,取出棋盤。
“湫!”
湫湫落于對面,眨動眼睛思考,隨即操縱蛇尾卷起棋子與夜玄展開對弈。
……
回歸蠻域路途,五階王獸青翼流光蛇拉載車廂橫空疾馳。
蛇首上,五階御獸師扎辮壯漢與另一名五階御獸師蛇環并排而坐,沉默無言。
聽著身后包廂傳出的嬉鬧動靜,五階御獸師蛇環眸子微瞇,心里滿是鄙夷。
堂堂五階魔藥大師,竟整日沉淪于美色中。
這令蛇環有些看不起對方。
封閉車廂內,司徒劍南褶皺老臉掛著淫笑。
“你們倆跪下。”
“服務好我,保爾等榮華富貴。”
“是…”
兩名獸皮少女無奈,乖巧下跪于老者面前。
望著少女們那年輕雪白面顏,司徒劍南忍不住伸手掐了掐老臉褶皺皮膚。
一番對比。
心中火氣頓如海嘯般膨脹暴漲。
年輕真好啊。
青春靚麗,肌膚嫩的似要能掐出水。
這一刻,司徒劍南無比慶幸,慶幸年輕時作出明智的選擇。
青年時,他不過是東玄之地藥王宗一名平平無奇外門弟子。
因奸殺同門師妹,東窗事發,被迫逃命。
逃命時慌不擇路,意外墜入一片泥沼之地。
此泥沼之地下別有洞天,為一名六階魔藥大師墳室。
在那里,他不僅收獲大量魔植,更是獲得最重要的六階魔藥大師心得傳承。
那可是六階魔藥大師心得傳承!
無價之寶!
憑借該心得傳承。
他終于是在古稀之年晉升五階魔藥大師!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快哉,快哉啊!
司徒劍南老眼瞇成一條縫,開始褪除身上衣物,準備教導兩名少女修煉。
脫著脫著。
他身后空間無聲裂開一道不易察覺縫隙。
緊接著,一柄若隱若現白色螳刀探出。
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過毫無察覺的司徒劍南后頸、以及戴有獸戒的手掌…
司徒劍南正脫衣呢,內心幻想著日后能繼續收集更多的年輕姑娘當妾室享受。
突然。
他視線飄忽不定,一會黑一會明。
抖動間。
竟看見一具正在保持脫衣的無頭身體。
脫衣?無頭身體?
司徒劍南像是猜到什么,目露絕望驚恐!
那身體,分明正是自己的!
自己腦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