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級妖獸獨角瓢?
夜玄驚奇,認出視線內的幾頭妖獸。
“咔嚓!”
獨角瓢背部翅膀空間展開,幾名黑袍人陸續從中鉆出。
“幾位跟著我有事?四根老邦菜,一根嫩蔥。”
“爾等莫非…是覬覦我王麻美色不成?”
“哼,小輩油嘴滑舌,速速交出我等操蟲宗的天哺靈蠶,莫要狡辯,你身上有我宗靈蠶氣息。”一名黑袍人摘掉兜帽,露出張清秀婦人面容。
操蟲宗?
夜玄眼皮一翻。
恍然大悟。
這什么操蟲宗,原來有特殊法子感應天哺靈蠶。
怪不得會找上自己。
為首黑袍人上前一步,主動抱拳行禮,誠懇道:
“這位長兄,我等沒有惡意,這統領級血脈妖獸天哺靈蠶乃操蟲宗傳承圣蟲,后被叛徒竊走潛逃,轉賣至黑王城拍賣會,還請長兄歸還天哺靈蠶。”
“此恩,操蟲宗沒齒難忘,日后定會涌泉相報。”
夜玄聞言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幾位想空手套白狼?我于拍賣會花費巨資購得,僅憑幾句客氣話就想要回天哺靈蠶?”
“當真是,臉都不要。”
“你!”
操蟲宗清秀婦人二長老脾氣火爆,氣急喚出一頭三階統領級巨力甲蟲妖寵。
操蟲宗,宗如其名。
門內弟子多擅長培育蟲獸應敵。
幾名黑袍人見狀紛紛喚出不同蟲寵堵道。
三階統領級飛天蝗蟲。
三階統領級金鄂巨蟻。
三階統領級千足蜈蚣。
三階…
一時間,窄小的巷道蟲獸嘶鳴,蟲視眈眈。
“幾位當真是有種。”
“這里可是黑王城,天子腳下,黑王城禁止廝殺。”
“信不信我喊一聲,便會有巡邏御侍來此。”
為首黑袍人也焦急起來,急忙低聲道,“蘇姨,你們幾個不要沖動,還不快收起妖寵。”
“怕什么,那小子年紀輕輕,境界又能高到哪去,最多三階御獸師境界。”
“先把天哺靈蠶奪回來再說!”
“大不了我一人包攬罪責,你攜靈蠶離…”
“臭老娘們當真是胸大無腦,誰跟你說我是三階御獸師?”夜玄打斷幾人交談,不急不慢,緩緩解下手臂上用于遮掩氣息的四階獸器——神秘黑色小緞帶。
“嗡!”
霎時間,氣息不加掩飾,四階御獸師!
夜狩自陰影中無聲踏出,四階三星王獸威壓凝成無形巨錘,惡狠狠砸向對面!
幾人口中悶哼,不約而同倒退數步,面露驚駭。
少見的蟲王獸,白金斬夜螳!
幾只蟲獸,更是躁動不安,蟲瞳慌亂。
境界、血脈雙重碾壓下,壓根升不起反抗心理。
場面尷尬,幾名操蟲宗黑袍人猶如霜打茄子,萎靡不振,半天說不出話語。
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四階!如此年輕,怎會是四階御獸師!
“打暈即可,留條命。”夜玄下達命令。
話落,青光乍現,原地消失。
不過眨眼間,夜狩重回夜玄身邊佇立。
背部四階獸器青光翅,緩緩縮小收起。
“啪!啪!啪…”
像是有延遲般。
對面,幾頭蟲獸們東倒西歪,口吐白沫。
操蟲宗殘黨更是來不及反抗,眼前一黑,橫七豎八毫無形象暈死當場。
夜玄拍手,取出繩索挨個捆綁,打包拖拽回夜家…
……
夜家地牢,燭光搖曳,于墻壁留下道道張牙舞爪陰影,嶄新的青石地面擦拭的锃亮,反射微光。
幾名操蟲宗成員被扒掉黑袍,綁于木樁。
很榮幸的充當起第一批囚徒。
“少爺,這是她們的獸戒。”一名夜家黑衫女子恭敬來到桌邊,遞出手中獸戒。
夜玄伸手接過把玩,感應其中貨品。
很快,他失望了。
窮比。
這幾個出自什么操蟲宗的御獸師是大窮比。
“出去,這里交由我。”
“是,少爺。”
黑衫女子抱拳行禮,轉身離開牢房。
牢內陷入死寂,途勝湫湫啃食黑方糖動靜。
夜玄吊兒郎當坐在桌邊,屈指一彈獸戒,喚出十只統領級妖獸天哺靈蠶。
蟲獸智力多低下,這十只天哺靈蠶就是個中典范,一出來,竟輪流朝夜玄噴吐蠶絲。
“別鬧。”
夜玄可不舍得傷害這十只寶貝,笑瞇瞇的取出一片藍色桑葉丟入碗中。
見有吃的,蠶獸們大眼瞪小眼,也不攻擊夜玄,開始爭先恐后展開進食。
夜玄托腮觀摩,見蠶獸們吃飽,隨又自煉妖壺內取出僅存的三十余滴靈液,緩緩滴進碗中。
嗅到精純靈力氣息,蠶獸躁動,紛紛吸食起靈液,待吃飽喝足,轉而撅起蟲尾于碗內排泄,遺留一滴滴散發奇特異香的綠色液體。
夜玄驚奇,想必這綠液,即為“催生液。”
想到這。
夜玄將“催生液”收集,隨又取出新買的三階魔植冰桑樹。
收集到的催生液數量約莫瓶蓋大小。
將其盡數倒入冰桑樹根下,夜玄靜心等待。
一息…
二息…
三息…
漸漸的,冰桑樹樹干開始透出瑩瑩幽光,光芒擴散,湛藍而冰冷,令牢房彌漫開一股刺骨奇寒,冰桑樹盤錯的枝椏仿佛自沉睡中蘇醒,緩慢延展、生發、以肉眼可見速度生長。
一刻鐘后,三階魔植冰桑樹重歸于靜。
夜玄咂了咂嘴,取出布尺量起冰桑樹樹干。
冰桑樹年份與樹干高度有關。
樹干越高。
年份越高。
原本冰桑樹只有十五寸左右,經過催生液浸養加速,高度已是抵二十寸。
大概增長六、七年左右年份。
“催生效果有些緩慢。”
夜玄嘆氣,斜眸看向碗中十條天哺靈蠶。
吃飽喝足,蠶獸們肚皮鼓脹,正呼呼大睡著。
目測是不能繼續拉“催生液”。
“據那名拍賣師柳胭所言,天哺靈蠶為操蟲宗人造妖獸,能造出此等奇特妖獸,如此一看,操蟲宗妥妥的人才啊。”
“既為人造妖獸,天哺靈蠶血脈能不能繼續晉升?蠶獸們若是能晉升王獸,拉出來的“催生液”,會不會要比統領時期效果強?”
夜玄陷入思索,隨即握住頭頂趴臥的湫湫,對準木樁上幾名操蟲宗成員。
指腹輕輕一摁湫湫肚皮,湫湫立刻乖巧張嘴噴吐水柱配合。
湫湫牌滋水槍!
“piU!”
“piU!”
“piU!”
“咳咳…”
木樁上,幾人被湫湫吐水柱噴了一臉。
咳嗽醒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