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獸強攻領域【黑界】,深處黑界內的生靈,將會被削弱五感,實力越弱,影響越大。
同時,可于領域內凝出持鐮黑傀攻擊敵人。
“嗡!”
鐮落,黑色罡風陣陣。
于半空中,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斬影。
眼瞅巨鐮即將斬碎南館。
突然。
場中異變突生!
但見一道灰色氣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撐開,轉瞬形成枚堅不可摧的灰色氣罩。
“咚!”
巨鐮虛影斬在氣罩,蕩起一圈肉眼可見波紋氣浪…
有人出手,擋住王獸黑死靈貓領域致命一擊。
見到這一幕,五階御獸師楊書笑了。
嘴角難掩譏諷。
有意思,能擋住殺招,至少是同階強者。
堂堂五階御獸師強者,偷偷龜縮在南風之地,要么做賊心虛,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要么有不良龍陽嗜好。
不用猜,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于后者。
“嗡!”
夜玄眼前一花,灰色氣浪自南風館擴散,肆無忌憚沖擊起黑死靈貓領域【黑界】。
只有王獸的領域,才能對抗王獸領域。
南風館里的強者,出手反擊了。
“噗滋!!!”
灰色領域與黑色領域之間展開激烈對碰。
如熱水與熱油接觸,噼里啪啦爆響。
“有點意思。”楊書情緒變化,眉頭緊繃。
王獸黑死靈貓,沒少用魂類魔藥強化,五萬范圍的黑界領域,即為最好證明,對方領域既能與黑界平分秋色,實力方面,遠比想象中要強上幾分。
“能打的過不,楊叔?”王麻手捏衣角,緊張無比。
“能。”
“你楊叔我可不是弱雞,王丞相一生曾遭遇過四次刺殺。他至今仍相安無事。”
“不愧是楊叔,輕輕松松擋住四次刺殺,救我爹于水火之中。”王麻連忙拍起馬屁。
“不。”
楊書搖頭,背手道,“前三次刺殺我沒在。”
“第四次…第四次我趕巧上茅房,也沒在。”
王麻:…
夜玄:聽君一席話,像是在聽廢話。
夜黎:…
“咳咳,我的意思是,我雖然不在。”
“但我的契約妖寵在,它在保護著丞相。”
楊書眸子微瞇,霎時間周身氣勢大作!
其胸前衣襟鼓動,緊接著,一只巴掌大小藍色鼠獸冒出腦袋,靈活的蹦竄而出,落于楊書頭頂嘰嘰佇立觀望。
“王獸噬冰鼠…”夜黎認出藍色鼠獸身份。
“哈哈,小姑娘好眼力勁。”
楊書哈哈一笑,屈指輕輕一彈頭頂冰鼠。
“速速展開寒冰領域,支援黑靈,晚上賞你冰原獸獸奶喝。”
“唧!”
噬冰鼠看了眼黑死靈貓,它盤膝而坐,小手輕輕一拍!
“啪!”
藍色光暈以噬冰鼠為中心擴散,碾向南風館,寒冰領域所過之處,房樓凍結,地面凝出一層厚實藍色冰霜。
轉眼功夫,領域內,一片銀裝素裹。
如置冬日。
“嘶…”
“好冷。”王麻面上攀布冰霜,下意識摟向夜玄取暖。
夜玄連忙躲閃,褪掉上衣披在夜黎身上。
“兄啊,兄弟如手足,你變了。”王麻幽怨。
“別鬧。”夜玄目不轉睛,緊盯南風館。
得到【寒冰領域】加持,原本與領域【黑界】分庭抗禮的神秘灰色領域如遭重創,驟然收縮!!!
雙重領域壓制下,灰色領域開始節節敗退。
最終,只能狼狽地龜縮回南風館內。
“喵!!!”
黑死靈貓雙目黑光閃爍,操縱百米持鐮黑傀趁勢追擊,奮力斬擊氣罩屏障。
百米持鐮黑傀舉重若輕。
揮舞起比它還要大上一倍的虛影巨鐮。
每一次斬擊,皆會蕩起漣漪,消磨氣罩。
“咔嚓!!!”
數十斬下,氣罩終是不堪重負,表面浮現道道裂痕。
目測再來幾斬,即可破除這層龜殼。
會贏么?
夜玄眸子微瞇,不知為何,心里不安。
伸手揉了揉額頭,一枚黑色眼瞳自手背擠出。
甲級天賦破滅魔瞳無聲激活,夜玄其實挺好奇幕后那位刺殺王麻之人樣貌。
十倍視力加持,透視。
手背眼瞳轉動,視線,逐漸清晰透明。
南風館虛化。
片刻,夜玄視線鎖定在頂樓一處包廂。
包廂內,銅鏡懸空,鬼系王獸冥鑒鬼鏡正源源不斷釋放灰色靈力維持護罩,而在銅鏡面前,一身穿紅衣青年佇立,不急不慢,手執眉筆勾妝。
這青年生的陰柔,一頭黑發隨意撲散,面容嫵媚,八分像男,兩分像女,眼角生有顆令人記憶尤深的醒目淚痣。
“嗯?”
似乎察覺到有人注視,紅衣青年停止勾妝,抬起桃眸望向夜玄所處方位。
他唇角掛著輕笑,隨即在夜玄注視下,伸手一招,喚出枚赤色惡鬼面具。
赤色惡鬼面具仿佛擁有生命,眼珠轉動,主動攀附在紅衣青年面頰覆蓋。
做完一切。
紅衣青年不急不慢,又喚出具三米長黑色棺材。
“咔嚓!”
棺材蓋彈射,露出內部滾滾灰色霧氣、以及顆若隱若現的披頭散發女人頭。
夜玄瞳孔一震,大腦頓時空白一片。
他連忙收回視線,沖胸有成竹的楊書道,“楊叔,敢問你有幾只王級妖寵?”
“王級妖寵?我目前只有兩只。”
楊書背手,“妖獸血脈越高,越難培養,我孤家寡人一個,懶得創建家族供養自身,全憑丞相下發的“那點”俸祿度日,養兩只五階王獸,已是極限,小夜玄,你要記住,兵不在多在于精。”
“你把資源分散,倒不如用來培養主力。”
夜玄沉默,隨即又道,“楊叔,你說你很能打,倘若南風館那位,額外擁有一頭五階鬼系王獸赤鬼王、五階鬼系王獸黑死棺女,你能否能打過?”
楊書聞言不假思索道,“五階王獸赤鬼王、王獸黑死棺女?哎呦,都是鬼系王獸,那我肯定打不過。”
“畢竟那家伙還擁有一頭王獸冥鑒鬼鏡。”
“哈哈,三大于二,三歲孩童都懂這道理。”
夜玄點頭,下一刻,猛的伸手拽住身側觀望的夜黎與王麻,一左一右扛在肩膀,瘋狂暴退!!!
恨不得多長一條腿,遠離是非之地。
“楊叔,你撐著…”
楊書懵住,尋思著夜家小輩咋跑路了?
忽然,他想起夜玄剛剛的“無心之言”。
沉默是今早的康橋,然后就是句“我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