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中的中年男人,為我父親替我新安排的貼身侍衛(wèi),四階御獸師境界。”
“紅衣少女則為某個試圖勾搭我的小堂妹。”
“他們都死了,被冥鑒鬼鏡復(fù)制記憶取代。”
“你能想象不?早上我精力旺盛,準(zhǔn)備與小侍女親密修煉一番,誰知剛剛剝開那嫩妞束腰,對方胸口突然裂開,密密麻麻慘白肋骨瘋狂刺向我首級。”
“我僥幸逃脫,剛巧又遇見貼身侍衛(wèi)。”
“侍衛(wèi)面露緊張,口里喊著王少爺身后有危險,讓我過去。”
“我去了。”
“誰知他面露獰笑,手臂血肉寸寸碎裂,露出鋒銳骨刀…我滴媽呀,嚇人…”
“…”
王麻心有余悸,罵罵咧咧講述今日之事。
夜玄越聽越凝重,眉頭不禁皺成倒八。
無聲無息殺掉名四階御獸師,可見冥鑒鬼鏡實(shí)力之強(qiáng)。
至少是四階十星、又或者為五階王獸。
“兄啊,免得夜長夢多,今晚你就在兄弟我這住下吧,陪我聊聊天,明日再走…”
王麻,是真的怕了,怕到恐懼難掩。
萬一府邸里還有尚未被清除的“鏡像骨人”蟄伏呢。
鬼系王獸,真就突出一個神秘莫測的“詭”字…
夜玄沉默,開口道了句,“王兄,你到底得罪了誰?”
“我…”
王麻欲言又止,目光隱晦看向夜黎。
夜黎很聰明,道了句我累了,抱著湫湫邁動長腿走向一間客房。
見夜黎入屋,王麻起身,神秘兮兮地挨著夜玄坐下。
“兄啊,咱倆從十歲開始認(rèn)識,從小玩到大,你是孤狼,我是野狽,咱倆難兄難弟相見恨晚狼狽為奸,縱橫石城多年,關(guān)系好到曾穿過一條褲子…”
“別廢話,講重點(diǎn)。”
“好…”
“我告訴你…”
“其實(shí),我并不是丞相王富貴私生子。”
“我親爹,實(shí)則為黑涼帝國那位六階帝皇大人,丟給富貴扶養(yǎng),王富貴又對外謊稱我是他私生子,故意丟在偏遠(yuǎn)石城…”
“這件事,我昨日才從王富貴那里知道。”
“…”
夜玄一臉懵逼,大腦空白。
他看向一臉愁容的王麻,內(nèi)心五味雜陳。
這家伙并非王富貴私生子?而是那位六階帝皇的私生子?消息也太勁爆了些。
“兄啊,你是個聰明人,誰想暗中搞我,我相信你心中已是猜出個七八分。”
“哼,本君天賦不錯,那群于朝野中胡亂站隊(duì)的老家伙,定是忌憚本君未來會成為黑涼帝國支柱,偷偷摸摸下死手呢。”
“等等,你剛剛自稱什么?”
“本君啊。”
夜玄聞言揮袖起身,避如蛇蝎,一臉正氣。
“王麻,我身心忠于黑涼帝國,與你萍水相逢,你竟想拉我下水,意圖謀反!!!”
“告辭。”
“從今以后,你我鐵打的兄弟情兩清!”
“哎呦,我的夜少,咱別鬧了,我只是說說玩而已。”
“當(dāng)今那位金疙瘩覺醒甲級天賦,在他面前,咱就是路邊一條野狗,哪敢和他爭。”
“咱只求安穩(wěn)活下去。”
王麻哭笑不得,起身摟住夜玄肩膀坐下。
他表面紈绔,實(shí)則與夜玄一樣,一直在裝,哪能不知道夜玄是在故意整自己玩呢。
夜玄笑容收斂,“我說麻子,今后有何打算?”
“唉,能有啥打算,我打算明兒隨你們一起回戰(zhàn)御學(xué)院,反正我是不想在這里待下去。”
“不說這些,來,兄弟送你個大禮物。”
王麻擺手,掏出枚二階獸器獸戒給予夜玄。
夜玄也是個臉皮厚的主,“你我兄弟一場,別人送禮我一律不收,而你你王麻子送的東西,我向來不會拒絕。”
“看看。”王麻示意。
見王麻催促,夜玄忍不住打開獸戒觀摩。
這一看不要緊,數(shù)息后,夜玄亞麻呆住。
“艸,麻子,你從哪弄來的?”
戒指內(nèi),裝有一只王級血脈螳獸尸體——白金斬夜螳,夢寐以求的東西出現(xiàn)在面前,夜玄只覺得有些不真實(shí)。
有種玩游戲過關(guān)斬將,眼見即將獲得夢寐以求的神器時,隊(duì)友笑嘻嘻的掏出另一把神器丟給你。
“甭客氣,做兄弟在心中。”王麻拍了拍胸膛,疼得呲牙咧嘴,“你我兄弟一場,當(dāng)然是為你準(zhǔn)備的,今日晌午,我特意從王富貴那老小子寶庫順來。”
“福伯于石城大肆收購獸尸,鬧得滿城商販皆知,我聽福伯所言,你的那只螳獸為混種,體內(nèi)擁有妖獸獵螳蜂血脈,可通過吞食螳獸進(jìn)行加強(qiáng)血脈。”
“做兄弟的銘記在心,今兒偷偷去王富貴寶庫轉(zhuǎn)了圈,意外發(fā)現(xiàn)這具王獸螳尸。”
“明兒正準(zhǔn)備回學(xué)院給你驚喜呢。”
“誰知你今日特意來看我,你說巧不巧?”
“好兄弟!”夜玄感動,伸手拍了拍王麻背后尚未愈合的傷口。
王麻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摟住自己的夜玄。
如今身份敏感,頗有孤立無援之勢。
刺殺發(fā)生,王麻第一時間想到夜玄。
對方能從幽羅妖府手中逃脫,要么背后有神秘妖人指點(diǎn),要么深藏不露,一直在藏著掖著。
當(dāng)務(wù)之急,把這位好兄弟綁在自己陣營,才是上上策,萬一以后真出事,看在諸多情分上,說不定會伸手拉一把。
夜玄人品,王麻還是信的…
……
半夜凌晨四點(diǎn),夜玄回到夜黎所在客房。
夜黎未寢,坐在赤晶陽椅上閉眸修煉。
見到夜玄,她睜開美眸,忍不住好奇詢問,“王麻與你在聊什么?神神秘秘的,還要避開我。”
夜玄橫眉瞪眼,聲音強(qiáng)硬,“麻子是我親兄弟,親兄弟的事,你個婦道人家少管。”
夜黎:…
深呼一口氣,夜玄壓住內(nèi)心澎湃興奮,屈指一彈獸戒。
“嗡!”
獸戒閃爍,一具白金色類人形螳獸尸骸出現(xiàn)在地面上。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螳獸雖死,可身上散發(fā)出的王獸血脈威壓絲毫沒有消散。
壓的湫湫竄進(jìn)夜玄衣襟,露出對藍(lán)色大眼睛膽怯觀摩。
夜黎瞪大眼睛,面上有些不可思議。
“王獸白金斬夜螳尸體?”
“莫非…”
“是王麻送你的?”
“什么王麻,那是我親兄弟麻子。”
夜黎:…
夜玄影子躁動,須臾間,夜狩從中冒出。
它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直勾勾緊盯尸骸。
“吃吧,這是你的機(jī)緣,爭取晉升王獸…”夜玄下達(dá)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