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笑了,笑的陽光開朗,咧嘴露出白牙。
雷獸,天賦魂雷,魂雷字如其名,可無視敵人**防御,直攻敵人腦海靈魂。
妖獸境界越高,魂雷的威力,也就越強。
“唧!”
小石猴目露人性化沉思,細細感悟體內陌生力量。
“接著。”夜玄丟出手中的三階獸器斷岳。
小石猴接住,手掌輕撫斷岳。
“嗡!”
詭異一幕發生,伴隨小石猴手掌撫過,棍體表面,竟攀附上一層紅色雷光。
天賦,魂雷。
“皮癢,打我。”夜玄勾了勾手,準備實驗這魂雷威能。
御獸師靈魂強盛,這只小石猴不過一階,而他夜玄,可是三階御獸師,想來,魂雷也造成不了多大的靈魂層次傷害。
小石猴猴臉懵逼,不過它很快反應過來。
沒有猶豫。
它握住纏繞魂雷的斷岳,猛的原地彈跳起步,對準夜玄腦袋就是輕輕一敲!
“砰!”
棍棒與腦袋相觸剎那,一縷猩紅閃電如入無人之境突破腦海,直襲靈魂!仿佛一顆石子墜入深潭,激起千層浪!!!
夜玄悶哼一聲,踉蹌后退半步,只覺識海震蕩,眩暈如潮水般席卷而來。
所幸小石猴境界低下,魂雷威力并不算強,眩暈感,只維持不到一個呼吸。
夜玄驚嘆,理了理凌亂碎發,看向小石猴目光滿是熱切。
牛的!
魂雷不愧是皇獸天賦,竟能連跨二階,對他這名三階御獸師造成靈魂層次傷害!
恐怖如斯!
“以后跟我混,我能讓你變強,等到時左擁右抱純情漂亮小母猴,豈不美哉?”
小石猴撓了撓腦袋,像是在考慮思索。
“高階魔植桃兒管夠。”
“此地。”
“我天天帶你來。”
“唧!”
小石猴不再思索,猴爪抱拳,點頭同意。
對于夜玄,它是有好感的,且一直保持直線上升狀態。
跟著對方,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夜玄欣慰,第四只御獸,已是有了獸選…
……
時間過得很快,傍晚時分,夜虎回歸。
此刻,中年男人滿面紅光,震驚難掩。
自己三兒是雙天賦御獸師?第二天賦更為甲級?
得到家族太上族老傳來的消息,夜虎第一反應是在逗自己玩,直到夜初親自告知,他方才相信。
夜虎的心情,是復雜的,復雜到心亂如麻!
甲級天賦啊!
夜家傳承千年,祖上也沒蹦出名甲級。
這不。
人剛一回歸,便迫不及待奔赴夜玄臥房。
數分鐘后,夜虎出屋,仰天哈哈大笑!
笑到眼淚都不爭氣流落。
吾兒夜玄,有巨擘之姿!日后成長起來,定能帶領夜家全體開拓新的征程,走上一條前所未聞的輝煌大道!
抹了把眼淚,夜虎虎步生風直奔廳堂,準備與幾位太上族老商議培養方案…
……
三天后,夜玄庭院,今兒來了名不速之客。
來的是一名白裙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靜立如霜,一襲素白長裙垂落,宛若月華織就而成的輕紗,完美凸現出玲瓏有致的傲人身材。
面容皎潔如雪,眉宇間,透著不染塵煙英氣,杏眸清冽,似寒潭映星。
烏黑長發高束成馬尾,發尾如利刃般垂落肩后,隨微風輕蕩時,竟似劍穗飄搖,颯然生風。
袖袍內的指節修長如玉雕,此刻正虛按腰間,雖無佩劍,卻似劍客臨風。
女子秀眉微皺,默默眺望庭院中人影。
那人光著膀子,吊兒郎當坐在池塘邊釣魚,一只巴掌大小的妖獸腮幫鼓起,正賣力地噴水,替青年洗滌起身軀。
夜玄注意到來人,抬首看了眼,自來熟道,“從戰御學院回來了,夜黎堂姐?”
來的,赫然正是在戰御學院深造的夜黎——夜家唯一三階魔藥師夜翼收養的孤女。
“嗯。”
夜黎聲音清冷,宛若山澗一道潺潺清泉。
她邁動過膝白絲長腿走向夜玄,眉頭始終未松。
不可思議,鼎鼎有名的紈绔搖身一變,竟成為夜家高層為之看中的天才?
今兒回歸夜家,爺爺更是拉著自己手掌促膝長談,神秘兮兮講述近期之事。
言語間,頗有撮合之意。
撮合?
開什么玩笑。
且不論這位堂弟平時如何紈绔荒唐。
單說兩人之間,本就疏離淡漠,鮮有交集。
偶爾見面,也是點頭之交,雙方并不熟。
更是聽聞近期,這堂弟張狂到掌扇二哥,踹二媽。
“嘖。”
“數月未見,堂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夜玄目露欣賞,上下打量走來的白裙女子,張嘴夸贊。
夜黎面無表情,屈指一彈獸戒,呼吸間,一頭身高二米的雪虎現身場地。
三階六星統領級雪虎,天賦霜凍。
“夜堂弟,打一架,讓我試試你的斤兩。”
“吼!”
夜黎話落,雪虎四肢匍地,張牙舞爪猛的撲向夜玄!
其所過之處,地面浮現一層薄薄霜雪。
夜玄嘴角一撇,氣定悠閑,打了個響指。
“啪!”
場中黑光一閃,夜狩自夜玄影中竄出,螳獸蟲瞳戰意十足,黑金色斬首螳臂并攏合十,二話不說就是一記十字斬擊,迎向雪虎。
霎時間,黑金色刀氣洶涌爆發而出!
撲擊而來的雪虎大驚,下意識張嘴噴吐白色霜霧!
轟!兩股能量碰撞在一起,一觸即爆!逸散的能量沖擊波橫掃,炸飛四周大量花花草草。
“啪!”
朦朧霧氣中,一道身影悶哼倒飛而出。
被轟飛的,竟是雪虎。
夜黎美眸一縮,難掩震驚!自己重點培養多年、引以為傲的雪虎竟然敗了,一回合不到,敗在只螳獸手中。
“吼!”
雪虎不服,剛從地面狼狽爬起,夜狩已是如瞬移般憑空出現在它的身側。
蟲瞳亮起,居高臨下。
感覺脖頸傳來的螳刀冰涼觸感,雪虎頓時蔫了。
只有近距離接觸,方才能知此螳恐怖。
速度快不說,力量也很強,自身一身蠻橫虎力,完全比不過對方螳力。
簡直不可思議!
“你輸了,夜黎堂姐,按照賭約,你該親我一口。”夜玄露出抹玩味笑容。
夜黎回過神,美眸微寒,“賭約?我何時與你有賭約?”
“不好意思,我剛剛擬訂的。”
“夜玄,我是你堂姐,休得無禮。”
“堂姐…”
夜玄沉默,輕哼開口,“堂姐…更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