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玄哥哥,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有些驚訝,丙級御獸師天賦也很不錯…”
“…”
夜玄懶得聽,加快步伐,直奔家族祠堂。
少女小臉浮現淚痕,跺了跺腳,氣呼呼道了句不理你了,慪氣般蹲在地上獨自傷心。
待夜玄離去,夜茗臉上委屈消失,有的只剩冰冷,與不符合年紀的算計。
夜茗,此刻心里很憤怒,她憤怒自己投資錯了。
輕信母親那句常常掛在耳邊的龍生龍鳳生鳳。
大公子接近不了,家世顯赫。
二公子同樣如此,覺醒乙級天賦,眾人環繞。
打從進夜家起。
她就有意接近被人私底下嚼舌根的夜玄。
用幾年青春賭!賭龍生龍鳳生鳳,夜玄能像他父親夜虎那般,覺醒夜家死之瞳。
寧在乙級御獸師床上跪著哭,不在丙級御獸師背上笑。
丙級御獸師天賦…
夜茗秀拳緊握,鐵青著小臉,氣惱萬分…
“夜玄哥哥!”
“早,夜藥堂妹?!?/p>
“…”
“什么?丙級御獸師天賦,夜玄哥哥不要灰心,加油?!?/p>
“…”
夜玄又一遠房堂妹牽強笑了笑,目光閃躲,給夜玄加油打氣。
夜玄面上掛著微笑,心里面,有些五味雜陳。
是這樣的。
人,都戴有一副偽裝面具。
有的時候,你很難分清朝夕相處的身邊人,誰是真心對你,誰又會是虛情假意。
夜玄有些心煩,揮袖告辭。
明知現實如此,可自身,竟然還隱約期盼著。
期盼著朝夕相處的身邊人,會給予真誠的鼓勵。
夜玄釋然了,男歡女愛,這些都是假的。
只要你實力夠強,別人跪著巴結還來不及呢。
……
夜家祖宗祠堂,夜玄示意福伯等待,只身進入祠堂內。
祠堂香火鼎盛,中心區域供奉著密密麻麻令牌。
而在兩側長桌邊,數名身著夜家雷鷹服飾的老者不怒而威端坐。
附近,還站有零零散散的夜家族人,神情嚴肅。
夜玄進屋,諸多視線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氣氛,略顯沉悶。
夜玄理了理衣袍,點燃幾根香,上前跪拜上香。
他拜的,為此世夜家爺奶靈牌。
眾人注視,不予打擾。
半晌,一白發蒼蒼老者開口,目視夜玄把玩手中茶壺沉聲道,“小夜玄,聽君兒說,你覺醒了丙級御獸師天賦?并未繼承我夜家的死之瞳?”
開口的,為夜家太上族老夜初。
與夜玄死去的爺爺同輩,于夜家聲望頗高。
夜玄目光閃爍,皮笑肉不笑點頭,“是的?!?/p>
“聽說,小虎把火晶國規劃于你?”
“是的?!?/p>
“王獸暝燭龍蜥,放出來看看?!?/p>
“好。”
夜玄沒有拒絕,釋放出御獸空間內的暝燭龍蜥。
“吼!”
小暝燭龍蜥幼崽吐著舌頭趴臥在地,二米多高的身軀,恍若小山丘,它好奇的打量周遭陌生人。
“嘶…”
室內,竊竊私語聲響起。
哪怕是放在夜家,王級妖獸,還是有含金量的。
“不錯,很壯實?!碧献謇弦钩鯘M意點頭。
松開撫摸胡須的手掌,他又出聲,帶著不容置疑,“夜玄。”
“在。”
“自行解除契約,把這只王獸讓給你大哥夜光。”
“火晶國…你年紀尚輕,暫且交于你二哥夜君管理?!?/p>
“我父親呢?”
“我讓他出去辦事,明兒才能回來?!币钩趺鏌o表情,一雙凹陷老眼混濁,看不清任何情緒。
“不在正好,手心手背都是肉,看見挨打,免得他傷心?!?/p>
夜玄笑了,沖不遠處背靠門檻看戲中的夜君招手,“二哥,你與大哥一樣,都已覺醒我夜家御獸師天賦死之瞳,相比于大哥,我更喜歡你一點?!?/p>
“你過來?!?/p>
“王獸暝燭龍蜥,給你。”
夜君一怔,心生狐疑,這三弟,真舍得交出?
遲疑會,他還是信步上前。
這里可是祠堂,諸多族老、族人都在場。
“三弟,謝謝…”
“啪!”
巴掌脆響響徹祠堂,格外的響亮。
夜君愣住了,捂著臉,口中咸腥味泛濫。
剛剛,夜玄借助丙級御獸師天賦【暗影穿梭】,貼臉來到他面前,并在眾目睽睽下甩了一巴掌。
“你…”夜君回過神,目含怒火,有些不可置信。
“啪!”
“你什么你,父親不在,扇的就是你這鳥貨?!币剐銕鹗?,再次甩出一巴掌,扇的夜君當場暈頭轉向,倒地不起。
把自己的底都給泄干凈。
這二哥,看來沒少在族老們面前亂嚼舌根。
“反了反了!”一名美婦反應過來,又哭又鬧護在夜君面前。
美婦名劉氏,聯姻嫁于夜虎,生下二子夜君。
“幾位族老,這夜玄反了!?。【垢沂肿阆鄽?,以下犯上打我兒夜君!”
“族老!”
“還請替我兒做…”
“啪?。?!”
“你敢扇我?我可是你二娘…”劉氏捂臉,大腦空白,難以置信。
“啪!”
夜玄一腳將其踹翻,轉身背手,目視眾族老。
“哼!”太上族老夜初驚怒,乙級天賦死之瞳激活,雙目泛起詭異藍光,四階一星威壓釋放而出,強勢壓向夜玄!
夜家實力青黃不接。
好不容易出了兩名乙級天賦者,可謂祖墳冒煙,如今其中一者,竟在自己面前被打!
夜玄毫不畏懼,衣襟飛舞,雙目同樣泛起詭光。
只不過,他眼中的光,呈現詭異黑霧色。
并非藍色。
年輕人就得心高氣傲些,再不傲,就要被騎在頭上了。
“這,這是…不對勁!快快住手?。。?!”
一女性太上族老發現不對勁,瞳孔驟然瞪大!
夜玄,不是丙級御獸師天賦暗影穿梭么?
可這雙詭異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一個恐怖的想法,突然涌現這名女性太上族老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