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搖搖頭,還是感覺有些熟悉,具體哪里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相較于樓蘭,我對另一件事更加在意。”
“什么事?”
“你會笑嗎?”
江風轉(zhuǎn)頭笑問:“不是冷笑、譏笑那種笑,而是開心的笑、快樂的笑。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好像從未笑過。”
“你很想看我笑?”帕庫拉面無表情。
“我只是有些好奇。”
帕庫拉冷著臉說:“那還真是抱歉,巖隱村和云隱村對砂隱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入侵風之國,我實在是笑不出來。”
“巖隱和云隱村同樣對木葉虎視眈眈,并且我們已經(jīng)和云隱打了起來,可我還是能笑得出來。”
江風頓了頓,繼續(xù)說:“我總覺得,人只要還活著,就能笑得出來。只要還能笑,就該多笑一笑。
就算不能使人鼓舞振奮,至少也不會讓局面變得更壞。”
還真是個樂觀的家伙啊。
帕庫拉嘆息:“抱歉,我實在是笑不出,我沒有你那么樂觀。”
江風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他從不會強求朋友,去做他們本不愿做的事情。
帕庫拉又忽然詢問:“你真的想看我笑嗎?”
江風笑笑:“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jīng)回答過你。”
“下次吧,如果我還能活到下次見面,我一定會笑給你看的。”
帕庫拉說完,不等江風回話,就轉(zhuǎn)過頭踮起腳尖,照著江風的臉輕輕啄了一下。
江風徹底怔住,他當然知道帕庫拉也是個女人,并且在過去一個多月,帕庫拉言行上的女性特征,表現(xiàn)得也越來越明顯。
可江風仍舊沒有預料到,帕庫拉會做出這種事,就連夕日紅和小南,也沒有這么勇敢,這么主動過。
不遠處夕日紅與小南突然怔住,木葉代表團中的帶土張大嘴巴,轉(zhuǎn)頭看一眼琳,野原琳轉(zhuǎn)過頭對帶土的目光視而不見。
隱藏在暗處的千代等砂隱長老紛紛揮拳,好樣的,真精神,沒給咱們砂隱村丟份,就這樣A上去!
輕吻轉(zhuǎn)瞬即逝,她的臉如火一般紅,卻仍舊是面無表情強裝鎮(zhèn)定。
“再見。”
她說完最后兩個字轉(zhuǎn)身就走了,消失在黃沙中,消失在春風里。
“再見”是兩個非常簡單的字,其中的意思卻往往很復雜。
有時是說很想再見面,有時是說很快就要再見面,有時也可能是說永遠不要再見面。
江風相信帕庫拉想表達的意思一定是第一種。
少女夕日紅突然回過神,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掏出隨身攜帶的帕子,焦急地去擦江風臉上剛才帕庫拉吻過的部位。
“她這是干什么呀,她這是干什么呀這是……”
夕日紅擦得很用力,似乎是生怕擦不干凈,也跳起來“Muma”照著江風的臉啃幾下,把帕庫拉留下的吻痕蓋下去,然后繼續(xù)用力擦。
大意了。
沒想到這個兩月前根本不像是個女人的女人,居然會變得比小南那個臭女人更加主動、更加不要臉。
返回木葉的路上,少女夕日紅一直對江風碎碎念,并沒有簡單地詆毀帕庫拉,而是向江風詢問未來的事情,描述未來的事情。
等我長大后鴿鴿肯定會娶我吧?
我想肯定會娶的,到時候我們要舉行一場盛大熱鬧的婚禮,讓所有人都來參加,讓小南來、讓帕庫拉來……
起初江風還能聽得津津有味,等夕日紅聊到未來三十年后時,江風便覺得索然無味,但還是耐著性子,聽少女夕日紅講那些看似羅曼蒂克實則乏味的故事。
聰明的女孩兒,首先需要學會的就是別嘮叨。聰明的男人,首先需要學會的,就是不要試圖讓一個嘮叨的女孩兒別再嘮叨。
快到木葉的時候,夕日紅終于不再嘮叨:有關(guān)砂隱村的情報,比他們更先一步到達了木葉。
中忍考試正式結(jié)束,也就是木葉代表團離開砂隱三天后,巖隱村與云隱村似是約定好一般,同時派出大股部隊入侵風之國。
風之國的地理條件再差,終究是一個大國,絕算不上什么蚊子腿。
眼下風影去世,赤砂之蝎死亡,砂隱村的實力虛弱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志在擴張的兩大忍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據(jù)傳聞?wù)f,新任風影羅砂、灼遁使帕庫拉、獲得風影人傀儡的千代都上了前線,和巖、云兩村的高手打過好幾場。
再見嗎?
或許能再見,或許再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戰(zhàn)爭向來都是殘酷的,誰也無法保證,帕庫拉會不會死在戰(zhàn)爭中。
少女夕日紅很快就不再感傷,因為終于輪到了她最喜歡的“王者歸來”環(huán)節(jié)。
木葉一大杰出少年、傳奇中忍、名動天下的天外飛仙宇智波江風,在出訪砂隱村期間,不僅誅殺了砂隱村的叛徒、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蝎。還于危難之際,保護了數(shù)萬平民,尤其是風之國大名的安全。
這個消息,早就傳回了木葉,給木葉人狠狠長了臉。
火影辦公室也很雞賊,雖然他們很樂于看到江風交好砂隱村、為兩個忍村的和平建立良好的基礎(chǔ)。
但考慮到十年前木葉還和砂隱村打出狗腦子,所以把宣傳重點放在誅殺天才傀儡師蝎、保護平民、保護大名上。
殺了你們村的天才,你們還得謝謝我呢。
木葉百姓們又一次走上街頭,歡迎忍界英雄的歸來,順便為征戰(zhàn)國際賽場,取得優(yōu)異名次的木葉考生送上掌聲。
“好煩啊,真想早點回家。”
被人當河道蟹連刷三次,沒出瑞士輪仍舊是個下忍的帶土,只覺街道旁百姓們的掌聲很刺耳。
同樣沒出瑞士輪,但因為精通醫(yī)療忍術(shù)被破格提拔為中忍的野原琳笑著瞇眼:“大家不是很熱情嗎,為什么帶土你會感到煩呢?”
“因為太張揚了!”
帶土梗著脖子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不過是在聯(lián)合中忍考試上拿到了好名次而已,又沒有得冠軍,而且這些掌聲,大部分都是給江風的。
不屬于我的掌聲,我才不想要!”
那些掌聲確實不屬于帶土,卻未必不屬于止水、夕日紅他們。
野原琳欲言又止。
帶土一看野原琳表情,就知道琳大概并不認同他的想法,又急著眼爭辯:“水門老師也一定會認同我的!”
說水門,水門到。
黃色閃光突然刷新到考生團前方,窘迫的帶土剛要向波風水門打招呼,就看到波風水門抬手朝江風攻了過去。
“江風,吃我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