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是在猿飛家見到的猿飛日斬。
穿越之前,江風看過很多火影的同人小說,部分同人會把猿飛家描寫成一個擁有3000忍軍甚至6000忍軍的龐大家族,并引經(jīng)據(jù)典給出這種論據(jù)的解釋。
那是真相嗎?
江風不得而知,他只知道,他所穿越到的這個忍界,猿飛家沒有這么多族人。
算上那些如普通平民一般的族人,猿飛家大概有1000人左右,其中只有200個忍者,這一千多人共同生活在堪稱是村中之村的“猿飛家”。
相應(yīng)的,宇智波也是如此,無論是族人總數(shù)量還是忍者數(shù)量都與猿飛家相差無幾,族地也很大,并且與猿飛家一般同在木葉中心地帶。
真要說起來,現(xiàn)在的宇智波與猿飛家還是鄰居。
來到猿飛日斬的宅子沒多久,三代目夫人猿飛琵琶湖,就借口要帶大家參觀猿飛一族,把夕日真紅、阿斯瑪、夕日紅帶了出去,留下江風一人與猿飛日斬共處。
“來來來,陪我下一盤棋,我最近棋藝精進不少,這次肯定能一雪前恥!”
猿飛日斬沒有擺火影的架子,二話不說拿出圍棋就要與江風開一局。江風也大大方方地坐到猿飛日斬對面,讓老頭兒執(zhí)黑先行。
三代目,也是江風的朋友,忘年交。
用出定式完成布局之后,猿飛日斬落子的速度就慢了不少。江風的棋藝很強,江湖中遇到什么樣的奇人都不算稀奇,五十多個高手模板里,精通琴棋書畫的就有好幾個。
“最近和夕日家的小女孩兒相處得怎么樣?”猿飛日斬隨意地詢問。
“還是和以前一樣。”
“準·男女朋友?”
“嗯。”江風點點頭。
所謂準男女朋友,就是夕日紅認為江風是她的男朋友,如此雙方就是準·男女朋友關(guān)系。等什么時候江風認為對方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就可以把那個“準”字去掉。
猿飛日斬頓時心生好奇:“你覺得夕日紅不夠漂亮?”
“她很漂亮。”
“你覺得她性格不好?”
“她的性格很好。”
“你單純不喜歡她?”猿飛日斬又問。
所有人都覺得好,可我偏偏不喜歡,這種情況也是存在的,見多識廣的猿飛日斬就見到過幾次類似的案例。
“不,我挺喜歡她的。”江風搖搖頭。
猿飛日斬就很匪夷所思:“那你們現(xiàn)在為什么還是準·男女朋友?”
是啊,為什么?
因為夕日紅比宇智波江風小三歲,現(xiàn)年十三歲的夕日紅剛剛進入青春期,還是個粉雕玉琢的小蘿莉。而青春期快結(jié)束的江風,看上去已經(jīng)像是個成年人了。
夕日紅覺得和年長她三歲的江風談戀愛毫無問題,江風卻有些芥蒂。
江風是這么想的,卻不會這么說,因為不夠帥。對于帥,江風有一種魔怔般的執(zhí)念,就好似是從古龍小說、王家衛(wèi)電影中走出的角色,裝逼已經(jīng)成為本能。
宇智波江風落下一枚棋子:“因為我知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在時機已到之前,我絕不會告訴她我很喜歡她。”
別問,問就是時機未到。
猿飛日斬感慨:“難怪大家都說,你對付年輕漂亮的女人很有辦法。”
有實力又帥氣,還連欲擒故縱的兵法都用上了,自己的傻兒子阿斯瑪憑什么爭得過人家。
“世人對我真是誤會頗多,真相其實正相反,我恰恰對年輕漂亮的女人,很沒有辦法。”
有人說男人之間最好的話題永遠是女人,一說到女人,就連上了年紀的猿飛日斬都精神不少。
“怎么說?”猿飛日斬興致勃勃地詢問。
“有一種男人,平時道貌岸然一本正經(jīng),可一見到年輕漂亮的女人,骨頭都會輕了,就算對方要他的命他都會給。”
“自來也,你說的一定是自來也!”猿飛日斬絕不會承認,自己是這種老色鬼。
江風搖搖頭:“不,我說的是我自己。”
猿飛日斬大為詫異,怎么可能?
“喜歡你的女人能從木葉排到火之國國都,你對她們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屑一顧。”
“是的,因為她們不夠漂亮。”
“你的朋友同樣多到能從木葉排到火之國國都,無論是哪個朋友找你幫忙,你都不會拒絕。”
“我并非不會拒絕,不過能幫的忙我會盡量幫。”
“同樣,你的朋友也是如此。只要你向你的朋友開口借錢,哪怕你給不出任何理由,也說不出一個準確的還錢期限,他們還是會把錢借給你,哪怕是一億円。”
“我的朋友大都是一些窮鬼,能借我一億円的恐怕不會太多。”
“那你還說你是個遇到漂亮女人就會魂不守舍的色鬼?”猿飛日斬百思不得其解。
“世人都說重色輕友,可見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朋友與女人不可兼得,且總是有沖突的。”
宇智波江風嘆息:“我之所以那樣做,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我其實是個遇到漂亮女人就魂不守舍的人。
至少,這樣不會讓別人認為我重色輕友。只要不重色輕友,哪怕我遇到漂亮女人偶有失態(tài),也無足輕重了。”
說完,江風和猿飛日斬都暢快的笑了,客廳中頓時充滿快活的空氣。
有一種風,能吹皺波瀾不驚的平靜湖水,也能吹平人臉上的皺紋。每次和江風聊天,猿飛日斬都會很快樂,似乎他還未老,還未失去那讓他無比懷念的青春。
同時,猿飛日斬也終于確認,對面的小家伙,對付年輕漂亮的女人確實很有辦法。
年輕、帥氣、會說話,這樣的男人,當然會被女人喜歡。
“你既然這么說,那我肯定要見識一下了,你見到年輕漂亮女人時,會魂不守舍到什么程度。”
“怎么見識?”
猿飛日斬放下棋子拿起棋盤旁的老煙槍嘬了一口:“我恰好知道一個女人,即年輕又漂亮。”
“誰?”
“綱手。”
“哦,綱手……綱手!?”
宇智波江風很驚訝,驚訝于猿飛日斬是如何能在這種氣氛下,能在這種話題中,說出綱手名字的。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個獸醫(yī)在就“母豬的產(chǎn)后護理”這一課題,進行嚴肅的學(xué)術(shù)探討,然后其中一個獸醫(yī)突然說:立花瑠莉的騎乘技術(shù)無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