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質?你沒回去?”李淵連忙把瓶子放在一旁,跑到門邊,抱起這大孫女。
“回去?去哪啊?”李麗質晃了晃頭:“我太累了,早上父皇他們走了之后我就回去瞇了一覺,一睜眼人都不見了。”
小丫頭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
李淵看著孫女那張睡得紅撲撲的小臉,像個熟透的紅蘋果,還有那因為剛睡醒,帶著幾分懵懂和依賴的小眼神。
唉。
朕這該死的女兒奴屬性啊,瞬間就犯了。
“皇爺爺弄到了個好東西,神仙喝的水,叫快樂水,你要不要嘗嘗?”
“快樂水?”李麗質眼睛亮了,也不困了,裹著毯子像個企鵝一樣在李淵懷里蛄蛹。
“想喝嗎?”
“想。”小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李淵看了一眼床頭桌子上剩下的大半瓶可樂,那是真心疼啊。
這可是絕版啊!喝一口少一口啊!但看看孫女那渴望的眼神。
罷了!誰讓咱是她爺爺呢!
李淵把孫女放在床上,找了個小玉杯,大概也就一口的量,小心翼翼地,倒滿了一杯。
剩下的,連瓶子帶水,全都遞給了李麗質。
“拿著!”
“剩下的都歸你了!”
“省著點喝啊,這玩意兒喝完了就沒了,神仙就給了咱一瓶。”
李麗質捧著那個還在冒寒氣的黑瓶子,一臉的驚訝。
“皇爺爺,您不喝嗎?”
“朕老了,喝不得太涼的,剛才嘗了一口就行了。”
李淵端起那小玉杯,抿了一小口,一臉的朕不在乎。
李麗質不知道皇爺爺的心理活動,好奇地看著瓶子里黑乎乎的液體,還有那些不斷冒上來的小氣泡。
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喝了一小口。
“唔!”小丫頭眉頭瞬間皺了起來,那一瞬間的氣體沖擊感,差點吐出來。
但緊接著,那股子甜味和焦糖的香氣在嘴里散開,眉頭又舒展開了。
“咋樣?好喝不?”李淵看著她那表情變化,樂了。
李麗質又喝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點點頭,又搖搖頭。
“皇爺爺,這味道……怪怪的。”
“有點扎舌頭,還沖鼻子。”
“但是……還甜絲絲的,越喝越想喝。”
“這就對了!”李淵把杯子里最后一點可樂干了:“這就是快樂的味道!“
“行了,喝完趕緊去睡,喝了這個容易打嗝,別一會兒打嗝睡不著。”
“今晚就在爺爺這睡了,明天爺爺送你回去。”
“謝謝皇爺爺!”李麗質抱著瓶子,在李淵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后抱著她的寶貝,心滿意足地跑回臥室去了。
李淵摸了摸臉上的口水,又看了看空蕩蕩的桌子,嘿嘿傻笑了一聲。
“值了。”
“不就是瓶可樂嗎?”
“只要這丫頭高興,把系統拆了都行!”
【警告,本系統不支持拆卸】
“干啥啥不行的,還不如拆了呢。”李淵沒好氣的懟了一句,轉頭看著還放在床頭的那一摞書。
隨便拿起一本,借著燭光翻了兩頁。
看著那一個個阿拉伯數字,看著那些加減乘除的符號。
剛才那股子溫情脈脈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陰險、極其變態的笑容。
“嘿嘿嘿……”
“小崽子們。”
“孫女朕是寵完了。”
“接下來,該輪到你們這幫孫子了。”
次日。
天剛蒙蒙亮。
準備睡個回籠覺的李淵就被樓下伶仃咣啷的動靜吵醒,揉著眼下樓看的時候,才發現是李麗質。
這丫頭正在收拾東西,被子疊的整整齊齊,背了個小包,正在往里面塞東西。
“麗質,干啥呢?”李淵輕喊了一聲,嚇得李麗質打了個哆嗦,機械般的回頭看去:“皇爺爺,是不是麗質聲音太大了,給您吵醒了?”
“人老了,覺淺。”李淵伸了個懶腰,朝著孫女道:“你在這收著,皇爺爺我下去洗個臉,在一樓等你。”
“好嘞!”李麗質收著收著,發現床頭還有半瓶沒喝完的可樂,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著。
辰時末,太陽出來的都要晚了一些,李淵準備給孫女扔回去就回來補一覺的,誰知道碰到了四個老頭在晨練。
“你們……起的這么早??”
四個老頭紛紛朝著李淵打招呼:“太上皇,這么早就醒了?今天不睡回籠覺了?”
“送麗質回去。”李淵看著李麗質縮著脖子的樣,順手給她撈了起來,架在自己脖子上坐著,脖子還能熱乎點:“一起去溜達一圈不?”
“好啊!”封德彝率先開口,昨天小陛下肯定生氣了,總不能一夜就處理完了吧,這會兒跟著去還能看看熱鬧。
蕭瑀詫異的看著封德彝,這老東西平日里有點啥事都第一個躲著,今天怎么這么勤快?
還沒等想明白呢,就被封德彝連拉帶推的跟上了李淵的步伐:“走走走,我還能害了你們不成?”
一行五人組出了大安宮。
剛走到太極宮門口,裴寂想起了什么,突然喝道:“太上皇,老臣們就在這等您出來。”
蕭瑀看著裴寂的眼神,也連忙停住了腳步,搓了搓手:“對對對,我們就在這等您。”
封德彝剛想說什么,就聽王珪輕咳了一聲:“太上皇,老臣們也想陪著您走一段,可是現在臣等都是大安宮的官員,這太極宮,沒有詔令,擅入可是死罪。”
“死罪?”李淵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四個縮得跟鵪鶉似的老頭,鼻孔里噴出一股白氣,你們四個,加起來都快三百歲了,怎么膽子越活越回去?”
“朕是誰?朕是這大唐的太上皇!是這皇宮以前的主人!也是現在這皇帝的老子!”
“朕回自己家串個門,還得通報?還得講規矩?再說了,你們現在是大安宮的人,大安宮是誰的?朕的!朕讓你們進,閻王爺來了也得給朕讓路!”
裴寂苦著臉,還要再勸:“陛下,理是這個理,可禮法……”
“禮法個屁!”李淵不耐煩地打斷他,直接上手,一把揪住裴寂的衣領子,跟拎小雞仔似的:“走!誰敢攔著,朕就說你們是朕新納的男寵!”
蕭瑀臉都綠了。
男寵?
還是四個加起來三百歲的男寵?
為了保住晚節,為了不被寫進史書里遺臭萬年,四個老頭對視一眼,咬咬牙。
進!
死就死吧!總比當男寵強!
PS:刺激的放在23號的內容里了,琢磨了一下午,一直是不過審,改稿子都改了七八遍!敬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