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寶子們,后面這幾章不建議大家聽書,如果一定聽書的話請佩戴好耳機,不然有些尷尬。”
咿咿呀呀丫……
嗯嗯嗯嗯………
哼哼哼唧唧的聲音直接沒完沒了……
京之春上輩子也是談過戀愛的人,自然知道房間里此刻正在進行激烈的熱身運動。
她屬實也是沒有想到,誤打誤撞的會聽到這一幕。
而且,還聽到了原主的男人偷腥的一幕。
這屬于捉奸了吧。
這要是原主聽到這一幕該不得氣死,這可真是可憐了原主。
在記憶里,原主可是很喜歡沈清舟的不行,整天為了這個男人郁郁寡歡的。
而且,原主和沈清舟成婚三年,才圓了一次房,沒想到這男人是個老玻璃。
就是不知道是攻還是……
咳咳咳咳,話有點多了。
話說回來,斷袖這事兒放在古代那得是多炸裂的存在啊。
而且,京之春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沈清舟和原主頭兩年成婚,沈清舟看似疼愛原主,卻不肯和原主同房,這可疑之處總算是搞清楚了。
原來沈清舟是個老玻璃啊,怪不得一直躲著不肯跟原主同房。
沈清舟這不就就像現(xiàn)代那種騙婚的老玻璃嗎?
雖然有些性質(zhì)也不一樣,可是也差不多了。
為了傳宗接代娶個媳婦兒回家,生個娃就不管了,然后自己在外面玩的可花了。
當(dāng)然,這里沒有貶任何人的意思,咱也就是說,尊重任何性關(guān)系,但是,有的老玻璃能不能有點道德,別騙婚啊。
話說回來,屋里的那個男人姓柳,那,會不會就是柳家的公子柳明軒呢?
應(yīng)該是吧。
這兩人為什么會搞在一起?
一個流放犯,一個土皇帝家的公子哥?
還有,沈清舟剛才不是說為皇帝辦事兒?
他為皇帝辦的啥事兒?
那么是不是可以說明,其實自始至終,沈清舟一直忠心的都是當(dāng)初的周王,也是如今的皇帝,壓根兒不存在,之前猜測沈清舟又押太子,又押周王兩步棋的事情了。
而,沈清舟當(dāng)時順勢娶了原主,也是皇帝的意思。
那么,皇帝交給沈清舟的任務(wù),正好在大西北,而且,這個任務(wù),皇帝還不想讓別人知道,要偷偷的進行,所以,這才把沈清舟給流放到大西北了。
這,這…….
太他爹的亂了。
再說說這個柳家。
皇帝交給的任務(wù),柳家的人也參與其中了,那是不是說明,其實柳家背后的勢力也是皇帝,所以,兩人茍且偷生到一塊兒了?
那,他們到底在背后搞什么鬼呢?
這大西北有什么呢?
思來想去,京之春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總之,她有個預(yù)感,那就是原主的爹,那位前首輔也被皇帝早早的就當(dāng)成了棋子算計了,當(dāng)然,原主也是皇帝的棋子之一。
京之春想了一會兒,便沒了興趣,管他們背后干的啥事兒,誰被誰當(dāng)成棋子了,反正原主都被流放了,此刻,她占據(jù)了這具身體,往后,她的路就是帶著兩個孩子好好活下去,然后逃離流放地,再遠離所有關(guān)于朝廷的事情還有這些個達官貴人的是是非非。
隨即,京之春就打算趁著兩人運動鬧的動靜挺大的時候去下一間房間搜刮,就在這時,房間里的那個嬌柔的男聲又說話了。
“沈郎,礦上這次出了多少貨?”
“鐵和銅都不少,能打一批好兵器,屆時,就可以跟陛下交差了,你我就可以回去京城復(fù)命了。”
“好。陛下有密旨,這批貨打成砍刀,到時送到張闖手里。”
“張闖?是那個起義軍的帶頭賊子?”
“正是此人。那張闖借中原大旱起義,不到兩年時間,如今聚攏流賊已有8萬人,現(xiàn)已竄入西蜀腹地。陛下有令,命遼東鎮(zhèn)國公世子領(lǐng)五萬兵馬前去平叛。”
“既命世子平叛,為何又要我們暗中資敵?”
“我的沈郎,你當(dāng)真不知?鎮(zhèn)國公世子這些年鎮(zhèn)守遼東,屢破韃達,這大周人人只知有鎮(zhèn)國公護我大周安寧,可卻不知有朝廷,有陛下…….這如何能讓陛下睡的著?”
“這,這,功高蓋主確實不妥……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想讓那幫流賊滅了鎮(zhèn)國公手里的五萬大軍?”
“是也不是,流賊那八萬流寇看似勢大,不過都是些烏合之眾,真正能打仗的精銳也只有三四萬人,手里還沒有精良兵器,世子麾下五萬遼東鐵騎,皆是百戰(zhàn)精銳,平定流賊那是沒有問題,可是,陛下并不想鎮(zhèn)國公贏的太輕松,所以,才需要我們暗中給流賊送去精良軍械……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屆時兩軍對壘,無論誰勝誰敗,都將元氣大傷。陛下要的,便是這個兩敗俱傷。世子勝了,也是慘勝,兵鋒折損,再難尾大不掉,流寇若僥幸得逞……世子打了敗仗,陛下定是要罰他的,那時候那便是朝廷重整河山,另派心腹接管遼東的絕佳時機。左右,陛下都不虧。”
“此等安排……當(dāng)真是陛下圣意?”
“密旨在此,豈能有假?沈郎莫非不信我?”
“非是不信……只是遼東乃國之屏障,世子在遼東也有二十年,若離開遼東,韃靼再卷土重來可怎么辦?”
“此事陛下早有綢繆。三月前,世子已奇襲韃靼王庭,漠東元氣大傷,五年內(nèi)無力攻打我大周,即使沒有鎮(zhèn)國公鎮(zhèn)守遼東咱也不怕韃靼,而且陛下已經(jīng)派遣錦衣衛(wèi)和王大將軍的三萬親軍東上去接手遼東了,假以時日,遼東那邊剩下的五萬兵權(quán)遲早會牢牢握在陛下手中。”
“我明白了。便依陛下旨意行事。”
門外,京之春聽到這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原以為只是撞破私情,卻不想,竟聽到了這樣一番足以顛覆朝野的驚天密謀!
私采礦產(chǎn),暗造軍械,資敵叛軍,構(gòu)陷忠良……
而這一切的背后指使者還都是當(dāng)今皇上。
這些消息,加起來,無論哪一個這都是一個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秘密。
一旦讓人發(fā)現(xiàn)她偷聽,都絕不會讓她活著。
所以,她必須得立刻離開!
想到這里,京之春再不敢有絲毫逗留,甚至放棄了繼續(xù)搜刮的念頭,直接躡手躡腳的下了樓梯,然后快速的沖出后門。
又快速的翻過院墻,徹底融入了外面的茫茫夜色里。
跑了一炷香的功夫后,徹底遠離了回春堂后,京之春趕緊換上了的她的狼皮襖子,然后把那件買來的破棉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挖了個坑埋了進去。
做完這些,她這才拍了拍身上的土快速的往悅來客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