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麻溜地出了藥鋪,把臉上那點欠揍的笑意也瞬間收斂起了起來。
嘿嘿。
果然,她的系統只要是藥材無論是新鮮的還是炮制好的都收。
這下她總算是放心了。
有了系統在,搬空這家藥鋪勢在必得。
京之春沒有立刻離開回春堂,而是裝作閑逛,不緊不慢地繞著這座氣派的二層樓的藥鋪走了一圈。
到了藥鋪后面,她看到這藥鋪后面還帶著一個不算小的后院兒。
是用青磚壘砌的院墻,高度約莫有個大概約1.7米高左右。
而且,后院有一扇緊閉的厚實木門,門板結實,應該是反鎖著的。
還有,墻角靠近地面的地方,有一個被雜草半掩的狗洞,小小的一點兒,人是絕對鉆不進去的。
開鎖,京之春不會。
鉆狗洞鉆不進去。
那么只能爬墻了。
她這具身體身高估摸有個1.65米,對她現在這具身體來說,借助工具或找準著力點,翻過去這座墻也并不難。
京之春左右周圍看了看沒人后,立馬蹲下身子爬到狗跟前,探著腦袋想往里看,卻發現她的腦袋都探不進去。
無奈之下,京之春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把耳朵靠近墻壁聽了一會兒。
發現院內靜悄悄的,并沒有聽到人聲,也沒有狗吠。
她直接彎腰從地上撿起幾塊不大不小的碎石,直接扔扔進了院子里。
隨即,迅速閃身,躲到不遠處一棵光禿禿的老樹后聽著里面的動靜。
半晌,院內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聲呵斥,沒有腳步聲,也沒有預想中的狗叫。
京之春瞇了瞇眼,又接連扔了兩塊石頭進去,一塊落在靠近墻根處,一塊扔得更遠些。
依舊是一片沉寂。
看來,這后院無人看守,也沒有養狗。
這不,她的機會就來了。
京之春不敢再逗留,迅速的就離開了回春堂。
今晚,無論如何,她都要來試試手氣了。
回悅來居的路上,路過一個包子攤,京之春停下腳步,買了五個皮薄餡足的大肉包子,用油紙包好,揣進懷里,繼續往前走。
她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先拐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
確認四周安全后,動作利落地脫下外面那套舊棉襖,換回了自己的狼皮襖子,又拿出一個塊布快速擦掉了臉上的妝,又把換下的舊棉襖和雜物被她仔細卷好,塞進隨身攜帶的布包袱里。
收拾妥當,她才背著包袱,神色如常地朝著悅來居走去。
到了客棧,推開客棧房門,正好撞見要出門的楊二嫂。
只見她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差點與京之春撞個滿懷。
“楊二嫂,這天都快黑了,你這是急著去哪兒?”京之春故作驚訝地問道,側身讓開了門。
楊二嫂乍一見京之春,先是一愣,長長吁了一口氣。
不過,感受著京之春身上的寒氣,又瞥見她肩上背著的包袱和手里拿的東西,一看這是出遠門了。
“沈家娘子,你,你回來了?不對,你這是……出去哪兒了?我醒來沒見著你,可嚇了我一跳!”
京之春笑瞇瞇的,揚了揚手里用油紙包,又拍了拍肩上略顯鼓囊的舊包袱:“沒去哪兒,就是在附近轉了轉??粗@肉包子剛出鍋,香得很,就買了幾個,想著晚上咱們加個餐,光啃干糧也沒滋味。順便……還給小滿捎了點零嘴兒?!?/p>
“楊二嫂你也餓了吧?咱們進屋,一起吃晚飯?!?/p>
說著,她已抬腿邁進了房間,將油紙包放在桌上,又卸下包袱擱在炕上。
“哦……原,原來是買東西去了。”楊二嫂拍著胸口,跟在她身后進了屋,順手把房門關嚴實了。
天知道她一覺醒來,發現炕上只剩自己,京之春人影不見,包裹似乎也少了時,心里有多慌!
第一個念頭就是,沈家娘子該不會是趁著機會,跑了吧?!
這念頭一冒出來, 她冷汗都快下來了。
沈家娘子若是真跑了,她是真沒法活了。
現在看到人好端端地回來,還帶了吃食,言語態度一如往常,沒有一點兒要跑的樣子,她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回去。
還好,還好是虛驚一場。
她就說嘛,沈家娘子為人重情義,又記掛著小滿,斷不會做出那種撇下孩子逃跑的事情。
想到這里,楊二嫂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還有些不好意思:“瞧我,瞎緊張。你出去是該說一聲,這人生地不熟的……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京之春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自然是看出來了楊二嫂的擔憂,不過,她也快緊張死了,還好回來的及時。
不然,真的讓楊二嫂起了疑心,今晚楊二嫂怕是都不會睡覺一直守著她了。
那么,對于她接下來的計劃會很不友好。
想到這里,京之春覺得還是為了保險起見,今晚得讓楊二嫂沉沉的睡一覺。
京之春道,“我去樓下問問小二,熱水還方不方便再打點,我買了包子,我們就著熱水吃點兒。”
“好好好,都聽沈家娘子的?!睏疃┻B連點頭,心神安定下來后,確實覺得口干,喝點熱水就著熱包子再好不過。
京之春轉身出了房門,尋了個僻靜角落,心念微動,喚出系統面板。直接花20文買了兩顆安眠藥,揣在了懷里。
做完這些,京之春才去找了店小二要了兩大碗開水,付了一文錢。
回到房間,楊二嫂正在梳理她的頭發,京之春把兩碗水放在炕頭,趁著楊二嫂不注意,往一只碗里丟了一顆安眠藥進去。
沒有一會兒,藥就在熱水里融化了,這碗水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趁熱吃,楊二嫂,喝點熱水暖暖身子,晚上睡個好覺。”京之春語氣自然,拿起一個包子,把有安眠藥的那碗水推給了楊二嫂。
楊二嫂對著京之春連連道謝后,拿起包子吃了一口,這才端起碗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碗熱水,舒坦地嘆了口氣,又拿起包子吃起來。
京之春看二嫂并沒有發現水不對勁兒,也松了一口氣。
估計是,包子的香氣蓋住了藥味兒,所以楊二嫂沒有嘗出來。
京之春買的包子餡足味美,兩人就著熱水,很快將五個包子分食干凈。
吃飽喝足,身體暖洋洋的,困意也漸漸上涌。
楊二嫂幫著收拾了碗筷,便覺眼皮發沉,哈欠連天。
“沈家娘子,我……我這都睡了一下午了,怎么覺得還這么困呢?”
“許是累了,又吃了熱乎東西,氣血都往胃里走,自然犯困??煨??!本┲悍鲋傻娇簧?,給她蓋好被子。
楊二嫂嘰里咕嚕的說了半個時辰的話,就開始覺得意識就模糊了,含糊地又說了一些話,這才睡了過去,沒一會兒又打死了咕嚕。
安眠藥起效了。
此刻,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些許微弱的月光。
京之春坐在炕邊,又靜靜等了約莫一刻鐘,確認楊二嫂進去深度睡眠,快速的爬了起來開始穿衣服后,帶著她的包裹出了房屋。
客棧走廊很是寂靜,掌柜的和伙計此刻都不在。
京之春躡手躡腳的趕緊出了客棧,找了個黑暗的角落換上了舊棉襖,又給自己裝扮一番,這才往回春堂快速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