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莫急,我說過會救你。”桑時序平靜無波。
蘇吟的腦子也因為這一符紙清醒了,冰涼的感覺蔓延全身,難受也在緩解。
他聲音有一些啞:“你……需要我做什么嗎?”
如果今天不是桑時序他估計就死了,這個師妹,之前原來都是裝的。
桑時序十分贊賞的看了一眼蘇吟,不錯,很上道。
她握住蘇吟的手腕輸入靈力,另一只手給嘴里扔丹藥。
“桑酒要的不是你死,是借你的手綁住我,你死了,他頂多換個棋子,我若沒從,殘害同門的罪名就落定了。”
“你這是情絲咒,只要不解,他就可以控制你一輩子,我可以幫你解開。”
桑時序一開口就放出極大地驚喜,蘇吟已經被這個咒控制了三年,日日夜夜受盡折辱。
明明他應該有大好前程,他可是二十歲金丹期,身為孤兒被合歡宗收養,但對這里的功法大多一竅不通。
蘇吟輕信了桑酒,他這三年來每一日都是不甘心和怨恨的。
現在一聽可以解除,他眼睛都亮了。
桑時序也立刻補上了條件:“只需要三個月我需要你和我扮演伴侶,對外坐實我自甘墮落的名聲,來我的屋子里面幾次,順了桑酒的計,我就還你自由身。”
這是一個隱瞞身份的好契機。
聽到這個要求他疑惑,就,這么簡單?
蘇吟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也沒多問,他感受著體內桑時序冰涼的靈力與他的丹田交融。
她真的是桑時序嗎?變化,太大了。
冰涼的觸感導致蘇吟身體有些悶熱,眼神飄忽,就在這時——
“唔!”
桑時序一把將他摁倒在床,她湊近,呼吸噴灑在蘇吟臉頰,他瞳孔睜大就聽見桑時序嬌吟
“蘇師兄……嗯……別這么急……”
桑時序根本就來不及解釋,狠狠地掐了一把蘇吟的腰,讓人驚呼出聲。
她低語,像是**般開口:“叫。”
蘇吟:???
蘇吟不是個蠢的,迎著桑時序的目光,他把聲音拐彎,臉頰紅暈的喘了一聲:“師妹……呃。”
然后,剛喘完他就看見桑時序嫌棄的目光,對,嫌棄!
他堂堂合歡宗天之驕子,何時受過如此大的羞辱?
“外邊有人。”桑時序解釋也不忘手動搖晃床榻。隨后有點沒眼看:“你合歡宗天才就這啊?”
蘇吟也明白了是桑酒不放心來監視了。
但是他很委屈,合歡宗也不止有雙修,他不會不也正常嗎?
他真是豁出去了,回想之前聽見過的墻角,開始發出斷斷續續,令人面紅耳赤的低喘。
蘇吟聞著桑時序身上的冷香,思緒都亂了,看著她面無表情發出情迷意亂的聲音。
想起剛才自己的丹田對桑時序那冰系靈力的貪戀就更要命了。
他聲音有些低啞,脫口而出:“師妹……其實……我們也可以雙修。”
桑時序停頓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就像是觸碰到了什么機制。
人正好也走了,她也不裝了,立刻站起身,看著床上呆滯的人含笑開口。
“我,不,可,以。”
逢場作戲,桑時序遇見的多,也就平靜了。
但是上輩子都沒心儀之人,更別提雙修了。
蘇吟竟有些失落,默默記恨上了宋翊,他究竟哪里不如宋翊了?
但他還是解釋了一句:“我只是說給外面的人聽的……”
桑時序看了眼天色,已經快第二日了,叮囑他:“一炷香后,你從正門走,最起碼也得讓人看見,知道嗎?”
他將衣服穿好,乖巧的點頭應下:“那我們現在?”
桑時序抬起頭看著蘇吟,將他趕下床:“自己玩去,我休息一會。”
蘇吟:“……”
等人離開后,她看向窗外,剛剛的可不止是眼線,還有修煉高深的人。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擁有保命的能力,事不宜遲桑時序開始打坐修煉。
她發現這具身體根骨極好,冰靈根與極陰之體交纏,是天生的雙修圣體。
桑時序按照自己原本的修煉方法試了試,許是因為有經驗所有掌控極好,丹田快速的充沛起來。
但是……太慢了。
不及上輩子身體的一半。
她睜眼站起身,走向了抽屜,拿起了那原本有古怪的骨簪。
“我記得……一般好像都是注入靈力以及滴血什么的。”
這簪子太古怪,當年也就兩人有,桑時序也可以確定這不是什么仿造。
里面磅礴的靈力造不了假,而且如果桑時序沒有記錯里面是有一條龍的意識體。
甚至這條龍還是當年她自己一巴掌打進骨簪封印的。
有一種肉在面前吃不了的難受。
她干脆全都試了一遍,發現竟然都不管用。
于是,她突然想起來那只蠢龍的性格,注入靈力的時候,緩緩吐出。
“我與師尊相戀八年,卻被同門弟子奪走他,師尊是斷袖,悲傷至極,跑到河邊我發現師母竟然暗戀我,而男弟子是因為愛而不得師母才毀了師尊。”
“若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將我帶入你的世界。”
然后“嗡”的一聲桑時序眼前熒光一閃,身體感覺輕飄飄的,像是進入了什么地方。
桑時序:……?
喲呵,上千年了,這龍的性格還是沒變。
身體被拉入新的空間有些難以適應,強大的力量涌入體內,等過了一會。
桑時序反應過來抬頭就看見,一只半透明巨大無比的龍影正棲息于她的面前。
龍赤紅的瞳孔睜開,不怒而威,看向桑時序,見是個可憐的小姑娘癱軟在地。
它緩慢開口:“你是自從我被桑拾月那個瘋子封印后第一個喚醒我的。”
“所以,后面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