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要出城門時,蘇心柔被一只兔子吸引,兩個哥哥看出蘇心柔喜歡眼前的兔子,
便動手捉兔子,捉了半天,三個煉氣期的修士愣沒捉住一只兔子,反而被兔子引到這廢棄宅院。
蘇心柔在宅院深處發現一座小型固定傳送陣。
而傳送陣的另一頭是一處山洞,洞內有一堆靈石,洞外一片靈藥。
而且,山洞位置離女主生母的墳包不算太遠,不僅白得這處機緣,還可抄近路拿玉佩。
這便是蘇瑾來這里的原因,簡直一舉兩得。
————
蘇家府邸,琉璃閣內。
“砰——!”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應聲炸裂,碎片與滾燙的茶水四濺。
“蘇瑾——!逆女!逆女!”看完玉簡信息后的蘇家主,怒吼聲自琉璃院內傳出,驚飛樹上一群靈鳥。
蘇夫人眼神微沉,瞥向蘇家主:“靖安,什么事值得動這樣大的氣?心柔才剛睡下,聲音太大會吵醒她的。”
“爹,可是蘇瑾那廢物又做了什么蠢事,竟驚動您大動肝火?交給孩兒,定叫她長點教訓!”蘇辰恭敬的問道。
蘇澤也接話道:“爹,您消消氣,身體要緊,別為不相干的人傷了身體。”
蘇夫人將一盞溫茶輕輕放到蘇家主手邊,聲音壓低了幾分:“靖安,喝口茶順順氣。那逆女此番……究竟做了什么?”
蘇家主端起茶盞喝了一口,隨即又砰的一聲將杯盞重重放回桌案上,臉色陰沉的嚇人:
“那逆女,她竟膽大包天打傷府門守衛,假傳我令后逃走,簡直無法無天!”
房內幾人聽后不由的皺緊眉頭。
蘇辰更是表情復雜:“爹,此消息可是真?我等雖與蘇瑾不親近,”
“但她怯懦畏縮的性格全府皆知。此事……是否另有隱情?”
蘇家主心情也平復了下來:“辰兒如此想也不無道理,此事確實蹊蹺,辰兒與澤兒你們兩人……”
“啊——!”
一聲驚恐的大叫自琉璃閣蘇心柔閨房內穿出,打斷了蘇家主后面的話。眾人望向聲音來源處,皆是臉色大變。
蘇夫人更是腳步慌亂的跑向蘇心柔的閨房,蘇家主與兩個少爺緊跟其后。
“啊啊啊!娘親心柔好疼,好難受啊!”蘇夫人剛進蘇心柔的閨房便看到她緊緊捂胸,淚流滿面的喊難受。
蘇夫人心疼的跑過去抱住蘇心柔:“沒事了心柔娘親在呢,跟娘說說哪里難受。”
“娘親,心柔好難受,心柔心里慌的厲害,像是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娘親……娘親好疼……”
“噗嗤!”
蘇心柔噴出一大口鮮血,將蘇夫人的衣裙染出一朵朵鮮艷的花。
門外等待的父子三人,聽到蘇心柔喊難受還吐了一口鮮血,心疼的差點按捺不住跑進來查看蘇心柔的傷勢。
但礙于這是蘇心柔的閨房,三人竟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蘇澤急的在門口團團轉:“娘,心柔那里怎么樣了,哪里傷著了,澤兒這里有很多療傷丹,您拿過去給心柔服下。”
“娘親,娘親我感覺是姐姐搶了我的東西,對,是……是那顆蛋,”
“娘親那顆蛋心柔感覺對自己很重要,娘親,心柔求求您了,”
“能不能讓姐姐把靈獸蛋給我,心柔愿用任何東西來換。”
“好!好!好!娘答應你,娘這就讓你大哥去把蛋拿來。”蘇夫人著急的走到門口。
“辰兒,快、快去將蘇瑾手里的靈獸蛋拿來,心柔難受的厲害,感應到那顆蛋對她很重要,快去!”
最后兩個字蘇夫人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張向來端莊持重的臉上,此刻盡是心急與擔心,幾乎完全失了家主夫人應有的儀態。
蘇辰沒有多說,快速行了一禮后,靈力注入雙腿飛快趕往流云閣。
發現流云閣沒有蘇瑾的身影后,暗罵了一聲:“真是不省心的廢物。”
蘇辰腳步未停,轉身往府外掠去,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他自守衛口中得知蘇瑾蹤跡后,更無半分遲疑,朝著她消失的方向疾馳而去,眨眼間身影便。
————
被蘇家人尋找的蘇瑾,正在廢棄的宅院內搜刮可用的東西。
“阿嚏——!”
“誰在說我壞話!”
正在拆房梁的蘇瑾揉了揉鼻子。
“這塊木頭摸著涼颼颼的,肯定是好東西,帶走!”
“這口黑鍋肯定不普通,帶走!”
……
“嗯?錯覺嗎?剛才好像看到這鏡子碎片似乎……閃了一下。”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一塊帶走總沒錯!”
“呃——!”
蘇瑾突然心頭一季,一股強烈的不安與危機感縈繞心頭。
她下意識的按住心口,蘇瑾知道原主百里內有對她的惡意或危險逼近時,才會有這種心悸感,
這敏銳的感知是同等修士的十幾倍,可以說這是屬于原主獨特的能力。
蘇瑾自心悸出現時,便立刻丟下手中對她用處不大的東西,撒丫子便往不遠處小型傳送陣跑去。
忍痛拿出十顆下品靈石,丟進陣中卡槽內,傳送陣瞬間亮起,蘇瑾一個跳躍,跳進陣法中。
快速將儲物袋中所有攻擊類的符箓拿出,注入靈力全部激活。
“嗡——!”
空間一陣扭曲,無形的力量將她包裹、拉扯。
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廢棄的宅院、斑駁的墻壁、夜色中的碧落城……一切都化作流光溢彩的線條。
蘇瑾在身影即將消失的剎那,將手中符箓盡數往傳送陣的陣眼處丟去。
最后一眼,她看見遠處夜色中,有一道身影快速朝著她的方向疾馳而來。
是蘇家長子,蘇辰。
“呵!這貨狗鼻子真靈!”
蘇家!反應過來了。
但,晚了。
“轟隆——!”
蘇瑾身影徹底消失在原地的剎那,被她丟入陣眼中的數道符箓同時轟然炸開!
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卷,地面劇震。晚來一步的蘇辰只來的及抬臂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