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剛回來,怎么可能立刻閉關?!”陸明遠根本不信,“藍師兄,你讓我進去,我就跟她說幾句話……”
“說了閉關就是閉關。”藍洵收起笑容,眼神變的冷淡,“凌霄峰不是誰都能闖的。陸師弟,請回。”
陸明遠心越來越慌,那種重要的東西正在離他遠去的感覺,幾乎要讓他發瘋。
他想起坊市里蘇瑾搶蛋時的果斷,再聯想到藍洵此刻的阻攔……
蘇瑾怕是已經猜到了那批蛋里有他的機緣,所以才這么著急閉關!
“藍師兄,我……”
“請回。”藍洵只說了兩個字,但態度明確。
陸明遠攥緊拳頭,眼睛都紅了。
————
空間里,蛋已經快敲完了。
還剩最后六顆。
蘇瑾拿起其中一顆蛋,這是顆粉色的蛋,比別的蛋小一圈,顏色還挺好看。
她正要敲,忽然,那顆粉色的蛋……抖了一下。
很輕微,但蘇瑾一直用神識關注著這些蛋,立刻就察覺到了。
“哦喲?活的?”
她不動聲色,假裝很累的樣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哎喲,手都酸了……”
就在她“休息”的瞬間,那顆粉色蛋忽然“咕嚕嚕”的朝旁邊滾去竟是想跑!
蘇瑾嘴角一勾:“還想跑?”
心念一動,空間的力量瞬間將那顆蛋籠罩!
無形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去!
“咔嚓……咔嚓……”
蛋殼表面出現細密的裂紋。一個稚嫩的聲音突然在蘇瑾腦海里響起,帶著哭腔:
“住手!住手!我可以認你為主!我不是普通的蛋,我是九……”
“九尾狐?”蘇瑾挑眉,手上動作不停,“我知道。”
蛋里的聲音一滯:“你、你知道?那你還……”
“知道又怎樣?”蘇瑾冷笑,“認我為主?像你這種被逼無奈認主的,心里指不定怎么恨我呢。”
“等你長大了,強大了,第一個反噬的就是我。”
她可沒忘了鳳凰蛋的前車之鑒。
“不、不會的!我發誓!我真的……”
“不用了。”蘇瑾打斷它,“我還是更喜歡吃煎蛋。”
她心念一動,空間壓力驟然加大!
“求你了——!!!”
“不——!!!”
“砰——!!!”
粉色蛋徹底碎裂!
濃郁的靈氣從碎裂的蛋殼中噴涌而出,精純程度竟然不輸之前的鳳凰蛋!
蘇瑾只覺的丹田一熱,煉氣十層巔峰的修為竟然隱隱松動,差點直接突破!
她連忙壓制住,將蛋黃小心的收集到一個碗里,和之前剩下的那點鳳凰炒蛋放在一起。
等筑基后,慢慢吃。
————
凌霄峰外。
正和藍洵僵持的陸明遠,突然渾身一顫!
“噗嗤——!!”
一大口鮮血毫無征兆的噴了出來!
他只覺的心臟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塊,那種失去重要東西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不——!!!!”
他嘶吼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暈死過去。
藍洵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查看。
還好,只是急火攻心,加上機緣被奪受到反噬,沒什么生命危險。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扛起昏迷的陸明遠,御劍飛向清陽峰。
凌霄峰頂,主殿內。
凌霄仙尊睜開眼,剛才坊市搶蛋、蘇瑾著急閉關、陸明遠逃蛋吐血的一幕幕,全都落在他眼中。
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贊許。
“這小徒弟……下手夠快,夠狠。”
“不錯。”
“就該這樣。”
“修仙界,心慈手軟的人,活不長。”
他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入定。
至于清陽真人會不會來找麻煩?
他凌霄峰的徒弟,還輪不到別人管教。
————
清陽峰主殿。
清陽真人正在教導魏旭峰,看到藍洵扛著昏迷的陸明遠進來,臉色一變:“這是怎么回事?!”
藍洵把陸明遠放在椅子上,聳聳肩:“他突然吐血暈倒的,跟我無關。人我送到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走。
清陽真人連忙上前檢查大徒弟的傷勢,越看眉頭皺的越緊,這是心神受損的跡象!
清陽真人抬頭看向藍洵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怒意。
而站在一旁的魏旭峰,看著昏迷不醒的大師兄,心里別提多舒坦了。
“活該!”
“讓你平時擺大師兄的架子!讓你在師尊面前得寵!”
“現在看樣子是機緣被奪,吐血昏迷,看你以后還怎么囂張!”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
清陽真人一轉頭,正好看到二徒弟這副表情,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混賬!你大師兄受傷,你很高興是不是?!”
魏旭峰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弟子不敢……”
“滾出去!”清陽真人怒喝。
“是、是……”魏旭峰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清陽真人看著昏迷的大徒弟,又想想那個越來越囂張的蘇瑾,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凌霄峰……”
“蘇瑾……”
“咱們走著瞧!這事!沒完!”
————
空間里,蘇瑾處理好所有蛋,拍了拍手。
一百二十三顆蛋,除了那顆最丑的被她留下了,其他的全變成了一缸缸蛋黃,裝滿了整整三大缸。
“小白,這些蛋液你處理一下,可以做蛋撻、蛋羹,炒蛋,燉蛋……隨你發揮。”蘇瑾吩咐道。
“好的主人!”小白興奮的蹦跳,“小白最會做吃的了!”
蘇瑾又看了看碗里的九尾狐蛋液和鳳凰炒蛋,咽了咽口水。
“等筑基后,一定要好好吃一頓!”
她走出閃身出空間站在洞府外,看向清陽峰外的方向。
“陸明遠……應該已經發現了吧?”
“不過發現了又怎樣?”
“蛋是她花錢買的,機緣是她憑本事搶的。”
“有本事,來咬她啊。”
蘇瑾咧嘴一笑,心情大好。她在洞府口站了一會便回洞府,閃身進空間去了。
————
清陽峰,陸明遠的房間里。
躺在床榻上的陸明遠睜開眼,胸口劇烈的起伏。
他醒來已經半個時辰了,但那種失去重要東西的心悸感依舊存在。
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窗外天色已暗,他坐起身,一只手捂著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