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激動的跑向那一小堆靈藥,用小爪子抓起一小把就塞進嘴里,聽到蘇瑾的話,含糊不清道:
“去吧,去吧,這里有我在呢,放心吧。”
蘇瑾放心的在山洞一處角落盤腿打坐,山洞內只有旺財吧唧嘴巴的聲音。
還有洞內角落處,一朵不知名的藍色小花正悄悄的生長。
血煞宗血池內。
裴晏手中拿著一杯酒泡在血池中,懷里還抱著重傷昏迷剛蘇醒不久的蘇心柔。
他眼神陰騭,一想到蘇瑾那幾個螻蟻,不僅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跑還重傷他,他便恨不得現在立刻去找那幾個螻蟻,將他們碎尸萬段。
“咔嚓。”他手中的酒杯被捏碎,渾身戾氣散出。
“少主息怒。”血池旁幾個伺候的俾女,被裴晏這突然散發的戾氣,嚇的跪地渾身瑟瑟發抖。
蘇心柔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她躺在裴晏懷里,看著裴晏無能狂怒的樣子眼神冷漠。
眼看裴晏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為了自己不被波及,她拉著裴晏的手,聲音軟軟的安撫道:
“裴哥哥,氣大傷身。”蘇心柔邊說邊輕撫著裴晏的胸口。
“沒必要為了幾個螻蟻生這么大的氣,讓手下門去將那幾只螻蟻抓來,讓她們嘗嘗血煞宗的酷刑……”
“砰!砰!砰!”蘇心柔話未說完,裴晏憤怒的將手邊的酒壺一把摔在墻上。
“少主息怒,少主饒命啊!”幾個俾女頭磕在地上,不敢抬頭。
“廢物,一群廢物,你們除了這句就不會說別的了?來人,將地上這幾個賤婢拉去做血池養料。”裴晏憤怒嗤道。
“是。”幾名侍衛將地上俾女往外拉去,“少主饒命啊,少主奴婢知錯了,求少主……”
“碰!”話音未落,裴晏手一揮,那個俾女便炸成了一灘血霧,只留其他俾女驚恐的瞪大眼睛被后面的侍衛拉下去。
處理了幾個俾女,裴晏身上的戾氣消了大半,蘇心柔對幾個俾女的下場毫無憐憫。
感受到裴晏身上的戾氣減輕后,她雙眼通紅,眼淚在眼眶中要落不落的看著裴晏,楚楚可憐的說道:
“裴哥哥,都怪我,若不是我讓你陪我去陰煞山脈,裴哥哥你也不會……不會……”
蘇心柔楚楚可憐的樣子,加上她毫無血色的臉,顯的她像個易碎的娃娃。
裴晏看著蘇心柔流淚的樣子,心疼的將她摟緊,他眼神充滿殺意:
“柔兒,這怎么怪你呢?這都是那只螻蟻太過狡猾,待我傷好那天便是那群螻蟻的死期”
蘇心柔躺在裴晏身上露出的意的笑容,心中暗想:
“蘇瑾你個賤人,奪我機緣,害我次次受辱,這次惹怒了血煞宗的少主,我看你下次怎么跑。”
蘇心柔在裴晏手心畫圈圈,聲音軟軟糯糯的試探道:
“裴哥哥,那……我們先讓蘇瑾她們蹦噠幾天?等我們傷好了在去找他們?”
“哼!讓他們蹦噠幾天?”裴晏冷哼一聲,聲音憤怒:“一群螻蟻也配。”
“來人。”裴晏憤怒吼道。
“少主有何吩咐?”七八位守衛齊齊跪在裴晏面前。
“派些人守去陰煞山脈深處,將畫像中的三只螻蟻帶到我面前。”裴晏在紙上用魔力快速描繪出,蘇瑾一行人的樣子,扔給跪在地上的守衛。
其中一位守衛將畫像接住,跪回原位:“遵命,少主大人。”七八個人同時開口,隨后拿著畫像退了出去。
血池中的蘇心柔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七日后。
陰煞山脈深處,山洞中,蘇瑾與心寶前后從修煉中醒來,兩人的傷勢都已恢復。
蘇瑾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旺財跑到蘇瑾腳邊扒拉著她的褲腿:“主人,主人,上次你給的那一小堆好吃的靈藥吃完了,我還要吃。”
蘇瑾將上次給旺財吃的那幾種靈藥,從空間中轉移到一個儲物袋里,隨手丟給旺財:“諾,接著,吃沒了在跟我說。”
靈藥她空間里多的是,對自己人她不會太吝嗇。
旺財跳起來用嘴巴接住儲物袋,神石探入里面,看到滿滿一儲物袋靈藥時,眼睛刷的一下亮了。
“主人對我真好。”旺財開心的從儲物袋中拿出幾顆靈藥,一口吃掉,在嘴巴里吧唧了幾下咽下,滿意的咪了咪眼。
心寶看到旺財的小表情好笑道:“真是一個貪吃的小可愛。”
旺財撇撇嘴不滿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可愛,我可是霸氣的兇獸。”
心寶聳聳肩:“好好好,旺財是霸氣的兇獸。”
旺財這才滿意的高高揚起腦袋。
一旁的蘇瑾神石探入空間,一念一動,之前記錄蘇心柔機緣的紙,里面的內容出現在腦海中。
她翻看了幾頁后,在其中一頁的最后一個機緣上,找到了關于陰煞山脈中的機緣。
陰煞山脈深處,被煞氣浸染成黑色的三棵槐樹,挨在一起生長,槐樹百米處有個不起眼的山洞。
洞中每當角落處的一株,特殊的藍色小花開花時,便是秘境開啟時,藍色小花每千年開一次,秘境便每千年開一次。
秘境中,蘇心柔曾經在及陰的地方,得到過一朵凈世白蓮,在一處被煞氣浸染的湖泊中得到一堆陰煞之物,在一處叢林內,得到……
心寶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蘇瑾,走到她旁邊詢問道:“老大,我們接下來要出去嗎?”
蘇瑾聽到心寶的聲音后,神石從空間內抽離,她腦海中不自覺回想到剛才看到的紙上寫著,三顆槐樹并立生長,百米處有一個不起眼的山洞。
她突然回想到,找到這個山洞時,好像也路過三顆并立生長的樹,而這個山洞里樹也不遠。
“這個山洞該不會就是那個山洞吧。”蘇瑾悄悄假裝不經意間撇了一眼角落,那里正生長著一顆不知名的藍色小花,
蘇瑾嘴角微微上揚:“果然!猜對了。”
心寶被蘇瑾這句話搞的一頭霧水,她碰了碰蘇瑾:“老大,你怎么不回我話啊,在想什么呢?這么認真。”
“咳咳咳!沒想什么,剛才走神了,心寶你剛才問我什么?”蘇瑾尷尬一笑。
心寶兩邊腮幫子氣的鼓鼓的:“我說,我們今天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