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了揮手:“兄弟們,將這兩個小娘皮和這只靈寵帶回去,慢慢審問,我就不信,撬不開她們的嘴。”
“是。”手下們應(yīng)了一聲,上前將被易容的陸明遠三人扛了起來。
陸明遠三人雖然意識清醒,但因為被禁言符封住了嘴巴,又被毒粉封住了靈力,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這些人擺布。
他們被帶到城內(nèi)一處隱蔽的密室,密室不大,但里面擺滿了各種刑具,鞭子、烙鐵、夾棍、水刑工具……琳瑯滿目,陰森恐怖。
陸明遠三人被綁在刑架上,動彈不得,壯漢坐在一張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冷漠的說:
“說吧,你們身上的印記是誰抹除的,你們還有沒有同伙,你們在拍賣會上拍的那些東西,都藏在哪里。”
陸明遠三人拼命搖頭,想要解釋,但發(fā)不出聲音。
壯漢臉色一沉:“不說?好,有骨氣!”
他揮了揮手:“給我用刑,我倒要看看,她們的嘴有多硬。”
手下們立刻上前,開始用刑,鞭子抽打,烙鐵燙身,夾棍夾手指……各種酷刑輪番上陣。
陸明遠三人疼的死去活來,但因為被禁言符封住了嘴巴,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但他們確實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
一個時辰后,三人已經(jīng)被折磨的不成人樣,身上到處都是流膿的傷口,鮮血淋漓,奄奄一息氣息微弱。
一個手下走到壯漢面前,低聲說:“頭,這兩個人嘴太硬了,各種刑具都上了一遍,但死活不開口……”
壯漢臉色陰沉,他站起身,走到陸明遠三人面前,俯視著他們,眼中閃過狠厲。
“哼,既然不說,那就直接搜魂。”搜魂,是修仙界最殘酷的刑罰之一。
強行搜查對方的記憶,會對對方的靈魂造成永久性損傷,輕則變成白癡,重則魂飛魄散。
“是。”手下應(yīng)了一聲,就要上前。
但就在這時,陸明遠三人身上的易容符,時間到了。
三道光芒閃過,三人的容貌開始迅速變化,陸明遠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一個英俊但此刻狼狽不堪的青年。
魏旭峰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一個長相普通但此刻滿臉血污的男子。
蘇心柔則變回了一個渾身焦黑、傷痕累累的少女。
手下們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頭,他們……他們變樣了。”
壯漢也愣住了他死死盯著三人,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易容符……”他咬牙切齒,“我們被耍了!”
就在這時,三人身上的禁言符也失效了,毒粉的效果也開始減弱,他們的靈力開始慢慢恢復(fù)。
蘇心柔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嘶啞而凄厲:“嗚嗚嗚……救命……救救我們……”
魏旭峰也掙扎著開口:“你們……你們抓錯人了,我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陸明遠則相對冷靜一些,他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沉聲說道:
“我們是青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你們?nèi)舾覍ξ覀儾焕規(guī)熥鹎尻栒嫒私^對不會放過你們!”
這話讓壯漢和他的手下們臉色一變。
青云宗?清陽真人?
那可是修仙界有名的大宗門和金丹期修士,如果真如他們所說,那這件事就麻煩了。
一個手下湊到壯漢身邊,低聲問:“頭,這幾個人怎么辦?”
壯漢眉頭緊鎖,眼中閃過掙扎,他既不想放過可能的線索,又不敢真的得罪青云宗。
最,他給了手下一個眼色,手下立刻湊了過來。
壯漢用神識傳音:“去通知……更大的人物,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
手下點了點頭,悄然退出了密室,壯漢看著刑架上的三人,眼中復(fù)雜。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他知道,如果處理不好,不僅他,連他背后的勢力都可能遭殃。
密室中,只剩下蘇心柔的哭泣聲和魏旭峰的憤怒的聲音。
而陸明遠,則聰明的閉上了眼睛,開始默默的運轉(zhuǎn)功法,試圖恢復(fù)靈力。
山洞里,蘇瑾、心寶和旺財吃飽喝足,正圍坐在火堆旁,悠閑的聊天。
“老大,你說那三個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心寶好奇的問。
蘇瑾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不知道,不用關(guān)心,反正死不了。”
“就算死了,也是他們自己運氣不好,怪不得別人。”
心寶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好了,吃飽了,該修煉了。”蘇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心寶也站起來:“嗯,老大,我也去修煉了。”
旺財則打了個哈欠:“我要睡覺了……”
兩人一寵各自找了地方,開始打坐調(diào)息。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蘇瑾和心寶就收拾妥當(dāng),乘上飛舟出發(fā)趕往流云城。
兩人的容貌還是昨天易容的樣子,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一個清秀少女。
旺財也還是白虎幼崽的模樣,蜷在蘇瑾懷里打盹,飛舟飛上天空,朝流云城方向飛去。
飛舟上,蘇瑾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小玉盒,遞給心寶:“來,心寶,接著。”
心寶接過來打開,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十顆水晶球似的小丸子,晶瑩剔透,散發(fā)著淡淡的靈氣。
“老大,這是什么東西?”心寶拿起一顆,好奇的問。
蘇瑾一臉驕傲:“這一顆顆小球里面是靈泉水,你每次坐飛舟都暈,做飛舟不舒服就吃一顆,就當(dāng)吃糖丸了。”
心寶聽后,眼眶一下子紅了:“老大,你對我真好……嗚嗚嗚……”
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張開手臂就要撲向蘇瑾。
蘇瑾慌忙閃開,一臉無語:“心寶,就一點靈泉水而已,你別這樣,這靈泉水我多的是,不值錢。”
心寶抹了把眼淚,還是感動得不行,她立刻拿出一顆放進嘴里,濃郁的靈力在口中散開,那股暈飛舟的惡心感果然減輕了大半。
“謝謝老大。”心寶聲音還帶著鼻音。
蘇瑾擺擺手:“沒事。”
旺財用神識跟蘇瑾傳音:“主人,我記的你好像很喜歡用靈泉水泡澡,這靈泉水做的糖丸,該不會是你的洗澡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