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寧怡始終守在旁邊,看到星河睜眼高興的抱起星河。
星河還以為自己會死在蒼玹手里,卻被寧怡救了下來,高興的狂舔寧怡,被寧怡甩手丟開。
星河凌空一個翻身穩穩落地,身體感覺比受傷前更好了。
肯定是寧怡的功勞,星河縱身一躍撲倒寧怡繼續舔。
星河受傷時她擔心的要死,可等星河好了她是真要煩死了。
寧怡正要推開星河,巴云端著一碗面牛骨蓮子粥撩起門簾走了進來。
看到寧怡和星河親親熱熱的打鬧,巴云落寞的垂下眼睫,委屈的模樣我見猶憐,可惜寧怡對此無感。
“冷兮讓我送粥來給你……”
巴云將碗遞給寧怡。
星河不再鬧寧怡,而是眼巴巴望著巴云手里的碗,他好餓,想吃。
寧怡指指手邊桌子,讓巴云把碗放到桌子上。
巴云把碗放到桌上,寧怡抱過星河放到桌邊,星河卻沒吃,而是用小爪子把碗推到寧怡面前。
星河昏睡時,她從空間里拿了些吃的吃了,一點也不餓,寧怡搖頭,又把碗推回給星河。
星河又把碗回來,眼神堅定的必須看著寧怡吃才行。
寧怡無奈,端起碗吃了小半碗,剩下的給星河,星河埋頭進碗里幾口吃光。
抬起沾著粥水的臉,星河搖尾巴,還要。
巴云拿走碗,再回來卻是用木板托著兩碗粥回來。
星河看到粥就要吃,被寧怡揪住耳朵。
寧怡用手背輕碰碗邊,燙手得很。
“燙……”
聽寧怡說燙,星河嚶嚶嚶,捧著奶瓶喝奶。
沒有燙到饞鬼,巴云遺憾抿唇。
寧怡深深看了眼巴云,想起自己的任務,寧怡還是說了句。
“星星在你在。”
巴云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眼神驚恐的望向寧怡。
寧怡目光平靜的與巴云對視,用認真的態度來告訴巴云,她沒在開玩笑。
巴云眼里的寧怡,奶乎乎的臉上一雙大眼睛冷漠到無情,里面盛滿了不屬于她這個年紀的看透人心的銳利。
巴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條條的站在陽光下,所有丑陋骯臟無所遁形。
系統,「恭喜宿主完成消除隱患任務,獎勵宿主收養目標追蹤技能」
寧怡一怔,早知道威脅這么有效,她早就威脅了。
原來自己的那點小心機全被寧怡看在了眼里,而他還自作聰明的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巴云轉身落荒而逃。
跑出帳篷,巴云沒注意撞倒了人,低頭看去竟是蒼蝮。
“你怎么在這里?”巴云特別討厭蒼蝮,在自家的駐地遇到,揪著蒼蝮就要丟出去。
蒼蝮反抓住巴云的手,傲然道,“是你爸爸請我和阿爸來的,你沒權趕我走。”
巴云不信,拽著蒼蝮回帳篷,結果就看到渾身黢黑的蒼玹同巴見坐在地上吃著烤肉,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蒼蝮得意地掰開巴云抓著他的手,“怎么樣,我沒騙你吧。”
見到兩個孩子一起進來,巴見和蒼玹很是高興。
巴云不明白怎么昨天還要殺死星河的人,今天就能跟爸爸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爸爸……”巴云叫巴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巴見笑著同巴云道,“以后你和蒼蝮就是好兄弟,要互相多多照顧知不知道?”
巴云干張了張嘴,最終什么話也沒說出來。
蒼蝮攬著巴云的肩,“巴見叔叔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弟弟的。”
巴云甩開蒼蝮攬著自己的手,胸口發悶的走出去,漫無目的的在駐地附近游蕩。
忽然,一抹白闖入巴云眼簾。
康復的星河一刻也不閑著,跑跑跳跳的追著蟋蟀玩。
為什么星河總是那么的快樂,那么的無憂無慮?
巴云視線追著星河轉,心底翻騰的情緒讓他感到慌張。
“巴云,你想不想宰了他?”蒼蝮湊近巴云耳語。
寧怡說‘星星在他你在’的話言猶在耳,巴云與蒼蝮拉開距離。
“滾開,少來煩我。”
星河玩累了跑回寧怡身邊,嘴里還叼著一朵小雛菊。
將小雛菊放到寧怡手里,星河藍色的眸子里星光閃爍。
“稀飯,謝謝。”寧怡拿著花道謝。
寧怡說喜歡誒,星河高興得原地轉圈。
寧怡倒了碗水給星河喝,星河一口氣喝干,躺到寧怡身邊亮出肚皮。
等了會兒,寧怡居然不揉他肚肚,星河小爪子扒拉寧怡。
寧怡假裝沒注意到,別開頭不看星河。
星河嚶嚶嚶,再次用小爪子扒拉寧怡。
寧怡忍俊不禁,伸出小手給星河揉肚子。
星河開心的吐舌頭。
蒼蝮遠遠望著,突然笑了出來。
巴云見鬼似的看著蒼蝮,蒼蝮沖著巴云哼了聲走開。
新來的十八個流浪獸人出去狩獵回來,鬧哄哄的走進駐地。
將捕來的獵物丟到地上,半山找到正在泉水邊
清理獸皮的冷兮。
冷兮拔下剝皮刀給半山,半山笑著道謝。
獵物全部都被放過血去了內臟,剝起皮來不會弄臟地面,有了冷兮的剝皮刀更是事半功倍,半山手速極快,一個個獵物很快便被整張剝好皮。
獸皮剝下來后,便有獸人捧去泉邊交給冷兮,冷兮則指揮獸人如何處理。
眼見太陽偏西,冷兮打算今天做寧怡教她做過的包子。
冷兮選了兩個獸人洗干凈腳,踩腳碾子碾面粉,碾好面粉再碾面牛肉干。
冷兮教獸人揉面把面放一旁發酵,再帶獸人拿著采來的水芹菜去泉邊擇菜清洗。
洗干凈的水芹菜瀝干水份,用刀剁成餡,再割下些獸人打回來的豪豬肉同樣剁成餡。
和好餡,冷兮開始教獸人包包子,可惜獸人手太大,根本包不好包子。
冷兮便讓獸人拿寧怡讓巴見做出來的搟面杖搟皮,自己一個人包包子。
寧怡過來看到,擺手叫來幾個獸人,讓獸人洗干凈手,開始學著包包子。
寧怡拿著棍子在旁邊看著,只要獸人把包子包壞就賞一頓打。
小奶娃看著小小的一只,還沒手里的棍子高,掄起棍子打人時卻毫不留情,棍子打在皮糙肉厚的獸人身上,疼得不只皮肉就連骨頭都疼。
沒打幾次,獸人包的包子比冷兮包的還好,冷兮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