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經歷過這種場景嗎?看著自己愛的人漸行漸遠,還是那種可能再也見不了的,那種傷感無可比擬。
我靜靜的站著,目送著小桃子漸行漸遠的背影,火車站人來人往,人聲嘈雜,小桃子頭也不回。
小桃子的背影融入人群,從檢票口消失。“寶寶,別走,別走好嗎?”我在心里使勁念著、祈禱著,但無濟于事,小桃子還是消失了。
我逐漸明白了清醒了,小桃子已經走了。
我和小桃子還能復合嗎?
我知道,不能。即便能,桃媽也還是會勸分的。
但小桃子是我深深愛過的女孩子,我該怎么忘記她呢?
戒桃計劃開始。
我先是忍住一天不提小桃子,然后一個星期不提小桃子。
可是到了第二周還是提了小桃子。旁人每每聽到我和小桃子的故事,紛紛感到可惜。
是啊,不能和小桃子結婚,真的好可惜。
我恐怕要用好多年去釋懷了。
不,我一定要戒掉小桃子,不然我一直想著小桃子,還怎么戀愛結婚呢?
一次,半夜我從夢里驚醒,一種孤單之感油然而生。
小桃子不見了?
我沒有小桃子了!
我猛然按亮了臥室的燈,燈光充盈了整間屋子。
不就是分手嗎?
我為何還是無法釋懷呢?
原來沒有小桃子在身邊,真的好可怕。
不知不覺中回憶和淚滴一起落在面前,打濕了床單。
此后,每當我心里面浮現出小桃子的笑臉,就告訴自己和小桃子沒可能了,爭取早日忘掉小桃子。
慢慢的,我可以做到不對旁人提起小桃子,也不在朋友圈寫一些關于小桃子的文字,就好像小桃子從未出現在我的世界里。
2024年4月,編制考試成績出來了,我沒過。
2024年9月中旬,我在原單位離職,專心二戰考編。
2024年9月底,我再次參加了編制考試。
2024年11月,我買了車。
2025年1月,我去北城旅游,當我得知小桃子在跟相親對象處的時候,我去了北城的相親市場,結識了我的相親對象小潔。
我第一次來相親市場里面,看到適婚的男孩女孩把自己的資料打印在紙上,掛在胸前像擺攤般,毫無浪漫可言。
我也是。
我打印了自己的資料,來到相親市場碰碰運氣。我發現相親市場里面的男生女生大多互相看不上,要想在這里面討到老婆要會十八般武藝。
我轉了兩圈,忽然看到角落里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交談中,我得知女孩名叫小潔,北城人,是個小學老師。
我走到小潔面前,和小潔交換了資料。
小潔端詳著我的資料,片刻后開口道:“你有房嗎?”
我:“有。”
小潔:“你有車嗎?”
我:“有,都有,我還考編了呢。”
我挺擔心小潔問我你心里還有前任嗎,但是一想到相親市場向來談錢不談愛,便放心了。
小潔:”我相了20多個了,我對他們都沒啥感覺,咱倆試著相處下,如果可以今年就結婚。”
我回復“好。”,開啟了人生第一次相親。
小桃子此時也在相親。
桃媽安排了一個精明能干的男生跟小桃子相親,他們也在試著交往。
我能感應到我和小桃子心里面還念著彼此。懷念舊情的時候,兩個人依偎在不同的身旁,回想著相同的時光。
我想去問小桃子的相親進展,打開聊天框又不敢問。我怕她看到我忘不了前任的沒出息的樣子,我會無地自容的。離開我小桃子才會有廣闊天地,我也希望她找一個比我更好的,為了她,也為了我。
2025年2月,我開車帶小潔回西城。小潔提出住一起,我拒絕婚前同居,于是她住酒店,我住我的房間。
我和小潔一起去逛街、出去玩。
我對西城的各處景點都特別熟悉,我記得金邊廣場,還有廣場里面的花海,我忘不了和小桃子躺在花海享受的浪漫時光。
我:“小潔,那邊是金邊廣場,咱倆去那里。”
小潔跟在我的身后,表情雖然僵硬,但跟我可以良好的互動。
我們一進花海,小潔就興奮地喊了一聲:“寶寶,花海好美,我們在這里拍照吧!”
我:“你叫我寶寶?”
小潔:“我挺喜歡你的,叫你寶寶咋了?你也可以叫我寶寶哦。”
“小潔,別動,我拍照。”一張照片留在了我的手機里。
小潔站在花叢中,裙擺蕩漾著花朵,像極了花海里的小桃子,聲音糖果般甜的說:“寶寶,合照吧!給我一個人照照片沒意思。”
“好,小潔。”我點了點頭,和小潔機械地站在一起,拍下了和小潔的合照。
小潔忽然望向我,眼神充滿期許:“寶寶,抱一下我。”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退。
“抱一下嘛。”小潔說。話音剛落,小潔就抱了抱我,我擁抱都沒感覺。
以前和小桃子站在一起,我總是親了又親抱了又抱;可是和小潔沒啥感情,站在一起也波瀾不驚。
2025年2月底,小潔回到北城。我和小潔開始了異地。
2025年3月,我的編制考試通過了!我可以當正式的編制老師了。
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把我上岸的消息告訴小桃子,當初是她催我考編,現在她一定會為我們的奮斗開花結果感到開心;但我又一次忍住找小桃子聊天,我知道,我應該忘掉小桃子,全身心投入到和小潔的相親中。
截止現在,我已經買了房買了車考了編制。
……
小潔有時候提出結婚,但我一聽到結婚就想起了小桃子。
小潔:“寶寶,我對你很滿意,咱倆結婚吧!”
我忽然想起了小桃子,但我知道,我和小桃子已經無緣了。
那我該不該和小潔結婚呢?
此時,進,則背叛舊情;退,則獨守一生。
思考間,忽然,小潔問,“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潔呢?”
我:“那叫什么?”
小潔:“寶寶。”
寶寶?那是我對小桃子的稱呼。
小桃子。
啊!
我的思緒忽然恍惚了一下,想起了許多往事,關于我和小桃子。
2025年5月10日,可能是國家知道了一些父母會通過收走孩子戶口本的方式限制孩子結婚,不再要求必須要有戶口本才能結婚。
2025年5月20日是第一個不要戶口本就能結婚的520,我站在人來人往的民政局門口。
牽著手的情侶進去再出來就變成了恩愛的夫妻,而我卻不見即使被桃媽收走戶口本也要和我結婚的小桃子來。
《總有一個人教你長大》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