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曬黑了呀。”我說。
小桃子看了看天空說:“寶寶,我白嗎?我感覺我挺白的。”
我:“白白白。白雪公主一樣。”
小桃子:“那你是小矮人嗎?”
我:“我是王子,你是公主。”
“那你封我為桃子公主嗎?”
“寶寶你對公主的名分很執著啊哈哈哈。”
哪還用我封,小桃子早都自封自己是桃子公主了,但得到我的承認會更好一點。
我們去了金邊廣場,從秋池走到花海。
花海在夏日里招搖,宛如待嫁的少女;在小桃子的眼睛里,她還是那個少女。
“寶寶,這是咱倆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還記得嗎?”小桃子問。
“記得啊,我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那會,我還在上高中呢,現在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
“那時我還沒離婚,你還正在和初戀女友糾葛不清哈哈哈。”
“現在你還是那個少女,我還是那個少年,我們都沒長大。”
小桃子拉著我站在花海里,拍了好多照片。
“寶寶,我高三的時候問過你一個問題,就是愛會消失嗎,那個問題你還沒回答呢。”我說。
“會的,但咱倆不會。”小桃子答。
我和小桃子拍完照片,隨性地躺在草地上,有花有草,有樹有鳥,有愛情有小桃子。
“寶寶,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你放心,我會用對待男朋友的方式對你的。”小桃子說。
“那你為什么現在才答應和我在一起啊?”我問。
小桃子聽到我這樣問,閉上眼睛想了一會:“寶寶,其實對于你的喜歡,我害怕我們沒有結果,才遲遲不肯邁開第一步,但我是需要愛的女孩。”
我親了親小桃子說:“寶寶,我是需要愛的男孩,我給你我的愛,你給我你的愛,咱倆心心相印。”
片刻后,我們從草地上爬起來,繼續拉著手走啊走啊,時不時我就把小桃子的手蕩的老高,又使勁落下。
走到一處長椅上,我和小桃子很自然的落座。
忽然小桃子倒在了我的懷里。
“寶寶,親我。”小桃子說。
接到小桃子的指令后,我對準小桃子的嘴唇,抿了下,那種感覺激蕩著我的心。
“親著,不要停。”小桃子說到。
“嗯……”我明白了,小桃子是要我長吻。
我繼續靠近小桃子的嘴唇,看著小臉紅撲撲,眼睛迷離著一閃一閃的小桃子,目光在她唇上流轉了兩秒后,才低頭吻了下去。
小桃子的唇軟軟的,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
我稍微把頭抬起了一點,小桃子就用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示意繼續親。
像是晚風拂過湖面,輕輕蕩起一圈漣漪,帶著溫柔而堅定的力量,一點點滲入我們的內心,令人不由自主地淪陷其中。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和小桃子還是親著沒有松開嘴。
我忽然懷疑小桃子是因為好久沒有親親想一次親個夠,當然我也是好久沒親親了。
太陽悄悄躲在了西山。
小桃子親累了,便躺在我的懷里。
“你聽到我的心跳了嗎?”我問。
“聽到了,撲通,撲通,”小桃子沉浸在愛情的美妙,“寶寶,你也聽聽我的心跳吧!”
我起身,小桃子坐在躺椅上,我躺在小桃子的懷里。
我的耳朵貼近小桃子的前胸,仔細的聆聽。
撲通,撲通。
是仙女的心跳聲。那么婉轉,溫柔。
“寶寶,我也聽到了你的心跳,這是愛的味道吧!”我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說道。
“寶寶,從你的情緒看得出來,你很喜歡我哈哈。”小桃子說。
我們依偎在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我們約定,初次相遇的地點取名花海,初次生育的女兒取名楠楠。
忽然,一陣風吹來,卷起花瓣,從天空飄灑下來,仙女散花般。
親夠了,抱夠了,我們去開了個雙人間。
“寶寶,你放心,我不會碰你。”我說。
“嗯……”小桃子說,“你個直男,我說不讓你碰我了嗎?”
小桃子是在考驗我嗎?大二的時候小桃子說過她很傳統,不愿婚前發生關系;她和前夫劉小橘是婚后才發生關系的,跟我應該也是婚后才行。
我姑且認定小桃子是在考驗我。
我說:“寶寶,我們還沒有結婚,我不碰你,咱倆住雙人間就可以了。”
小桃子的臉上失去了一半的笑容,說:“好吧寶寶,聽你的。”
我點了點頭,拉著走進房間。
夜幕降臨,我看到在夜色的籠罩下,衣服褲子被胡亂地扔在地上;小桃子安然入睡,仿佛在做一個很美的春夢。
微弱的月光照進窗戶,灑在了小桃子安靜祥和的臉上,把她的五官襯得更加立體。她真的很美。她有著一雙令人心動的眼,但當她閉上眼時,也絲毫不折損她的美。
我抿了抿小桃子的嘴唇,便回到我的床位悄然入睡。
第二天。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了進來以后,我便蘇醒,小桃子還未醒。
我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不知不覺中到了上午九點。
我穿好衣服,走到小桃子的窗前,仔細的端詳著小桃子。
“寶寶,你醒了啊。”小桃子突然睜眼,對我說道。
“醒了。去吃飯吧。”
“寶寶啊,現在這個點,吃早飯還是午飯呢?你還是陪我一會,咱倆說說話,等中午了再去吃飯吧!”小桃子說道。
小桃子一骨碌爬起來,緩慢地穿好衣服,迎接新的一天。
我忽然發現小桃子素顏的樣子挺美的,便說:“寶寶你跟別的女孩子真的不一樣。你素顏就很美,別的女孩子還要化妝。”
小桃子忽然看向我的眼睛,目光所至,盡顯溫柔。
“寶寶,你也是,跟別的男孩子不一樣。我感覺出來了,你對我是平淡而長久喜歡,別的男孩子對我都是熱烈而短暫的喜歡。”小桃子說。
我和小桃子談論了長擇和短則的區別,一聊天就一兩個小時。
我拉開窗簾,一陣花香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