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峰的手指穿過艾米金色的發絲,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
艾米的后背抵在巖壁上,冰涼的石壁與身前滾燙的軀體形成鮮明對比。
“你的傷口...“艾米喘息著偏過頭,唇瓣擦過顧峰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
顧峰低笑一聲,扯過旁邊的熊皮往兩人頭上一罩。
“沒事的,一點擦傷,剛才都已經消毒過了。”
黑暗中,他嗅到艾米頸間混合著汗水的體香,舌尖舔過她鎖骨上細密的汗珠。
艾米的羊絨背心被推至胸口,顧峰的唇沿著她起伏的曲線游走,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緋紅印記。
她修長的手指解開顧峰的綠色軍大衣,指尖在結實的腹肌上畫圈。
“我想要!”顧峰的聲音仿佛是一團火一般。
艾米就是就易燃的枯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就開始軟了起來。
他們并不知道,他們的無人機一直就沒看,因為節目組不敢開。
“你好香啊。”艾米也輕聲的在顧峰耳邊說道。
那酥酥麻麻的聲音,讓顧峰的耳朵一陣瘙癢。
艾米喘息著,指甲刮過顧峰的背肌。
顧峰的手已經鉆進了虎皮短褲內,潮濕,滑膩,還有一股誘人。
就在兩人天雷勾起地火,打算共度良宵時,艾米摸到了顧峰的腰。
那里濕漉漉的。
艾米立刻回過神來,朝著顧峰的腰看去。
原來那里竟然也有一個傷口,正在潺潺地流著血。
昨日顧峰從懸崖上跳下,又差點摔下冰洞,和魯達戰斗的時候各種技戰術動作,身上早就已經傷痕累累,不過他沒有在乎罷了。
艾米一把掀開熊皮,望著顧峰的腰間傷口,有些憤怒。
“你不是說你沒事的嗎?”
“一點小傷。”顧峰諂笑道。
“這可是在高原上,要是感染了我可沒有抗生素給你用。”艾米嘟著嘴道。
醫藥箱里都是最基本的外傷用藥,但傷口感染這些藥可就沒什么用了。
光透過藤蔓縫隙,照在顧峰腰間那道猙獰的傷口上,皮肉外翻,邊緣已經泛白。
艾米急忙再次拿過醫藥箱,跪坐在顧峰腿間,細致地用酒精棉球擦拭起來。
酒精棉擦過傷口的動作像羽毛拂過,顧峰肌肉繃緊,忍不住傳來了嘶嘶聲。
“忍一下,馬上就好。”艾米拿出繃帶,開始幫助顧峰爆炸。
繞了兩圈之后,直接俯身用牙齒撕開,舌尖無意蹭過他腹肌。
顧峰悶哼一聲,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金發里。
繃帶纏到第三圈時,艾米突然被拽倒在皮毛堆里。
顧峰染血的手指摩挲她后腰,在脊椎凹陷處打著圈。
“傷口...“她的抗議聲被吞進唇齒間,直到嘗到鐵銹味才驚醒。
顧峰的繃帶又滲血了。這次她真的發了狠,直接把顧峰推開。
“男人發起情來果然勇猛,自己的傷口都不覺得痛嗎?”隨即,抓起整瓶酒精撒下去。
顧峰仰頭嘶吼,艾米趁機用膝蓋壓住他蠢蠢欲動的下身:“再動一次,我就用針扎你這里。“
兩人就這么曖昧著,顧峰身上的傷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兩人就這么在山洞里面依偎著,好好的休息了一會兒。
因為這次受傷比較嚴重,在加上去安全屋弄物資的時候,弄了不少吃的。
顧峰和艾米又是一個月沒有離開過山洞。
拉斯加山脈也終于迎來了真正的寒冬。
“外面似乎下暴風雪了。”艾米看向外面,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
兩人并沒有感覺到多么的寒冷,他們山洞里的篝火就沒有熄滅過。
在家伙顧峰和艾米提前儲備的干柴分量足夠,整個山洞里面都是干柴,熬過這個山洞沒有任何的問題。
溫度低的唯一好處,就是顧峰在也不用擔心食物變質了。
這些日子,顧峰品嘗了所謂的單兵干糧是什么味道。
干糧袋是墨綠色的,顧峰撕開墨綠色包裝袋時,一股混合著香料與肉類的淳厚香氣立刻涌出。
袋內整齊排列著四塊壓縮餅干、兩包褐色醬料和一小袋脫水蔬菜。
他往鋁制飯盒里倒入雪水,將醬料包整個浸入。
隨著水溫升高,深褐色的醬塊漸漸化開,變成濃稠的肉汁,油花在表面綻放出金色漣漪。
脫水蔬菜吸飽水分后,竟舒展成翠綠的菜葉形態。
艾米只是單純看到這賣相,整個人都忍不住吞咽了好幾下口水。
“你先嘗嘗。”顧峰把干糧遞給艾米。
早已忍耐不住的艾米輕輕捏起一塊壓縮餅干,蘸了一下牛肉醬汁。
口先是黑胡椒的辛辣,而后是燉煮軟爛的牛腩香。
隨后艾米又嘗了素菜,咬下去“咯吱“作響,帶著山泉般的清甜。
顧峰翻出那包標著“能量糖漿“的錫紙包,擠出來的琥珀色液體在火光下像流動的蜂蜜,甜中帶著淡淡的咸鮮。
和水攪拌起來,味道卻有些怪怪的。
畢竟這是西方人的部隊干糧,他們這邊很喜歡喝這種飲料,但對于顧峰來說卻有些難以入口。
不過顧峰也不是矯情的人,雖然難喝,卻不代表他不會喝。
里面的糖分回事顧峰能夠保持精力和營養的必需品。
硬著頭皮把糖漿喝完之后,顧峰沒有繼續吃下去。
而是看著艾米在那里吃。
米把最后一點糖漿舔干凈時,指尖還沾著亮晶晶的蜜色。
“這比米其林餐廳還奢侈...“她意猶未盡地吮著手指,沒注意到顧峰盯著她唇瓣的灼熱目光。
“好吃嗎?我們還剩下十包,一天吃一包還能吃十天呢。”顧峰道。
“沒事,摻著吃就行,也不能天天吃。”
艾米簡單地抹抹嘴,顧峰在旁邊,眼看著就有些情不自禁湊上去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時不時的,還有貓叫聲。
而且,這貓叫聲非常的熟悉。
顧峰拿起弩箭就沖了出去,他有些擔心是魯達那幫人找到了他們的住所。
在這白雪皚皚的地方,他們生活做飯,黑色的煙確實太容易暴露他們了。
可當顧峰來到山洞口,冒著暴雪從高處往下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豹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