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剛才聊到哪了,山姆應該會退賽,那剩下的人除了貝爺,應該沒有比我更強的了?!?/p>
德爺說著說著就蜷縮在了地上,表示自己要休息一會兒。
卻不知道,此刻的顧峰和艾米正在溫暖的山洞里,一起吃著羊肉。
一只羊能管多久?
大概一個月的時間。
顧峰和艾米再次在山洞里待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顧峰也不僅僅都在山洞里,偶爾也會出去打打獵,增加一下食物的庫存。
但大多數時間,都和艾米待在山洞里。
也不用想太多,他們什么都沒有干,只是在把一些皮毛湊在一起。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了。
只是一件軍大衣,根本就不夠用的。
眨眼睛,這個節目就已經來到了第三個月,也是今年的十一月份。
這個時候,偏北的城市都已經開始降溫了。
拉斯加高原,將近五千米的海拔,已經開始大雪皚皚。
還是那句話,打獵根本就不著急。
他們要做的是想辦法把大半年的冬季熬過去。
熬到明年溫度回溫了,那個時候才是決戰的時候。
更何況,顧峰已經解打到了好幾頭大型的肉食性獵物。
即使看不見積分榜,他也能肯定自己的積分榜肯定名列前茅。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用著急了。
“看看還有什么沒有帶的?!卑讕皖櫡鍣z查著裝備。
也不能一直在山洞里待著,而且這幾天一直都在吃一些寡淡無味的肉湯。
活是能活下去,就是感覺人生有些無趣了。
所以,顧峰打算去之前標的安全屋看一下。
第三個安全屋距離他僅僅二十公里左右。
如果順利的話,一天就能來回。
不順利也不過一天一夜的時間。
“真的不需要我去幫忙嗎?”艾米用祈求的眼神望著顧峰。
顧峰搖搖頭說道:“放心吧,不會出現意外的?!?/p>
這一次出行,顧峰放棄了斧頭。
因為斧頭太過于沉重,并不好帶。
只代了復合弓,十把木箭,以及匕首。
不過匕首被顧峰改良了一下,這把匕首是山姆留下來的。
顧峰把他改到了一個齊眉棍上面,變成了一把長矛。
有這樣兩把武器,最起碼在野外沒有任何危險了。
帶上兩天份的口糧和水,顧峰就這么出發了。
按照地圖的地點來看,這個距離大概在東南那一邊。
晨光刺破云層時,顧峰已經走出兩公里遠。
鞋底碾碎草葉上的霜晶,發出細碎的“咔嚓“聲。
他停下腳步,呵出的白霧在睫毛上凝成冰珠
溫度太低了。
走著走著,顧峰來到了一個高坡。
在這里,他看見了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景色。
淡金色的陽光,緩流淌過雪線。遠處冰湖折射出七彩光暈,像是飽和度拉滿的調色盤。
巖羊群在懸崖上騰躍,雪鸮掠過云杉林,金雕在云層下盤旋。
哪怕是冬季,溫度很低。
拉斯加晴朗的早晨也擁有著絕對的生命力。
“比上輩子看得真切多了...“他摩挲著長矛上的刻痕。
看了幾眼,顧峰開始繼續走了起來。
繼續前行時,地形開始變得復雜。
冰川融水在巖縫間鑿出幽深的溝壑,顧峰不得不繞行。
經過一片白樺林時,他忽然繃緊肌肉。
皮上新鮮的抓痕還滲著樹脂,三趾爪印比他的手掌還大。
“又一頭棕熊?”
顧峰輕觸爪痕邊緣,樹脂尚未完全凝固。
他無聲地取下長弓,將箭矢搭在弦上,環顧四周。
林間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但隨即變成漸遠的窸窣聲。
看來對方也發現了他,選擇避讓。
幸好沒有發生正面沖突,否則又要麻煩起來了。
畢竟顧峰的目的并不是打獵。
正午時分,顧峰抵達地圖標注的峽谷。
巖壁上垂掛著冰瀑,他正要穿過谷口,突然瞥見冰層里封著一抹橘紅。
顧峰有些詫異地停下腳步,仔細地望著冰層里封存的東西。
用矛尖小心鑿開后,竟是個完好的登山包!
好家伙,運氣這么好的嗎?
顧峰一直用的都是鱷魚皮縫制的背包。
要說容量那肯定是夠的,但攜帶起來卻也肯定是麻煩的。
而且是非常麻煩。
他無數次想要一個正經的背包,可惜前面兩個安全屋都沒有看見。
這次他還特意把鹿皮帶上了,打算把這個當做包袱去裝安全屋的東西。
有了這玩意,還要裝嗎?
其實顧峰挺擔心的,擔心把冰層鑿開之后,里面不僅有一個背包,還有一個人。
幸好,鑿開之后只有這個背包。
里面也沒什么東西了。
背包看起來有些老舊,里面還有破損。
估計是來旅游的,發現包破損后掉丟不要,掛在這里被冰封了。
但這種背包對于顧峰來說,完整度不要太高。
于是,直接把背包背著,顧峰開始繼續朝著安全屋的方向前進。
根據地圖的指示,這個地方應該就屬于安全屋的區域。
但地圖上的一小點,放在現實里,那可就是廣袤無垠了。
夕陽西沉時,顧峰終于望見巖壁前的金屬反光。
第三個安全屋,在巖壁面前。
而且這個安全屋的材質和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居然是鐵質的。
這讓顧峰開始興奮了起來,這樣的安全屋,里面會有什么樣的東西?
就在顧峰打算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幾個碎石從腦袋上面掉了下來。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顧峰就趴在了旁邊的灌木叢中。
有人在上面!
“按照那人跟我說的,應該就是這里啊?!?/p>
一個非常濃重的咖喱味。
在荒野狩獵節目能夠留到現在的只剩下最后七個人了。
顧峰艾米,德爺,山本太郎。
剩下的三個人,分別是咖喱國的下等公民,達利特。
俄國的特列夫,據說也是個有權有勢的人。
還有米國的一個貴族階層,非常喜歡探險的二代,魯達。
其中,就擁有真正的作弊者。
顧峰并不認識這三個人,但從這濃重的咖喱味就能猜出來,說話的人大概率,就是唯一的印度選手,達利特。
真正的下等賤民,為了能夠提升自己的階級,才選擇參加了這個節目。
下一刻,一個人選就從上面跳了下來,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印度人哈哈大笑。
“找到了!”
話音剛落,顧峰好像一頭雄獅一般,沖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