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亮,艾米就已經(jīng)從帳篷里清醒了過來。
顧峰在那里用麻繩正在編織什么。
見到艾米醒過來之后,就把手里編織的胸衣和裙子扔了過去。
“看看合不合適。”
本來麻繩就已經(jīng)剩下不多,如今剩下的全部都給艾米編織成了衣服。
否則她赤身**的,總是勾引著顧峰內(nèi)心最深處的**。
艾米接過那件由粗糙麻繩編織的衣物時,手指微微發(fā)顫。
晨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灑在上面,勾勒出細密的紋路,顧峰竟是用漁網(wǎng)結(jié)法編織的,繩結(jié)間還巧妙地穿插著干燥的野草作為襯里。
“你...”艾米將衣物貼在胸前,麻繩觸感讓她耳根發(fā)燙。
她突然意識到,顧峰昨夜借著火光,早已將她身體的曲線丈量得分毫不差。
“穿上試試。”顧峰并沒有多言,只是說道。
艾米鉆進帳篷深處,麻繩貼著傷痕的觸感有些刺痛,但遠比**來得安心。
當她系好最后一根繩結(jié)時,發(fā)現(xiàn)顧峰連草裙都做了雙層設計,外層垂落的麻繩穗子能完美遮擋大腿內(nèi)側(cè)的傷疤。
“合身嗎?“顧峰問道。
艾米撩開帳篷簾子走出來,看到他正用斧頭削著一根木棍,刀刃在朝陽下閃著冷光。
她注意到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又迅速低頭繼續(xù)手上的活計。
“像量身定制的。“艾米轉(zhuǎn)了個圈,草裙揚起時露出健康的小腿線條。
望著昨日吃的那些罐頭,艾米突然反應了過來,問道:“這些罐頭,你是怎么得到的?”
“安全屋,就在你跑過來的方向,距離不遠,昨日你沒看見那個安全屋吧。”
艾米搖了搖頭。
“我猜測,節(jié)目組應該是每隔五十公里或者一百公里左右設一個。”顧峰又道。
但他也沒有暴漏太多,否則他也無法解釋自己怎么知道的這么多,總不能和艾米說自己上輩子聽別人說的吧。
“這些信息,說不定已經(jīng)有人提前知道了。”艾米突然道。
顧峰有些詫異地看向艾米,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什么意思?”
艾米看向兩個無人機,又看向兩人脖子的攝像頭。
直接說道:“哪怕攝像頭在這拍著,我還是要說,節(jié)目組有黑幕,他們故意給某個選手投放獵物。所以即使知道有安全屋,估計也沒什么用,一天擊殺一個一積分的獵物,一年過去,那個選手能得到三百六十五個積分……那個選手,怎么可能不知道安全屋的訊息呢?”
顧峰聽完這番話之后,又繼續(xù)開始削自己的木矛。
木矛的作用比斧頭還要大,雖然傷害不如斧頭,但長度卻能讓他輕而易舉的在面對野獸的時候有一戰(zhàn)之力。
看到顧峰毫不在乎的樣子,艾米有些奇怪。
“你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事情了?”
顧峰搖搖頭道:“不知道,但也不奇怪,這個社會上,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會有人比你擁有更多的認知差,所以他們也總會更容易的獲得成功。”
所以呢?
顧峰不會退賽,寒門學子也總會努力地去尋覓那一絲改變階級的機會。
包括顧峰自己也是,他們家雖然負債,可他們家也算是中產(chǎn)階級,對于這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所以我建議你退賽,現(xiàn)在你的情況可并不樂觀。”顧峰表情淡然的對艾米說道。
“不!“艾米條件反射地挺直脊背,麻繩胸衣因此勒出更深的乳溝。
“昨天差點死在老虎的口中,我都沒選擇退賽,如今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我更不會退賽,或許我們可以……”
“聯(lián)盟嗎?”
顧峰側(cè)臉過,看向艾米。
金黃的晨曦把顧峰的臉度成了一片金色。
“抱歉,我的目標是獨得第一,我需要那一百萬,帶上你?你身上的傷,還有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能幫助我什么?即使我們真的走到了最后,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為了一百萬,突然在某個時間段陷害我?”
這話刺痛了艾米。
她低頭看見自己草裙下還裹著麻繩的腳踝,想起昨天被老虎追得狼狽不堪的模樣。
晨風吹過胸衣的孔隙,苔蘚襯里摩擦的觸感突然變得難以忍受。
她皺了皺眉。
“華國有一句古話,滴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我自從就一直就以這句話為做人標準,你的想法是對我的侮辱。”
“那我先道個歉,可實話是你只能拖累我,你的那些傷口什么時候會好,沒人知道。”顧峰低下頭,不在言語。
他沒有義務幫助艾米,也沒有義務和艾米多費口舌。
人道主義經(jīng)常也踐行得差不多了,顧峰救了她,還給了她吃的,還把帳篷讓給了她,
剩下的,也就和顧峰沒有關(guān)系了。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艾米表現(xiàn)得非常老實,顧峰就更老實了。
畢竟加上兩人脖子上的攝像頭,他們兩個人有四個攝像頭拍著。
想讓他們做什么,估計他們也不敢做什么。
也就在今天,顧峰對艾米道:“這些豬肉送給你,還有這個木矛,我削了好幾個,也給你一個,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分道揚鑣了。”
顧峰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表情展露,冷冰冰的,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一般。
給豬肉是豬肉吃膩了,而且裝備太多,扛著太累。
不如把不喜歡吃的豬肉送出去,接下來顧峰就是全力朝著第二個安全屋進發(fā),拿了第二個安全屋的物資之后,會選擇靠近山頂和第三個安全屋的山洞龜縮起來。
一邊打獵,一邊等著第一年結(jié)束。
艾米全程都沒有動彈,也沒有挽留,只是有些可惜的望著顧峰收拾東西。
“顧,謝謝你。”艾米道。
“不用,再見。”
把所有的東西裝好之后,顧峰轉(zhuǎn)身就走。
而艾米也拎著木矛和豬肉,朝著和顧峰完全不一樣的方向離開。
艾米希望他們能在頂峰相遇。
兩人離開山洞,沒多久,一直波瀾大老虎,一扭一扭的走進了山洞,并且深深嗅了一口。
它猛地竄出去,朝著顧峰的方向,狂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