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無人機的高清畫面拍攝,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見在鱷魚的身上有一條距大粗狀的水蚺纏繞著。
那雖然從一開始只是攀附在鱷魚的身上,
似乎是比劃著從哪下口。
但顧峰沒發現它。
依舊在那里自顧自的劃著船。
當他發現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并且不知道原因在哪兒的時候,才終于看了看身后的鱷魚。
剛才有一瞬間他都覺得這鱷魚復活了,在那里掙扎,所以才減慢了速度。
看到鱷魚仍舊一動不動的漂浮在水面上。
顧峰有些詫異。
到底是因為什么?
就在顧峰還在疑惑的時候,強大的第六感在這一刻又一次展現了出來。
顧峰只覺得自己的頭腦炸裂開來。
強烈的危機感促使他整個人在木筏上后退了兩步。
果然從旁邊的水面上竄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沖著顧峰的臉咬了過去。
顧峰對這樣的一張嘴非常的熟悉,他已經見過三次。
第一次是那條幼小的毒蛇,第二次就是這只鱷魚的大嘴,這是他第三次見。
而且這張大嘴同樣不小。
看這模樣甚至能把他的腦袋直接包裹住。
顧峰一眼就認出了這是個什么生物。
蟒蛇?
不,不是。
在水里的,只有水蚺!
蟒蛇和水蚺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物種。
一個是蚺科,一個是蟒科。
蟒蛇是卵生動物,水蚺卻是胎生動物。
而且一個生活在陸地上,一個卻是半水生。
從科學和生物學角度上,這兩種生物區分得很開。
可放在正常的生活中,這兩種生物幾乎沒什么區別。
他們的攻擊方式是一樣的,威脅程度也都極高。
甚至連形狀,模樣,都沒什么變化。
顧峰的心里有些緊張,但也不是太緊張,因為他不在水里。
那只水蚺第一次攻擊失敗之后也沒有繼續盯著顧峰,而是圍繞在那頭已經死去的鱷魚身上。
嘗試著張開自己的大嘴,想要把這頭鱷魚給吞下去。
不得不說這頭水蚺的膽子非常的大。
一般蛇類在進食的時候說是旁邊有人打擾,就會立刻停止進食。
甚至會瞬間把身體里面的食物給反芻出來。
就是擔心吃的東西太多,影響了自己行動。
可面前這條水蚺居然當著顧峰的面進食,這是完全不把顧峰放在眼里。
上木筏的時候,顧峰帶上了自己的木矛和弓箭。
如今看到水蚺仍舊在進食。
甚至都已經把鱷魚的尾巴給吞了進去。
這種挑釁顧峰哪里還能忍得住?
他直接彎弓搭箭,當然用的是木箭。
盡管水蚺的大部分身體都在水里,但暴露在空氣中的也有一些。
瞄準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部位,嗖的一聲,顧峰把手中的木箭射了出去。
距離很近,憑借顧峰的技術,這一箭也幾乎沒有任何意外地射中了水蚺。
果然劇烈的疼痛讓雖然整條蛇都驚了一下。
它立刻快速的把嘴巴里面的鱷魚尾巴給吐了出來。
整條蛇朝著湖里鉆去。
沒一會兒就不見了蹤跡。
如同顧峰猜測的那樣,這條湖里面的危險絕不僅僅只是一條鱷魚這么簡單。
撐著船槳慢慢的靠近岸邊。
五米長的鱷魚拖上來非常的費勁,但顧峰用了全部的體力。
這條鱷魚處理的好的足夠顧峰生活一兩個月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還能幫顧峰增加許多的裝備。
但這個上百斤的鱷魚,真不是顧峰簡簡單單就能拉的動的。
尤其現在還在下雨刮風。
讓顧峰非常的吃力。
于是他先把木筏給拉了上來,順便把木筏上面那些連接的麻繩和藤蔓給割斷。
頓時顧峰就多了許多跟能夠滾動的原木。
把這些原木放在鱷魚的身下。
再次拉的時候果然省力了許多。
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真的挺偉大的。
這還是顧峰小學的時候看了一本課外書才得知的方法,記憶至今。
還以為這輩子用不上了呢,沒想到現在就用上了。
把鱷魚拉到帳篷面前之后,頂著狂風暴雨,顧峰拿起斧頭開始了分割。
這輩子他都沒有吃過鱷魚肉。
據聽吃過的人說有點兒像老鱉,而且還是那種嚼不動的老鱉。
顧峰的手里也沒有高壓鍋,他能想象得到當這些鱷魚被弄熟之后是什么樣的味道。
但還是那句話,顧峰從不在乎口味。
他在乎的是熱量。
只要能往肚子里塞,只要能讓他維持生命。
不管有多難吃,顧峰也會照吃不誤。
鱷魚皮很硬,比鱷魚皮更硬的是鱷魚的骨頭。
但他們都沒有顧峰的斧頭硬。
在歷經了千辛萬苦之后,顧峰終于把面前的鱷魚給肢解得差不多了。
肢解的過程中盡量不把皮給損壞。
可即使再怎么小心,一些地方還是不小心出現了破損。
要是賣錢,這肯定是不合格的,但顧峰又不是用來賣錢的。
它是拿來用的,所以即使有一點小破損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怎么揉制鱷魚皮對顧峰來說卻成為了一個難題,如今他的經驗就是像野豬皮一樣去揉制。
可是鱷魚后背上那些粗糙不平的鎧甲能軟下去嗎?
很幸運的是高爐沒有被風吹倒。
顧峰必須想辦法抓緊時間把高爐給點燃起來。
畢竟鱷魚肉的保質期在那放著。
在鱷魚肉壞之前抓緊給他熏起來才是重中之重。
這樣才能保證鱷魚肉不繼續壞下去。
雖然不知道鱷魚后背那一層像盔甲一樣的角質層能不能揉制?
但現在貌似也只有這個方法。
可是棕櫚鍋太小,沒辦法把整塊鱷魚皮給塞進去。
不像野豬皮能揉在一起往里塞。
不得已顧峰只能開始給鱷魚皮分成一塊兒一塊兒的。
小面積的鞣制,不過這樣就增加了縫合的工作量。
在這之前顧峰還需要再去弄一點兒麻繩,以及一根比較粗的針。
但不管怎么說,有了這么一條鱷魚之后,顧峰再也不用為了吃的發愁了。
而且鱷魚的口感要比野豬肉的口感好上太多,第二個棕櫚鍋的水也燒開了,顧峰有些迫不及待地從鱷魚肉上切下來一點扔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