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隨著杰夫的驚呼聲頓時一起朝著屏幕上看去。
節目組也很快把直播間調取了出來。
并不是顧峰的直播間。
而是一個大網紅的直播間。
這是在美國很有分量的一個網紅,憑借著惡搞視頻翻紅,同時家里也很有錢。
喜歡在全國各地做一些挑戰。
當粉絲到達兩千萬之后,這個網紅就發現自己達到了一定的瓶頸。
為了突破瓶頸,他便參加了荒野狩獵這個節目。
他的運氣很好。
現在的參賽選手已經不足百人。
再加上名氣很旺,導致這個網紅的直播間同樣涌入了許多觀眾和粉絲。
在荒野狩獵的這六天內,這個網紅最開始就發現了一窩蛇蛋。
他對這一窩蛇蛋進行了簡單的分配,一天只吃兩顆。
如果發現了其他的獵物,他就會選擇只吃一顆。
蛇蛋不能給他帶來積分,卻幫助他艱難地熬過了前面的六天。
因為選擇的裝備里面有凈水器,只要有水的地方,他就能把水接起來直接喝。
所以碰見危險這個網紅就繞道走。
碰見能夠撿漏的,他就會忙不迭地沖上前。
除了最開始的一窩蛇蛋之外,還撿到了一些無毒的菌子。
雨林里的一些常見果樹。
總之這幾天進入他嘴中的食物就沒有重樣的。
所有人都說他是天選之子,甚至有人說這是劇本。
畢竟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就在今天這個網紅仍舊對著直播間非常開心地表示,他又發現了一些堅果。
這已經不是劇本不劇本了,有些粉絲甚至開始在他的直播間里喊著黑幕。
可不管是節目組還是那個網紅,他們自己都知道,這里面確實沒有劇本。
僅有的一點黑幕,頂多就是告訴他們安全屋的具體位置,除此之外什么東西都要依靠他們自己。
網紅對著直播間歡欣鼓舞,覺得自己又能多堅持兩天了。
他把那些僅剩的一顆蛇蛋吃掉,繼續沿著既定路線前進。
可突然他的腳后跟出現了一條蛇。
這是一條將近五米長的蛇,身體粗如人類的手臂。
靠近網紅之后,他的頸部迅速擴張成扁平狀頭罩,像是中世紀騎士的盾牌。
倒三角的頭顱覆蓋著光滑的鱗片,蛇性子一吐一縮,露出了尖銳的毒牙。
猛地朝著網紅的腿部咬去。
網紅身上本就沒什么衣物,這一嘴結結實實地咬了上去。
網紅嚇了一大跳,轉過頭看見這條蛇的瞬間瞳孔緊縮。
彈幕也瞬間爆炸。
“我靠,這是過山峰!”
“天吶,救援隊呢,救援隊快點過去,不然他會死的?!?/p>
“遇到這種危險的情況,節目組應該主動上前救援的吧?不會置之不理的吧?”
主直播間的一群嘉賓們也慌亂了起來。
但他們同樣沒有忘了他們的職責。
川香敏子有些詫異的問道:“不對呀,剛才通過無人機我們也非常仔細地看了看周圍,周圍光禿禿的,根本就沒有眼鏡王蛇的身影。”
“是蛇蛋!”杰夫突然說道。
撒撒有些詫異地問道:“什么意思?蛇蛋是什么意思?”
“眼鏡王蛇的報復心很強,有人偷了他們的蛋,他們就會追蹤到底。要么追不到,要么就咬死對方?!?/p>
直播間的嘉賓們聽到這話之后,一個個都緊張地吸了口涼氣。
彈幕更是五花八門。
“這就是我老家的過山峰,我聽我老家那輩子人說過,過山峰報復心最強,上次我也掏過一窩他們的蛋,我爺爺讓我抓緊時間離開村子,我毫不在意,我才不信那過山峰能找到我。IP米國”
“樓上的,你不在意你從華國的村子跑到米國干什么?”
“行了,你們就別玩梗了,這網紅怎么辦?”
直播間里的網紅有些繃不住,他當然認識面前這條眼鏡王蛇。
這家伙咬了他一口之后甚至沒有逃跑,還打算繼續追著咬他。
他一邊按著自己頸部的攝像頭,一邊撒腿就跑。
節目組的救援隊也通過直升機,迅速地趕到了這個選手的身旁,把他帶上直升機之后朝著最近的文明城市醫院飛去。
米國的醫院大多數都有眼鏡王蛇的血清,網紅的命應該能保住。
但好不容易堅持到第七天,卻因為這個原因退賽,讓人有些不勝唏噓。
“快看那個直播間,那好像是泰勒!”
約翰遜有些著急地指著泰勒的直播間。
眾人急忙再次把目光投放過去。
才發現此刻的泰勒已經躺在了一個泥土的下方,她捂著自己的肚子。
那本來應該有著優美人魚線的肚子此刻干癟無比。
眼神滿是絕望。
本想再堅持一天的,但實在堅持不下去了,作為一個明星,她能在荒野生存一周已經屬于極限中的極限。
于是她按下了棄權鍵。
當節目組的救援隊員趕到她的身邊時,泰勒已經餓得站不起來了。
“有吃的嗎?給我一口吃的?!?/p>
望著對食物和水瘋狂攝入的泰勒,不管是主直播間還是彈幕都有些沉默。
之前直播間的數量比較多。
血腥殘忍的畫面反而沒幾個人在意得到。
隨著直播間的數量越來越少,關注的人越來越多。
這個時期每個選手都不想隨便棄權。
一旦他們棄權,就代表著他們肯定遇見了真正的危險和絕望。
這種直觀的危險和絕望刺激著觀眾們的神經,讓他們心疼的同時又有些興奮。
短短一個小時,就有兩個重量級的選手棄權。
今天是荒野狩獵的第七天。
過了今天之后,棄權的人就會越來越少,每個人都會努力地堅持下去。
只是所有人都在努力求生的時候,顧峰卻在歲月靜好。
他之前就想制作一桿長矛。
如今有了機會,正拿著斧頭在一根兩米長左右的木桿上削著。
很快一桿長矛就從他的手里制作了出來。
把麻繩背包背在身后,又把所有的武器扔到背包里,除了復合弓,這把弓太大了,只能背在后背上。
還別說,正好合適,還騰出了兩條手。
隨后顧峰又把背包放下。
握著手中的長矛,望向著那逐漸靠近岸邊的枯木。
他的瞳孔頓時縮了起來。
一只渾身金錢色的小豹貓,躡手躡腳地來到湖邊,盯著顧峰看了一眼之后在那里喝起了水。
豹貓并沒有發現,湖面上飄蕩的那些枯木正緩緩地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