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媚輕聲道:“京都秦家有人來江城了。”
京都秦家!
張安眼眸微瞇。
雖然他并不了解京都秦家,但只要在京都那個地方排得上號的家族,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紫媚姐,你與京都秦家是什么情況?”
張安有些好奇地問了一句。
秦紫媚撇了撇嘴道:“還不是豪門中的那點破事……”
三年前。
秦家想讓秦紫媚與京都另一個豪門家族聯姻,然后被秦紫媚拒絕了。
秦紫媚甚至放棄了秦家的一切,與秦家斷絕了關系,孤身一身來到江城,創立了傾城化妝。
這三年時間,
秦家仿佛也將秦紫媚給遺忘了似的,與秦紫媚一直不曾有任何交集。
直到不久前。
傾城化妝傾城豐乳霜火爆上市,也是引起了京都秦家的注意。
他們自然是看出了傾城化妝的巨大潛力。
于是——
就在前了兩天,京都秦家派人前來江城找到了秦紫媚,想要秦紫媚回歸秦家,并且將傾城化妝交給秦家打理。
秦紫媚自然是毫不猶疑地拒絕了。
毫無疑問。
秦紫媚拒絕了京都秦家后,京都秦家那位惱羞成怒,這才會暗中對傾城化妝出手。
他顯然是想將秦紫媚與傾城化妝逼上絕路,再逼迫秦紫媚乖乖就范啊。
張安也總算明白。
秦紫媚為何會讓他掌握傾城化妝的大部分股份。
看來她就早就料到這一天了。
張安深吸了一口氣。
萬康藥業的六味腎氣丸上市,很快就引來了京都制藥巨頭天恒藥業。
如今傾城化妝的傾城豐乳霜,又被京都秦家盯上了!
無論是星云集團還是傾城化妝,現在的實力都根本難以與天恒藥業以及京都秦家抗衡。
看來江家那邊的事情得早點解決了。
只有得到江家老爺子的相助,才能讓天恒藥業與京都秦家投鼠忌器,為萬康藥業與傾城化妝爭取一些發展的時間啊。
“紫媚姐,你好好打理傾城化妝便是,至于京都秦家交給我來應付吧。”
“我張安的東西,這世上可還沒人染指得了。”
“就算京都秦家,也不行!”
張安雙眼中寒光一閃,淡淡的語氣卻是顯得霸氣十足。
“張安弟弟,你這霸氣樣子真是太帥了,姐姐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
秦紫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張安,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紫媚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張安實在受不了這女人的撥撩,與秦紫媚打了個招呼就匆匆離開了秦紫媚的辦公室。
離開傾城化妝。
張安微微沉吟了片刻,就驅車朝著安琪美容醫院而去。
安琪美容醫院。
這正是王明身后的家族在江城創立的一家美容醫院,主要提供美容整形,隆胸手術等等服務,其精湛的技術吸引了無數愛美的女性,乃是江城最為火爆的美容醫院。
張安從來都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主兒。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王明以及安琪美容院幫助秦家對傾城化妝出手,那他也會讓王明宇安琪美容院付出代價,順便去會會那位秦家的人。
來到安琪美容院。
張安正要準備進去的時候,卻是發現安琪美容院大門口的一側似乎圍了不少人。
只見一個穿著破爛補丁衣服,面色顯得無比滄桑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面前有著一個竹子編制的籃子,里面不知道裝著什么,用一層綠色的樹葉覆蓋著。
而在籃子的旁邊,還擺著一塊紙皮,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
出售年份百年以上的野山人參。
“嗯?”
張安看著紙皮上的大字,腳步不由猛地停頓了下來。
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年份百年以上的野生人參,已經極難尋得。
哪怕是以江家的實力,似乎都還沒有找到。
張安今天既然僥幸遇到了,自然不會輕易錯過。
“大叔,你的野山參怎么賣?”
一位穿著一身名牌的小姑娘看著中年男子面前的籃子,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三十萬,不二價。”
中年男子聲音嘶啞地說道。
“小姑娘,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真正的百年野山參,那至少都是價值數百萬的存在,誰會傻傻地三十萬就賣了?”
旁邊一些圍觀之人忍不住對小姑娘勸說起來。
中年男子連忙爭辯道:“我之所以只賣三十萬,是因為我女兒因為一場大火導致毀容,現在需要三十萬的手術費。”
說完。
中年男子一臉希冀地望著面前的小姑娘:“小姑娘,我的野山參絕對貨真價實,只要你給我三十萬,它就是你的了。”
小姑娘有些猶豫起來。
就在這時,張安已經快步來到中年男子的面前,對著中年男子笑著道:“大叔,一百萬,你的野山參我要了。”
嘩!
隨著張安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落在了張安的身上。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中年男子頓時一臉驚喜地看著張安:“小兄弟,你要不先來驗驗貨?”
“不用了。”
張安擺了擺手。
以張安如今的醫術,只是通過籃子里人參散發出的濃郁氣味,就能斷定這至少是年份幾百年的老山參。
“大哥,這野山參是我先看上的。”
小姑娘咬了咬牙,不由鼓起勇氣上前與張安爭辯了一句。
張安目光在小姑娘身上微微一掃,笑著道:“小妹妹,我也不欺負你,價高者得?”
“小姑娘,我看這小子八成就是中年男子的托,你可千萬別被他們給騙了!”
就在這時,一旁圍觀的人群忍不住再次對小姑娘勸說起來。
小姑娘一聽眾人的話,再次變得猶豫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霸道聲音,卻是突兀地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你們都別爭了,這中年男子的野山參,我王霸要了!”
眾人不由尋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一身阿尼瑪、染著一頭黃毛的干瘦青年,在一位濃妝艷抹的性感女伴陪同下,緩緩從安琪美容醫院里面走了出來。
青年徑直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淡淡地道:“陳大山,你的野山參歸我,我立刻給你女兒安排手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