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媚面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以她在商場多年的經驗自然不難看出,這是一場針對傾城化妝的陰謀。
毫無疑問。
隨著傾城化妝豐乳霜火爆上市,傾城化妝強勢崛起,損害了江城某些人的利益。
有人想要搞垮傾城化妝!
秦紫媚深吸了一口氣。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恐怕整個傾城化妝都將因此遭受慘重的打擊。
現在她也只能先拖延時間,看看張安有沒有辦法解決此事。
否則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就在秦紫媚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傾城化妝的豐乳霜,根本不可能有麝香的成分,你兒媳婦也根本不是因為麝香流產的,你休想賴在傾城化妝的頭上!”
秦紫媚聽得張安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她也知道這對母女是在誣陷傾城化妝,可卻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現在又有這么多媒體在場,只要傾城化妝不能自證清白,明天傾城化妝的新聞就會登上江城各大媒體的頭條,到時候不是屎也是屎了。
如今張安趕來,或許就能憑借超凡的醫術,找到這對母女誣陷傾城化妝的證據!
“小子,你是什么人,你說我誣陷傾城化妝,可有證據?”
中年婦女頓時面色不善地盯著張安。
“我現在給你們個機會,老老實實交代是誰派你們來誣陷傾城化妝的,我或許還可以饒你們一次,否則后果自負!”
張安直接來到中年婦女面前,冷冷地喝道。
“我……我沒有。”
中年婦女雖然眼神有些慌亂躲閃,但很快就再次鎮定了下來。
“我們檢測過你們傾城化妝的豐乳霜,里面的確有麝香的成分,你們傾城化妝如何解釋?”
張安淡淡地道:“你想要證據是吧,那我就給你證據,我問你,你兒媳婦是什么時候流產的?”
“昨天下午,我們去的江城人民醫院,這一位就是昨天替我兒媳婦手術的主治醫生王明,他可以證明我兒媳婦是昨天下午因為麝香流產的。”
中年婦女指著旁邊一位穿著白衣大褂的醫生道。
“是嗎?”
張安目光頓時落在了王明的身上,“你可以替她們證明是吧?”
“不錯,我可以證明她兒媳婦是昨天下午在江城人民醫院流產的。”
“而且經過化驗,她體內與你們傾城化妝的豐乳霜都存在麝香的成分,所以肯定是使用了傾城化妝的豐乳霜后才導致流產的。”
王明一臉篤定地道。
嘩……
隨著王明此話一出,場中的風向頓時就有些變了。
“這王明我認識,他可是江城人民醫院赫赫有名的主任醫師,在這方面可是非常權威的。”
“不會吧,難道傾城化妝的豐乳霜還真有問題不成?”
“……”
張安沒有理會周圍之人的議論紛紛,而是一臉鄙夷地看著王明。
“堂堂江城人民醫院的主任醫師,竟然替人做假證,我看你簡直有辱醫生這個職業!”
王明心中一驚,厲聲呵斥道:“小子,你休要血口噴人!”
“我有沒有冤枉你,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張安淡淡瞥了那流產的女人一眼。
“這女人身上雖然有著麝香的氣味,但卻根本不是麝香導致流產的,你剛剛不是說這女人是昨天下午流產的,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接觸過麝香,身上的麝香分明是后面故意涂抹上去的。”
“你……你胡說,我兒媳婦明明是用了傾城化妝的豐乳霜流產的。”
那中年婦女聽得張安的話,神色不由猛地大變。
“小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她身上的麝香是流產后才涂抹上去的?”
王明也是色聲厲俱地喝道。
他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心中卻早已是驚駭萬分。
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他怎么可能一眼看出女人身上的麝香是后面才涂抹上去的?
“這女人原本處于妊娠初期,伴有腰腹脹痛或墜痛,面色光白浮腫,心悸氣短癥狀,這是氣血兩虛而導致胎氣不穩。”
“一旦接觸麝香這等藥物,的確很容易導致流產。”
“可她使用傾城化妝豐乳霜的時間,與麝香涂抹的時間完全不同,豐乳霜使用至少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已經完全被消化吸收。”
“而麝香的味道卻是如此濃郁,明顯涂抹時間是今天早上,怎么可能是麝香導致她流產的?”
張安一臉不屑地嗤笑道。
“你……你胡說八道!”
那一對母女見得張安仿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對于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頓時就有些慌了。
“大家快來看啊。”
“這個天殺的傾城化妝,我兒媳婦用了他們公司的產品導致流產,他們竟然還不認賬。”
“你們難道還要支持這種無良的黑心公司嗎?”
中年婦女再次使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招數。
“大嬸,在我面前就別用這種無奈的招數了。”
張安瞥了中年婦女一眼,淡淡地道:“你兒媳婦站立的時候右腿根本不敢用力,幾乎完全用左腿支撐著身體,如果所料不錯的話,她昨天應該是不小心摔倒才導致流產的,右腿一定還有摔傷的痕跡,你敢讓大家看看你兒媳婦的右腿嗎?”
“你……你放屁!”
“我兒媳婦右腿那是老毛病了,她昨天根本就沒有摔倒過。”
中年婦女一副死不承認的樣子。
“這位大嬸,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你兒媳婦使用豐乳霜與麝香的時間,至少間隔了十個小時以上,而且麝香的比例與傾城化妝豐乳霜也完全搭配不到一起。”
“既然你執意認為你兒媳婦流產與傾城化妝的豐乳霜有關,那我們就找更權威的醫藥機構化驗。”
張安說完,轉身對著秦紫媚道:“紫媚姐,立刻找國內最權威的醫療機構前來。”
“好!”
秦紫媚點了點頭,當即就要拔打電話搖人。
張安目光則是再度望向了面前的兩個女人。
“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
“你們受人唆使誣陷傾城化妝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若是你們現在老老實實交代,傾城化妝或許還可以網開一面。”
“否則——你們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制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