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會所。
蕭紅顏的專屬房間。
十多名紅花會所的金牌打手,都是橫七豎八地躺在地面上,就連坐在主位上的蕭紅顏,也早已經(jīng)昏迷不醒。
而在蕭紅顏的面前,赫然有著三道人影。
其中二人,正是上次前來找過蕭紅顏的孫云禮二人,兩人的身上依舊插著一根銀針。
此時此刻。
孫云禮二人則是畢恭畢敬地站在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身側(cè)。
這位老者,赫然便是孫家藥王孫藥塵。
“老祖宗,蕭紅顏畢竟是紅花集團的董事長,而且與江南省那個王家關(guān)系不一般,我們這么做不會有問題吧?”
孫云禮有些擔憂地問道。
孫藥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道:“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事情的。”
“砰!”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砰地一聲撞開了。
一道人影猶如閃電一般出現(xiàn)在了房間內(nèi)。
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以最快速度趕回紅花會所的張安。
“張安,你總算是來了,老夫可是等候你多時了。”
孫藥塵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那一雙蒼老而深邃的眼眸,直接落在了張安的身上。
他這一眼雖然看似平淡,卻是蘊含著一股可怕的宗師之威,尋常內(nèi)勁武者恐怕都根本承受不住。
“你就是孫家藥王?”
張安重重地冷哼一聲,“堂堂孫家藥王,武道宗師,竟然干出這等為人不齒的事情,就你這樣的貨色也配稱之為藥王?”
“張安,你敢辱我孫家藥王?”
孫云禮一聽張安這話,頓時大怒不已。
“云禮。”
孫藥塵擺了擺手,示意孫云禮稍安勿躁。
他看著張安,嘴里忍不住發(fā)出了嘖嘖驚嘆:“不愧是張有道的孫子,小小年紀就能在醫(yī)道與武道達到這等水平,真是厲害呢。”
“孫家藥王,你今天應該不是來與我說這些廢話的吧?”
張安冷哼了一聲,“說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自然是來會會你的醫(yī)術(shù)。”
“你留在孫云禮二人身上的銀針,我沒有把握在不傷害到他們的情況下拔出來。”
“所以我剛才在蕭紅顏身上用了一種我研究出來的奇毒,蕭紅顏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能否在一個時辰內(nèi)幫她解毒了。”
孫藥塵笑呵呵地說道。
張安一言不發(fā),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蕭紅顏的身旁,一把扣住了蕭紅顏的脈搏。
“不要那么緊張。”
“即便你解不了毒,只要你拔出孫云禮二人身上的銀針,將陰陽金針借我三年,我也可以給你解藥。”
就在張安查看蕭紅顏身體情況的時候,孫藥塵淡淡的輕笑聲再次響了起來。
陰陽金針!
傳說中擁有逆轉(zhuǎn)陰陽,起死回生的至寶。
只要張安能將陰陽金針借他三年,他定能研究出陰陽金針的秘密!
張安抬頭看了孫藥塵一眼,“孫家藥王,你就那么確定,我解不了你的毒?”
“你若能解此毒,孫家以后以你為主!”
孫藥塵淡淡的語氣中,透露著一股強大的自信。
金陵孫家與北方張家相比,雖然在醫(yī)術(shù)上要略遜一籌,但藥理上絕對不會比張家遜色。
而他潛心鉆研藥理已經(jīng)超過了一個甲子。
對于中藥的運用,早已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尤其是蕭紅顏身上的毒,那是他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方才研制出來的奇毒,他還真不相信張安能解。
“孫家藥王,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克,無論你研制的毒有多么詭異,都會有對應的解毒之法。”
張安說話的時候,拿出銀針準備開始施針。
手捏銀針。
只見張安渾身氣勢突變,猶如行云流水般地對著蕭紅顏頭頂?shù)陌贂ㄔ伊讼氯ァ?/p>
張安全力催動天醫(yī)養(yǎng)氣法,一動不動地保持著扎針的姿勢,一股白色的氣流在張安指尖的銀針上不斷環(huán)繞。
僅僅片刻的時間。
白色氣流開始不斷變換,最后竟然形成了虎,鹿,熊,猿,鳥五種形狀。
這五種形狀的白色氣流不斷融合匯聚,最后合二為一,然后順著張安指尖的銀針直接沒入了蕭紅顏的腦海消失不見。
張安這才收回了扎在蕭紅顏百會穴的銀針。
而就在張安收回銀針的那一刻,
一直昏迷不醒的蕭紅顏,長長的睫毛突然顫了顫,那一雙緊閉的眼眸終于緩緩睜開了。
“小安,我這是怎么了?”
她看著面前的張安,臉龐上頓時露出了一絲迷茫的神色。
張安笑著道:“紅顏姐,你剛才中了孫家藥王的毒,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解了。”
“……”
見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孫藥塵目光呆滯,好一會兒都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怎……怎么可能?”
孫藥塵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張安,“這可是我花了十多年才研制出來的毒,你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解掉了?”
“沒有什么不可能。”
張安撇了撇嘴道:“這世上就沒有能夠凈化一切毒性的五行神針解不了的毒。”
“五行神針?”
孫家藥王神色猛然大變,“神醫(yī)華佗五禽針法的至強一針五行神針,這不是早已失傳了么,你怎么可能學會?”
據(jù)他所知。
就連被譽為五禽針法傳人的魏長豐,也僅僅習得五禽陣法殘篇,更不要這至強的五行神針了。
就算這小子是張家后人,也不可能學會五行神針啊。
“我是如何學會的,你不需要知道。”
張安輕描淡寫地看著孫藥塵:“孫家藥王,你輸了。”
孫藥塵面色陰沉,一股強大的氣息也是瞬間從其身上爆發(fā)了出來。
在這股氣息下。
就連他身旁的孫云禮二人,面色都是瞬間變得無比慘白起來。
張安目光平靜,仿佛絲毫沒有受到孫藥塵的影響,只是冷冷地道:“孫藥塵,愿賭服輸,你堂堂孫家藥王,不會這么輸不起吧?”
孫藥塵就這么盯著張安看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動手,嘴里發(fā)出一聲嘆息。
“唉,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看來我孫藥塵是真的老了,我愿賭服輸,以后金陵孫家愿意以你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