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轉陰陽,起死回生!
這等違背自然規律的事情,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在夏國中醫界的歷史上,傳聞那幾位醫術登峰造極的神醫,都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起死回生之能。
但身懷天醫傳承的張安非常清楚,就算再高明的醫術,那也只能將還能喘氣的人救過來。
讓真正的死人起死回生,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陰陽金針,也僅僅只是兩根用來針灸的工具而已,怎么可能擁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我爺爺是被你們抓去京都的?”
張安深吸了一口氣,又問起了爺爺的事情。
“不是的。”
“你爺爺他醫武雙絕,武道實力不遜色于武道宗師,他若不想去京都,即便櫻花會總部也難以奈何他,他是被請去京都的,總部似乎找到了讓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武田雄也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接下來。
張安又問了幾個問題,發現實在從武田雄也嘴里問不出有用的東西了,這才放棄了繼續詢問。
而就在這時。
張安突然接到了龍千雪的電話。
“張安,你抓了櫻花會江南省負責人武田雄也?”
張安一臉吃驚地道:“沒錯,我的確抓了武田雄也,你這么快就知道了?”
“上面將電話打到我這了,櫻花會的事情比你想象中要復雜,我最多再給你拖延半小時時間,你將武田雄也給放了吧。”
龍千雪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張安心頭一凜。
龍千雪可是‘龍鱗’的首領,乃是能夠直達天聽的存在,如今龍千雪竟然也打電話來讓他放人。
看來這櫻花會比他想象中還要不簡單啊。
“行,我這就將人放了。”
張安掛了電話,瞥了一眼神情呆滯的武田雄也。
他強行對武田雄也使用銀針催眠,破壞了武田雄也的腦部神經,武田雄也以后多半會成為白癡,將其放了倒也無傷大雅。
張安當即拎著武田雄也走出房間,就發現蕭紅顏面色凝重地在房間門口來回踱步。
“小安,你總算是出來了。”
蕭紅顏看著走出房間的張安,不由一臉肅穆地道:“武田雄也的事情已經驚動了上面,王家也頂不住,如今江南省軍部的人已經將紅花會所圍起來了,讓我們半個小時內交出武田雄也。”
“我知道了。”
張安點了點頭,旋即拎著武田雄也朝外面走去。
紅花會所門口。
一位穿著江南省軍部服飾,雙肩上將星閃爍的魁梧中年筆直地傲立在這里。
在他身后,赫然是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嚴陣以待。
“首長,我們真要在這繼續等半個小時嗎?”
在魁梧中年身旁,一名親衛忍不住低聲詢問道。
魁梧中年面無表情地道:“等吧,‘龍鱗’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雷從虎身為江南省軍部的統領,自然清楚‘龍鱗’的強大,尤其是龍千雪那個女人,一旦被其盯上,絕對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就在雷從虎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張安也是拎著武田雄也從紅花會所里面走了出來。
他直接將武田雄也丟到了雷從虎的面前。
“你就是江南軍部的雷從虎?武田雄也我交給你了,帶著你的人趕緊離開吧。”
雷從虎看著被張安丟在地上的武田雄也,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這武田雄也不僅是櫻花會在江南省的負責人,而且還是江南省赫赫有名的高手,怎么現在像個傻子似的在地上爬來爬去的?
“你對他做什么了?”
雷從虎抬頭看著張安,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張安淡然一笑:“雷首長,武田雄也自己傻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人我已經按照要求放了,你還想如何?”
雷從虎深深地看了張安一眼。
這小子能夠將武田雄也這等人物收拾得如此凄慘,又有‘龍鱗’撐腰,自己就是一個奉命前來辦事的。
把人帶回去交差就行,其它的就別瞎摻和了吧。
“把人帶上,我們走!”
雷從虎大手一揮,讓人帶著武田雄也迅速離開了。
“櫻花會,還真是個棘手的存在啊。”
張安望著雷從虎等人離去的背影,嘴里不由發出了一陣低低的呢喃。
雖然如今知道了爺爺被櫻花會的人帶去了京城,但具體什么情況他根本一無所知。
這櫻花會深不可測,單是武田雄也這個江南省的負責人,就是堪比內勁巔峰的武道強者,總部十有**也會有宗師級人物。
張安自然不會傻傻地貿然去櫻花會總部尋找爺爺。
他打算先讓龍千雪與楚青禾替他查查爺爺的事情,然后再做打算。
還是先在江南省發展勢力,提升實力,到時候才能更好地應對櫻花會這尊龐然大物!
……
金陵市,一片古色古香、占地面積極為遼闊的四合院。
這里正是金陵孫家,有著千年傳承的夏國南方第一中醫世家。
孫云禮回到金陵市后,就第一時間來到四合院最深處的一座環境優雅的院落。
院落大門口的牌匾上,赫然龍飛鳳舞地書寫著三個大字:
藥王居!
這處院落,正是孫家藥王孫藥塵的住所。
孫家藥王已經百歲高齡,一直在藥王居內修身養心,平日里幾乎都已經不過問孫家的事情。
一般情況下,孫家也沒有人來藥王居輕易打擾他。
不過身上還扎著一根銀針的孫云禮,為了自己的小命,此刻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孫云禮來到藥王居的門口,哪怕藥王居的大門敞開著,他也不敢輕易闖入其中,而是畢恭畢敬地對著里面拜了一拜。
“孫家孫云禮,前來拜見老祖宗。”
很快的。
院落里面傳來了一陣蒼老的聲音。
“進來吧。”
孫云禮深吸了一口氣,連忙朝著院落里面走了進去。
很快的。
孫云禮就看到了院落那位正坐在池塘邊釣魚的老者。
老者鶴發童顏,身形略顯佝僂,不過一雙眼睛卻依舊深邃有神,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云禮,你不是去江南省了嗎?宴兒在江南省發現的陰陽金針,你帶回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