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五……五百萬?
張麻子眼睛都瞪圓了。
張安這是去大城市里發達了啊。
短短幾年時間,竟然一出手就能拿出五百萬贖回被他賣掉的金針!
“小安,這家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你還真給啊。”
張麻子頓時就忍不住開口了。
張麻子心里那個后悔。
早知道這金針如此值錢,他就不應該把金針賣了,等到張安回來他豈不是就發達了?
不說五百萬,哪怕張安給他一百萬也好啊。
“沒事。”
張安擺了擺手,對著周掌柜微微一笑,“老板,可以將金針給我了么?”
見得張安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掏出了五百萬,周掌管心里也隱隱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報價還是太低了。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反悔。
反正這金針他是十萬收來的,如今能以五百萬的價格出手,直接翻了整整五十倍,已經大賺一筆了。
周掌柜轉身從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個紫檀木盒。
張安打開紫檀木盒,果然發現盒子里面有著兩根金針,看上去就顯得非常的不凡。
他甚至隱約能感覺到。
這兩根金針之中,似乎潛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能量。
“老板,刷卡吧。”
見得這正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張安也沒有廢話,直接對著周掌柜說了一句。
說完,張安就伸手去拿柜臺上的盒子。
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老板,我出六百萬,這盒子里的金針我要了。”
張安眉頭微微一皺,旋即回頭望去,就見得一位劍眉星目、穿著名牌西裝的英俊青年緩緩走了過來。
在英俊青年的身旁,還有著一位六十左右的唐裝老者。
“嗯?”
張安看著來人,眼眸不由微微一瞇。
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的英俊青年體內有勁氣波動,竟然是一位內勁武者。
內勁武者他這段時間倒是見過了不少,不過像眼前英俊青年這般年輕的內勁武者,卻也還是第一次遇到。
“孫老,你怎么來了?”
周掌柜看著英俊青年身旁的唐裝老者,連忙一臉客氣地說道。
孫老笑著道:“周掌管,我今天是陪我家少爺來的,我家少爺看中了這盒子里的金針,不知可否將它賣給我家少爺?”
“兩位,這金針我已經買了。”
張安看著英俊青年,淡淡地開口道。
英俊青年笑著道:“小兄弟,在下金陵孫家孫晏,這金針我也看上了,不知道你能否將它讓給我呢。”
“金陵孫家?”
張安一臉詫異地看著孫晏,“藥王集團那個孫家?”
如今的張安,對于夏國醫藥界的情況,自然也有著一定的了解。
金陵孫家!
這可是夏國赫赫有名的中醫世家,其在夏國中醫界的地位,甚至比起江南省省城的李家還要更甚許多,被譽為夏國南方第一中醫世家。
而藥神集團,也是夏國最大的中藥材以及中成藥制造商之一,與京都的天恒藥業齊名。
兩家制藥巨頭一南一北,幾乎占據著夏國百分之八十的中藥市場。
“不錯,孫某正是來自金陵,還希望小兄弟能將金針讓給我。”
孫晏一臉傲然地說道。
孫老是他們孫家派來江南省收集藥材的。
最近聽說古石縣出現了年份超過五百年的極品藥材,孫老前來收購,碰巧發現了這間古董店里的金針,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陰陽金針。
也正因為如此。
孫晏才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沒想到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孫晏也沒怎么在意。
金陵孫家,即便是放在整個夏國,那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存在。
眼前這家伙既然知道金陵孫家,只要他腦子不傻,就定然會乖乖將金針讓給他的。
“抱歉,這金針我已經買了,我也沒有讓出來的打算。”
“老板,刷卡吧。”
張安說完,伸手抓向了柜臺上的紫檀木盒。
然而——
張安的手掌還未觸碰到紫檀木盒,一道人影咻地出現在張安身旁,白凈的手掌就搶先一步朝著紫檀木盒抓了過去。
“哼!”
張安一聲冷哼,閃電般地抓住了那只手掌的手腕。
“咦……”
見得自己手腕就這么被張安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孫晏的眼眸中也是掠過了一抹詫異的神色。
“小子,敢跟我孫晏搶東西的人,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
他盯著張安緩緩開口道:“不管你讓也好,不讓也罷,我孫晏看上的東西,就沒人能從我的眼皮之下搶走!”
張安冷冷地道:“是嗎?這句話也是我想說的。”
“既然如此,那就各憑本事吧。”
孫晏冷冷一笑,旋即抬頭望向了周掌柜,“老板,這金針我要了,不管他出什么價格,我都出他的雙倍!”
“這……”
周掌柜神色也是有些遲疑了。
他這間萬寶齋能夠成為古石縣數一數二的古董店,主要就是他做生意向來比較有原則,有誠信。
按道理來說。
這金針本就是張安他們賣給萬寶齋的。
如今張安他們愿意以五十倍的價格贖回去,他也已經跟張安說好了,再出爾反爾就有些不地道了。
可這孫晏不僅財大氣粗,而且還是金陵孫家的人,他根本不敢輕易得罪啊。
見得孫晏如此霸道,張安的神色也是變得冰冷起來。
孫晏出自金陵孫家這等中醫世家,顯然也是看出了陰陽金針的不凡,這才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陰陽金針啊。
“孫晏,你就別為難周掌柜了。”
張安冷冷地盯著孫晏,“周掌柜已經將金針賣給了我,想要從我手里搶走金針,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是嗎?”
孫晏雙眼中頓時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那被張安抓住的手掌用力一震,瞬間掙脫了張安的控制,再次朝著那紫檀木盒抓了過去。
“找死!”
張安眼眸中寒光暴漲。
眼看孫晏的手掌即將接觸到紫檀木盒的那一瞬間,張安也是再次扣住了孫晏的手腕,將他的手掌牢牢固定住了。
“小子,倒是有點本事,難怪敢在我面前如此囂張!”
手掌再一次被張安固定下來,孫晏面色一冷,另一只手掌也是閃電般地一掌朝著張安胸口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