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什么人,為何來我高家鬧事?”
中年男子正是高嵐的二叔,高林遠。
他望著張安的背影,眼眸中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這小子既然是跟高嵐一起來搞家的,十有**是為了老爺子的事情而來。
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壞了自己的好事。
張安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高林遠的身上,目光不由微微一凝。
這高林遠身形消瘦,臉色顯得無比蒼白,渾身散發著一股異常陰冷的氣息。
“張……張安,怎么是你?”
高林遠看著印入自己視線中的臉龐,瞳孔猛地一縮,嘴里也是忍不住失聲驚叫了出來。
對于張安。
高林遠自然一點也不陌生。
畢竟。
張安可是夏綺蘭身邊的人,當初就是因為張安的存在,夏綺蘭才能一舉擊敗高猛,穩穩地坐上星云集團董事長的位置!
雖然后來夏家發生了一些變,夏綺蘭被夏家的人摘了桃子,不得不讓出董事長的位置。
可夏綺蘭與張安卻是讓萬康藥業從星云集團脫離。
這段時間,萬康藥業在二人的帶領下飛速發展,如今萬康藥業又推出了一款令整個醫藥行業都為之震動的萬康養生丸。
如今萬康藥業的發展勢頭,甚至已經超過了星云集團!
高林遠怎么也沒有想到。
高嵐竟然將張安帶來了高家老宅!
“二叔,爺爺不是病了嗎,張安在醫術上有著很高的造詣,我帶他回來給爺爺看看,有問題嗎?”
高嵐走上前來,冷冷地說道。
“高嵐,老爺子身上的問題,可是連江城最頂級的醫學專家都沒有辦法,更何況是他?”
高林遠目光猛地一沉:“你不要忘了,這小子可是幫著夏綺蘭將你哥哥送進了監獄,你竟然跟他搞在了一起,誰知道他來高家究竟是何居心,我絕對不會允許他接近老爺子的!”
“高猛能有今天的下場,那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今天我一定要見到爺爺,給我讓開!”
高嵐一臉冷漠之色。
高猛雖然與她是兄妹,但也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尤其是父親去世后,高猛更是將她當作換取利益的工具罷了。
她與高猛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高林遠冷冷一笑:“高嵐,你要去看老爺子,二叔我自然沒有任何意見,但這小子絕對不行!”
高嵐柳眉一豎。
就在她剛要準備開口的時候,身后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燕道長,里面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也是令得眾人愣了一愣。
大家尋聲望去,就見得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中年,很是客氣地將一位道士打扮的人影迎了進來。
道士約么五十來歲,留著長長的胡子,身上穿著一件畫著太極八卦的長袍。
在他的背后,還斜斜地插著一把由桃木打造而成的桃木劍,行走間道袍飄飄,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張安看著來人,臉龐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古怪的神色。
這不是燕云道長么?
高家的人將燕云道長這貨給請來了。
“夫人,我將燕云道長給請來了。”
中年男子帶著燕云道長來到了許靜芳的面前,輕聲說道。
許靜芳連忙說道:“燕云道長,我高家的事情,有勞了。”
“許靜芳,你什么意思?”
高林遠又驚又怒,面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甚至比高嵐將張安帶來高家的臉色還要難看。
畢竟。
張安頂多也是有些醫術,可老爺子身上的問題再高明的醫術都未必能解決。
但道士是真有可能解決啊。
“高家最近諸事不順,我懷疑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請燕云道長前來看看,有什么問題嗎?”
許靜芳淡淡地開口道:“你不讓張先生去給老爺子看病,我讓燕云道長去看看老爺子總沒問題吧?”
“不行!”
“我高家老宅風水極好,這么多年來都從未出現過任何問題,絕對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也不需要道士來做法,你趕緊讓他離開吧。”
高林遠一口拒絕道。
“高林遠,老爺子如今昏迷不醒,既然醫生找不到原因,我請燕云道長來替老爺子驅邪避災有何不可?”
“你一二再,再而三地出言阻止,難道是做賊心虛了不成?”
許靜芳一臉平靜地道。
高林遠面色鐵青地道:“許靜芳,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許靜芳冷冷道:“今天不管你同不同意,這場法事我都做定了。”
“二叔,你不要忘了,高家如今在星云集團大部分股份,都還掌握在我的手中,把我逼急了,我保證你也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就在這時,高嵐也是淡淡地看看道。
“好!好!好!”
“既然你們非要折騰,那我就讓你們折騰,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
高林遠怒極而笑,旋即轉身拂袖而去!
“老公,等等我……”
伍萍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待高林遠夫婦離開后。
許靜芳這才對著燕云道長詢問道:“燕云道長,不知道我高家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許夫人,你們高家的確出現了不干凈的東西,而且那東西還非常厲害。”
“高家老爺子昏迷,以及你眼睛的問題,都是那東西在作怪。”
“若是不盡快將那東西解決,高家危險了啊。”
燕云道長面色肅穆,煞有其事地說道。
許靜芳一聽燕云道長的話,頓時就慌了,連忙問道:“不知道長可有破解的辦法?”
“夫人放心,以貧道的能力,收拾那東西不過是輕而易舉,待今晚子時,貧道便開壇作法,還你們高家一個安寧。”
燕云道長胸有成竹地說道。
“張安,你說這燕云道長說的都是真的嗎?”
就在張安靜靜地看著燕云道長裝逼的時候,高嵐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旁,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差不多吧。”
張安點頭笑道:“這貨雖然是個騙吃騙喝的神棍,但這一次也算是忽悠到點子上了。”
“啊……”
高嵐一臉震驚地道:“我聽說燕云道長乃是江南省赫赫有名的大師,怎么會是神棍。”
張安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是不是,你等會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