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盛輝又驚又怒。
前段時間,因為兒子得罪了張安,他就調(diào)查了張安,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張安此人極為不凡,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于是主動與張安結(jié)交,并送上了價值數(shù)千萬的別墅向張安賠罪。
而張安當(dāng)時則提醒他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孟盛輝去醫(yī)院檢查后,才知道自己心臟竟然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
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得及時,隨時都有心肌梗塞而死的風(fēng)險。
對于張安,孟盛輝自然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
自從出院后,孟盛輝就一直想要好好感謝一下張安,卻一直沒有機(jī)會。
也正因為如此。
聽得張安的萬康藥業(yè)要在圣豪大酒店舉行慶功宴,孟盛輝立馬免費(fèi)為萬康藥業(yè)提供了圣豪大酒店最高規(guī)格的宴會廳。
唯一讓孟盛輝遺憾的是。
張安今日并沒有來參加萬康藥業(yè)的慶功宴,他沒法當(dāng)面向張安表示感謝。
就在孟盛輝琢磨著什么時候主動拜訪一下張安的時候,張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而且告訴他夏綺蘭在圣豪大酒店失蹤了!
這尼瑪還了得!
夏綺蘭與張安關(guān)系非同一般,要是夏綺蘭真在他的地盤上出世了,他還有何臉面去見張安?
“夏綺蘭在圣豪大酒店失蹤了,給你十分鐘時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我找出來!”
孟盛輝猛然抬頭望向了圣豪大酒店的總經(jīng)理。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作妖!
幾分鐘后。
孟盛輝便是帶著一群圣豪大酒店的保安,直接來到了頂層的至尊套房。
而在至尊套房的房門口。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靜靜地立在這里。
他表情木然,面相普通,身上沒有任何突出的特點(diǎn),但孟盛輝卻是本能地從這名中年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閣下究竟是什么人?”
孟盛輝盯著中年男子,緩緩開口道:“夏綺蘭夏總就是你將其帶到這里來的吧,立刻將人交出來,在我的地盤對我的貴客動手,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孟總嚴(yán)重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們老大有一些事情要與夏總商議,所以才讓我將她請來了。”
“是嗎?”
孟盛輝眼眸微瞇:“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見夏總,麻煩你讓夏綺蘭出來一下吧。”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抱歉,我們老大與夏總正在談事情,任何人不得打擾。”
孟盛輝冷冷地道:“如果我現(xiàn)在一定要見到夏總呢。”
他話音未落,身后那一群保安便是殺氣騰騰地朝著中年男子圍了過去。
中年男子見狀,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個證件,淡淡地道:“孟盛輝,‘龍鱗’在此辦事,你難道還想對‘龍鱗’的人動手不成?”
這家伙竟然是‘龍鱗’的人!
孟盛輝瞳孔不由猛地一縮!
‘龍鱗’!
這可是夏**部傳說中最為神秘的一股力量。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還有‘龍鱗’的人參與其中!
這下麻煩了啊。
“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我一定要見到夏綺蘭,動手!”
孟盛輝大手一揮。
‘龍鱗’的人又如何?
他孟盛輝向來重情重義,如果不是張安,他說不定都已經(jīng)去閻王那里報道了。
無論如何,他也要完成張安交代的事情。
“孟盛輝,你這是在找死!”
中年男子面色一寒,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那些朝著中年男子沖去的保安,都是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倒飛而出。
僅僅片刻之間。
十多名保安就全部躺在地上一臉痛苦地哀嚎起來。
而中年男子的身形,則是閃電般地出現(xiàn)在了孟盛輝的面前,冷冷地道:“孟盛輝,你竟然敢打擾‘龍鱗’辦事,當(dāng)誅!”
孟盛輝望著面前的中年男子,臉龐上也是多了一抹蒼白的神色。
雖然他也知道,‘龍鱗’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卻也沒想到眼前這中年男子竟然強(qiáng)大到了如此地步!
十多名退伍軍人出身的保安,竟然都根本不是這中年男子的對手。
然而——
就在孟盛輝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卻是突兀地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給我住手!”
“堂堂‘龍鱗’的人,竟然心甘情愿成為洛家之人的走狗,‘龍鱗’臉都被你丟盡了。”
孟盛輝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得一對青年男女從走廊的拐角處大步而來。
“張……張安先生。”
孟盛輝眼眸中頓時忍不住浮現(xiàn)出了一抹驚喜的神色。
“嗯。”
張安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問道:“孟總,綺蘭姐就在這里么?”
“是的,我調(diào)查了圣豪大酒店所有監(jiān)控,就是眼前這家伙將夏總帶到這里的,夏總一定還在里面。”
孟盛輝連忙說道。
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張安與龍千雪,中年男子也是明顯愣了一愣。
尤其是他目光落在冷若冰霜的龍千雪身上時,眼眸中也是多了幾分凝重的神色。
這女人氣場強(qiáng)大,深不可測。
而且還提到了‘龍鱗’!
難道這女人也是‘龍鱗’的人?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直直地盯著龍千雪,“不知這位小姐是……”
‘龍鱗’乃是夏**部一個獨(dú)立的組織,除了總部的核心成員以外,外圍成員遍布了整個夏國。
而他就是‘龍鱗’在江南省的外圍成員。
龍千雪目光冰冷:“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這位小姐,我不管你是誰,還請你最好不要干涉‘龍鱗’的事情。”
“‘龍鱗’乃是為了守護(hù)夏國安危而存在的,你覺得你現(xiàn)在的行為配得上‘龍鱗’的身份?”
龍千雪一臉淡漠地道:“你被逐出‘龍鱗’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不再是‘龍鱗’的人,再敢打著‘龍鱗’的旗號在外面胡作為非,死!”
“哈哈……真是大言不慚!”
“你以為你是誰?是那位執(zhí)掌‘龍鱗’的龍女,還是‘龍鱗’在江南省的龍首,一句話就想將我逐出‘龍鱗’?”
中年男子不屑地冷笑一聲,旋即渾身彌漫出了森然的殺意。
“女人,不要以為我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真當(dāng)我怕了你,既然你非要多管閑事,那就跟他們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