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服被張安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愣了一愣。
這家伙要買玉璽?
難道這玉璽真是一件寶貝,他們王家走眼了?
這一刻。
王子服都被張安弄得有些不自信了。
“你們不是說這玉璽是假的么,我對這玉璽比較感興趣,一百萬賣給我怎么樣?”
就在這時,張安再次開口了。
王子服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這玉璽的材質是上好的和田玉,但明顯是近代的產物,頂多也就值個十來萬。
如今張安開口就出價一百萬!
賣吧。
萬一這玉璽真的是什么寶物,他們王家豈不是虧大了?
不賣吧。
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們王家也覺得這玉璽是真的,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他不由將目光望向了自己爺爺王淮山。
王淮山此刻也是一陣頭疼。
他目光微微閃爍,旋即笑著道:“一件仿品罷了,既然張小友對這玉璽感興趣,我王家送給你便是。”
張安這突如其來的一手,著實令得他們有些騎虎難下。
不過王淮山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很快便是做出了決定。
他們剛剛才說了玉璽是假的,現在張安出價一百萬都不敢賣,那就是在打他們自己的臉。
王家丟不起這個人。
更何況——
剛才趙家拿出的那件寶物,那是因為他們被誤導了,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夜明珠上,而將裝夜明珠的盒子忽略了。
而王家的這玉璽,他與王子服二人都是再三鑒定過。
如今古時越也沒看出什么問題。
王淮山還真不相信,這玉璽他們還會出錯。
“那不行。”
張安擺了擺手道:“一百萬賣給我就行,白紙黑字寫清楚,我怕你們一會賴賬。”
王淮山面色鐵青。
不過還是按照張安的意思立下了字據。
張安收好字據,然后毫不猶豫地轉了一百萬給王家。
“張安小友,你現在可以說說這玉璽有何奇特之處了吧?”
見得張安直接花一百萬買下了玉璽,古時越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身為一代鑒寶宗師,古時越現在對其它事情顯然都沒有任何興趣,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玉璽到底是什么情況?
張安先前的表現,足以證明張安的鑒寶水平。
甚至在某些層面上,張安比起他這個老家伙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他可不相信。
以張安在鑒寶上的造詣,會真的花一百萬買一塊假的玉璽。
聽得古時越的話,宴會大廳所有人的目光,也是再一次齊刷刷的落在了張安的身上。
“古老,你們現在看到的玉璽,其實并不是這玉璽的真正面目。”
張安笑著說了一句,走到桌臺前將玉璽拿在了手中。
這外面的玉璽,其實是為了保護真正玉璽而存在的。
有人以極為高明的手法,將真正的玉璽鑲嵌在了其中,而且還用特殊手法抹除了鑲嵌的痕跡,尋常人就算用放大鏡,恐怕都根本難以察覺出來。
如果不是修煉了天醫養氣法,張安也不可能察覺到真正玉璽的存在。
現在玉璽已經歸他所有,有古時越在這里,他也不擔心王家的人反悔,也是時候證明這玉璽是真的,從而替趙家贏下這場鑒寶比斗了。
“不是玉璽的真正面目?”
眾人都是愣了一愣。
難道真正的玉璽藏在里面?
“這根本就不可能!”
就在這時,王子服一臉不屑地冷笑道:“如果說真正的玉璽藏在里面,那外面做的這一層玉璽必然是拼接而成,可我仔細檢查過,這玉璽根本就沒有任何拼接的痕跡。”
“你沒能看出拼接的痕跡,那只能怪你眼力不行。”
張安說話的時候,直接拿著玉璽在桌上輕輕地敲了起來。
很快地。
玉璽的外表就布滿了密密麻麻面對細微裂痕,一層玉石也是迅速脫落了下來。
而隨著這一層玉石脫落,一個比之先前還要精致百倍的玉璽,瞬間就在眾人的視線中呈現了出來。
這玉璽有上品藍田玉雕刻,方圓四寸,五龍鈕。
只要稍微有點眼力的,幾乎都能感受到這玉璽的不凡!
“這這……”
無數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
這玉璽里面竟然真的內有乾坤!
而以王淮山為首的王家眾人,臉色都是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王子服目光呆滯,嘴里更是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尖叫,“怎……怎么可能?”
雖然他還沒有仔細觀摩這全新的玉璽,但僅從玉璽的品相就不難看出,這絕對是一件難得的寶物啊。
而古時越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張安手中的玉璽,聲音有些顫抖地道:“張安小友,可以將玉璽給我看看嗎?”
“當然沒問題。”
張安笑呵呵地將玉璽遞給了古時越。
古時越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璽,仔細地觀摩著玉璽的每一個細節。
尤其是當他看到玉璽的八個大字,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這……這竟然是已經失傳的傳國玉璽!”
嘩!
隨著古時越此話一出,宴會大廳所有人都是一臉驚駭地望著古時越手中的玉璽。
傳國玉璽!
這竟然是兩千多年前那位千古一帝打造的傳國玉璽!
倘若這是真的,其價值根本不可估量啊。
“這不可能!”
王子服回過神來,不由猛地沖到了古時越的面前,一把將玉璽從古時越手中奪了過來。
片刻后。
王子服的面色也是變得無比慘白起來。
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這真的是早已在夏國失傳的傳國玉璽。
他們王家僥幸得到了傳國玉璽,竟然沒有鑒別出來,反而以一百萬的價格賣給了張安!
傳國玉璽!
這可是無價之寶。
如今卻被王家用一百萬的價格賤賣了。
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們王家以后那還不得淪為夏國古玩界的笑柄?
本來屬于王家的傳國玉璽沒了。
而王家與趙家這一場鑒寶比斗,王家也徹底敗了!
他堂堂王家鑒寶天才,江南省最年輕的鑒寶大師,竟然完敗于張安這個毛頭小子手中。
想到這里。
王子服喉嚨猛地一甜,嘴里一口鮮血忍不住狂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