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正要說話,卻是突然感應到什么,目光不由朝著宴會大廳門口望了過去。
看著走進宴會大廳的張安與趙悅,不由笑著對二人招了招手。
“小安,悅兒,快過來!”
趙山河的動手,也是令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朝著張安二人望了過去。
這就是趙山河的孫女婿、替趙家進行這場斗寶的鑒寶師?
太年輕了吧?
眾人都是露出了一臉狐疑的神色。
想要與王家的王子服比鑒寶,那至少也是鑒寶大師才有一戰之力。
他們怎么沒聽說過江南省什么時候出了一位如此厲害的鑒寶大師?
“趙山河,這就是你那位替趙家斗寶的孫女婿?”
“既然人到了,那就開始吧。”
王淮山只是隨意地瞥了張安一眼,便是淡淡地開口道。
雖然不知道這小子趙山河究竟是從哪里找來的,但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就算在鑒寶上有些天賦,難道還能勝過王子服?
這一場斗寶,王淮山都不知道他們王家怎么輸!
“好。”
趙山河冷笑不已地看了王淮山一眼。
這狗眼看人低的老東西,真以為他老糊涂了,會隨便帶個人來替趙家參加今日的斗寶?
老東西,一會你就會知道,小瞧張安會是什么后果!
“子服,給我贏得漂亮點。”
王淮山也沒有廢話,直接對著身旁一位穿著長衫的文藝青年吩咐道。
“爺爺放心。”
王子服點了點頭,淡淡的聲音中透露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
他八歲開始學習鑒寶,就在鑒寶上展現出了非凡的鑒寶天賦,很快就成為了江南省小有名氣的鑒寶大師。
如今在鑒寶一道淫浸二十年,在鑒寶上的造詣比起爺爺王淮山都不會有絲毫的遜色。
放眼整個江南省。
不要說是年輕一代,即便算上老一輩的鑒寶大師,能夠讓他正視的也就只有趙山河一人而已。
只要趙山河不出手,贏下這場斗寶,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王子服背負雙手,從王淮山身旁一步踏出,然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安,“小子,你不行,要不你直接認輸吧,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你真以為自己鑒寶很牛逼?”
張安看都懶得看王子服一眼,對著趙山河道:“老爺子,把咱們家準備的寶物拿出來,讓王家這家伙先鑒定吧。”
“好。”
趙山河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直接朝著宴會大廳后面的休息室拱了拱手。
“現在我宣布,趙家與王家斗寶大會正式開始,有請古老!”
隨著趙山河此話一出。
一位白發蒼蒼的、拄著拐杖的老者,也是在一位旗袍女子的攙扶下,緩緩從宴會大廳后面的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這位老者,正是夏國古玩協會的前任會長古時越,夏國古玩界曾經一位德高望重的鑒寶宗師。
為了保證斗寶的公平,趙山河與王淮山共同將這位隱退多年的老前輩請來做公證人。
古時越來到宴會廳中央,坐在一張專門為他準備的椅子上。
他一雙渾濁的老眼,很快便是落在了張安的身上。
“趙山河口中的鑒寶天才,難道就是這小子?”
自從十多年前隱退后,古時越就一直在家里養老,幾乎不再過問古玩界的事情。
這一次之所以答應做這個公證人,就是因為趙山河告訴他找到了一位舉世無雙的鑒寶天才,想要見見這位被趙山河推崇備至的鑒寶天才。
在古時越落座后。
趙山河對著身后揮了揮手,五位趙家之人將五件用紅布遮蓋起來的寶物,直接送到了宴會中央的桌臺上一字排開。
“晚輩王子服,見過古老。”
王子服來到桌臺前,先生畢恭畢敬地對著古時越行了一禮。
“小家伙,開始吧。”
古時越笑著回應了一句。
“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計時器,然后迅速揭開了第一件寶物的紅布。
這赫然是一個精美的瓷器花瓶。
王子服目光僅僅在瓷器花瓶上停留不到一分鐘,就迅速來到第二件寶物面前。
而在九分十五秒的時候,王子服就已經將趙家準備的五件寶物鑒定完畢。
他抬起頭來看著張安等人,信心滿滿地道:“經過我的鑒定,你們趙家準備的五件寶物,沒有一件是真品!”
緊接著。
王子服開始一件一件地講解起來。
“第一件寶物為元代青花瓷,雖然做工精美,看似非常逼真,但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王子服侃侃而談,很快將自己的判斷依據全部說了出來。
“臥槽!這王子服的眼力未免也太厲害了。”
“是啊,短短不到十分鐘,就能如此精準地斷定五件寶物都是假的,不愧是江南省最年輕的鑒寶大師。”
“……”
眾人見得眼前這一幕,都是忍不住驚嘆起來。
聽得四周的議論聲,王子服的臉龐上也是浮現出了一抹傲然的神色。
旋即——
他轉身再次對著古時越行了一禮,“古老,不知我的鑒定結果是否正確?”
“不錯不錯,王家也算后繼有人了。”
古時越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趙山河道:“山河,我的鑒定結果與王家小子一致,王家小子五次鑒定完全正確,沒問題吧?”
趙山河一臉無奈。
雖然這五件寶物都是他精心準備的,可王子服的鑒寶水平比他恐怕都遜色不了多少,根本瞞不過王子服的眼睛啊。
然而——
就在趙山河剛要準備說話的時候,張安淡淡的聲音卻是突兀地響了起來。
“古老,你確定王子服對趙家五件寶物的鑒定結果都是對的?”
嘩!
隨著張安此話一出,宴會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落在了張安的身上。
“臥槽,我原本以為王子服已經夠猛了,沒想到這小子更牛逼,竟然連古老都敢質疑!”
古時越是什么人?
這可是夏國屈指可數的鑒寶宗師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竟然對古時越的鑒定結果提出了質疑!
他怎么敢的啊。
趙山河聽得張安的話,也是明顯愣了一愣。
這次帶來的五件寶物,都是他親自掌眼的,都是在一定程度能夠做到以假亂真的仿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