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沒有理會秦紫媚,只是幾個靈巧的走位,就輕松躲過了幾位大漢的攻擊。
與夏綺蘭那一夜后。
張安不僅得到了一身醫術,身體素質似乎也得到了加強,動作比以往更加敏捷,視覺與聽覺各方面也得到了提升。
就比如現在,他幾乎能輕松躲避這些大漢。
在張安眼中,這些大漢仿佛像是開了0.5倍慢動作一般。
“小弟弟,你行不行啊,不要再躲來躲去的了。”
“時間就是金錢呢,你看我們想要辦點事兒,大晚上的都跑到這郊外來了,你說我們容易嗎?”
見得張安一直在閃避,秦紫媚嬌滴滴的聲音又從張安身后傳來。
“美女,不如你來跟著哥哥吧,哥哥保證不會讓你偷偷摸摸,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紋身大漢也是瞬間被秦紫媚這嫵媚的樣子把魂都勾走了,忍不住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目光火熱地望著秦紫媚。
雖然他有個不少女人,而且姿色都不算差。
可跟眼前這一位比起來,那絕對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得了吧。”
張安撇了撇嘴,一臉鄙夷地看著紋身大漢,“看你長得人高馬大的,其實就送奶工一個,天天放在門口就走,能讓誰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小子,你……你特么的休要胡說八道!”
見得自己的秘密被張安一語道破,紋身大漢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地對張安喝道!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自信心里最清楚。”
張安上上下下地將紋身大漢打量了一遍,“你幾年前腰部應該受過很嚴重的傷,而且傷及了腎臟,從此不僅變成了送奶工,而且還終生無法生育,我說得可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紋身大漢瞳孔不由猛地一縮。
他感覺自己被孟超那小子騙了。
這小子不僅身手不俗,而且還能一眼看穿他身體情況的人,怎么可能是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
“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
張安看著紋身大漢,輕描淡寫地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紋身大漢眼眸微瞇。
“很簡單,誰讓你來廢我一只手,你就幫我去廢他一只手!”
張安笑呵呵地看著紋身大漢,“到時候,我不僅可以解決你送奶工的問題,甚至還能幫你生兒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
紋身大漢一聽張安這話,那望向張安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火熱起來。
“張安兄弟,只要你能解決我身體的問題,我趙青虎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幾年時間,為了解決自己身體的問題,趙青虎幾乎將國內幾家最為有名的醫院跑遍了。
可最終得到的結論都一樣。
他腎臟受到的傷勢不可逆,不僅那方面很難恢復到正常狀態,而且永遠都不可能生育了。
趙青虎當年孤身一人來到江城打拼,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雖然這些年趙青虎有過不少女人,但卻一直沒有后代。
后來腰部受傷,趙青虎徹底失去了生育的可能。
他辛苦半輩子在江城打拼出來的家業,卻是連個繼承的人都沒有!
這一直都是趙青虎心中的結。
如今聽得張安說能讓自己恢復生育能力,這讓趙青虎如何能不激動?
“我張安向來言出必行,什么時候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就打電話給我吧。”
張安直接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好,張兄弟等我電話。”
趙青虎也沒有廢話,對著張安抱了抱拳,然后就帶著一群小弟迅速離開了。
趙青虎一行人離開后,張安與秦紫媚也是再次上了車,朝著翠湖公園的方向而去。
兩人來到翠湖公園的時候,已經快到六點。
“紫媚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快收集露水吧。”
張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瓶子,將其中一個遞給了秦紫媚。
“小弟弟,我們還是一起吧。”
秦紫媚沒有去接張安遞過來的瓶子,只是緊緊地抱著張安的胳膊。
“紫媚姐,我們還是各收集各的吧,這樣快一些。”
張安連忙說道。
要是這女人一直在他身旁,動不動就撥撩他一下,他還有個錘子的心思干活啊。
“不要,我……我有點怕黑!”
秦紫媚掃了一眼漆黑寂靜的四周,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張安靠得更緊了,胸前的柔軟幾乎直接擱在了張安的手臂上。
“……”
張安人都麻了。
我的那個姐姐,你怕黑大晚上的干嘛非要跟我來郊外,這尼瑪不是純屬添亂么?
“紫媚姐,你不是一個人住的嗎,那你晚上在家里就不怕黑了?”
張安有些無語地問了一句。
“怕啊。”
“所以姐姐一直都是點著燈睡覺的,怕黑的女人傷不起,要是再不找個男人陪我一起睡,姐姐恐怕電費都交不起了。”
秦紫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
張安嘴角一陣抽搐。
他看著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秦紫媚,苦笑道:“紫媚姐,一起就一起吧,不過你抱得太緊了,這樣我也沒辦法收集露水啊。”
“這樣抱著才有安全感,而且我里面沒穿內衣,不抱緊一點,風吹得里面涼颼颼的。”
秦紫媚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在張安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張安:“……”
他算是怕了這個女人了。
沒有理會身旁的秦紫媚,張安開始集中精神收集樹葉上的露水。
而在他身邊的秦紫媚也沒閑著,
她那性感的紅唇中,時不時地蹦出幾句讓人血脈膨脹的話語。
張安好幾次都差點沒將手里的瓶子丟了出去。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兩人終于收集到了一百毫升的露水。
“紫媚姐,這些露水應該足以調制出一些樣品了,我們回去吧。”
張安看著收集的露水,不由笑著道:“等豐乳霜的樣品調制出來,接下來就是找人試試效果了。”
“為什么要找人來試?”
秦紫媚白了張安一眼,用蔥白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怎么,我難道不可以么,姐姐可是一直等著試試你的效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