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海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正是夏國中醫(yī)界另一位泰斗級人物,魏長豐。
“魏老先生,不知你口中的人是……”
王振海大喜不已,連忙一臉客氣地向魏長豐詢問起來。
會客廳里。
其他人的目光都是齊刷刷地落在了魏長豐的身上。
他們這些人,基本已經(jīng)代表了夏國醫(yī)學(xué)界最為頂尖的水平,連他們都沒有把握治好王家老爺子的病,還有誰能救得了王家老爺子。
魏長豐笑著道:“此人正是我的老師。”
“哦?”
王振海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魏長豐已經(jīng)是夏國中醫(yī)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那魏長豐口中的老師得有多厲害?
王振海連忙一臉鄭重地對魏長豐道:“還請魏老先生一定要請你老師出山,只要能治好我家老爺子的病,我王家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我可以替你聯(lián)系老師,不過他愿不愿意出手,那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魏長豐說著,就要掏出手機聯(lián)系老師。
而就在這時,一名王家之人匆匆朝著會客廳里走了進(jìn)來。
“三叔,紅花集團(tuán)的蕭紅顏來了,她還帶來了一名醫(yī)生,說是專程來替老爺子治病。”
王振海愣了一愣。
蕭紅顏的父親,對他們家老爺子有過救命之恩,王家與蕭紅顏之間自然是有著一些交情。
可以說。
紅花集團(tuán)能夠成為江南省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除了蕭紅顏能力出眾以外,同樣離不開王家的暗中相助。
“請他們進(jìn)來吧。”
王振海擺了擺手。
雖然他并不看好蕭紅顏請來的醫(yī)生,但蕭紅顏畢竟是一番好意,他自然不能拂了蕭紅顏的面子。
就在這時。
魏長豐也是撥通了張安的電話。
“長豐啊,你找我什么事?我最近這兩天不在江城,如果你是為了五禽針法的話,等我回去了就傳授于你。”
電話里頓時傳來了張安的聲音。
“老師,長豐今日找你并非為了此事……”
魏長豐連忙畢恭畢敬地將情況給張安說了一遍。
“呵呵……你打電話給我就是這事啊。”
“那還真是巧了,我正好受人之邀前來給王家老爺子治病,如今已經(jīng)在王家外面了。”
張安笑呵呵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師已經(jīng)來王家了?
魏長豐呆了一呆,旋即很快回過神來。
“王總,我的老師如今已經(jīng)在王家外面了,我去迎接他老人家一下。”
魏長豐說著,便是健步如飛地朝著外面而去。
王振海見狀,不由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魏長豐已經(jīng)是夏國中醫(yī)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王振海已經(jīng)無法想象魏長豐的老師是何等神仙人物。
老爺子的病,恐怕只能靠魏長豐的老師出手了。
王振海自然不敢怠慢,打算親自相迎。
而會客廳的其它幾人,也都是跟在了王振海的身后。
他們也很想知道。
魏長豐口中的老師,究竟是何許人物。
一行人剛剛走出會客廳,先前那位王家青年,也是領(lǐng)著一對青年男女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王振海看著蕭紅顏,正要準(zhǔn)備與蕭紅顏打個招呼。
可還未等他開口。
魏長豐便是三步并著兩步,直接小跑到蕭紅顏身旁的那位青年男子面前,然后畢恭畢敬地對其行了一禮。
“弟子魏長豐,見過老師!”
靜!
場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望著畢恭畢敬行禮的魏長豐,都是如同石化了一般,久久難以從呆滯中回過神來。
魏長豐口中的老師,竟然就是眼前這個青年?
這……這尼瑪怎么可能?
魏長豐是什么人?
這可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國醫(yī),夏國中醫(yī)界泰山北斗級別的人物,一身醫(yī)術(shù)爐火純青,放眼整個夏國能夠與之相提并論的都屈指可數(shù)。
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怎么可能會是魏長豐的老師?
“魏長豐,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口中那位可以治好王家老爺子的老師?”
那位孫神醫(yī)頓時忍不住一臉不屑地笑了起來。
孫神醫(yī)名叫孫懷仁,華夏中醫(yī)協(xié)會的副會長,也是夏國有名的神醫(yī),只是一直與魏長豐不對付。
剛才魏長豐提起自己有一位老師的時候,孫懷仁都被魏長豐給唬住了。
誰知道魏長豐口中的老師,竟然是這么個玩意。
醫(yī)學(xué)一道,不僅需要天賦,更多的是需要長時間的經(jīng)驗積累。
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哪怕他打娘胎就開始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又能在醫(yī)術(shù)上有多高的造詣?
“沒錯,這正是我的老師。”
魏長豐說著,不由將目光望向了王振海,信心滿滿地道:“王總,有我老師出手,一定能治好你家老爺子的。”
“張安先生,有勞了。”
王振海連忙對張安抱了抱拳,并沒有絲毫瞧不起張安的意思。
雖然他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但身為王家核心人物之一,王振海自然不是什么草包。
以魏長豐的身份地位,斷然不會無緣無故拜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為師。
而這小子同樣也是蕭紅顏請來的醫(yī)生。
蕭紅顏是什么樣的人,王振海也非常清楚,如果這小子沒有點本事,蕭紅顏也絕對不會將其帶到王家來。
“王總,你不會真相信這小子能治好王老爺子吧?”
孫懷仁冷笑不已地道:“在場的諸位哪一個不是在醫(yī)道上淫浸了數(shù)十年,連我們都沒有把握治好的病,你覺得他能治好?”
“孫懷仁,你不能治好王家老爺子,只能怪你學(xué)藝不精。”
魏長豐一臉不屑地看著孫懷仁,“老師一身醫(yī)術(shù)早已超凡入圣,豈能你能與之相提并論的?”
“孫神醫(yī),魏老,你們不要吵了。”
王振海笑著道:“既然你們都沒有治療方案,讓這位小先生試試也無妨嘛。”
孫懷仁淡淡地道:“王總,你可要考慮清楚了,王老爺子的身體現(xiàn)在根本沒有試錯的空間,一旦治療失敗,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這……”
王振海一聽孫懷仁這話,也是變得有些遲疑起來。
就在王振海遲疑之際,蕭紅顏則是緩緩來到了孫懷仁的面前。
“孫神醫(yī)是吧,王老爺子的病你能治?”
孫懷仁愣了一愣,不過還是答道:“孫某并沒有把握……”
然而——
未等孫懷仁說完,蕭紅顏便是一腳將他踹開了。
“老東西,你既然不行,就給老娘滾,在這瞎逼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