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天恒藥業總部。
一間豪華的辦公室,
天恒藥業董事長洛鳴坐在辦公室內,靜靜地聽著面前助理的匯報,神色顯得陰沉無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洛鳴這才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緩緩開口道:“外網的懸賞,讓人撤了吧。”
自從天恒藥業成為國內制藥巨頭以后,這些年的發展一直順風順水,幾乎從未遇到過什么阻礙。
即便是偶爾出現一兩個足以對天恒藥業產生威脅的存在,也被天恒藥業輕描淡寫地扼殺于萌芽之中。
江城萬康藥業六味腎氣丸上市,雖然對天恒藥業一款火爆產品造成了沖擊,但洛鳴一開始也并未將萬康藥業放在心上。
畢竟。
萬康藥業在他眼里,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公司而已。
按照以往的經驗。
只要天恒藥業入駐江城,將萬康藥業吞并,讓六味腎氣丸成為天恒藥業的產品,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洛鳴怎么也沒想到。
天恒藥業入駐江城后,卻是遲遲沒能拿下萬康藥業。
哪怕他向江城注資百億,結果不僅沒能吞并萬康藥業,反而天恒藥業派去江城的兩個負責人都被送了進去。
洛鳴非常清楚。
有紅花集團與江城江家支持的萬康藥業,天恒藥業想用以往的方式吞并萬康藥業,怕是不可能的了。
而萬康藥業的關鍵,就在于張安。
只要解決了張安這個人,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于是——
洛鳴托人在外網上掛出了一億的天價賞金,想要重金雇傭殺手干掉張安。
卻沒想到。
他的這個計劃又失敗了。
張安身邊竟然有‘龍鱗’的人!
江城執法部門配合‘龍鱗’在江城直接進行了一次大掃蕩,幾乎將接下懸賞任務前往江城的殺手一網打盡了。
而隨著這一消息在殺手界傳開,大家都知道這個天價賞金任務的目標是‘龍鱗’保護的人,根本就再也沒有人敢接這個賞金任務。
哪怕他就算再將賞金提高一倍,恐怕也根本沒有任何異議。
萬康藥業!
張安!
洛鳴眼眸中不由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
那張安既然與‘龍鱗’有著關系,天恒藥業想用不正規的手段對付萬康藥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來他必須親自去江城走一趟了啊。
……
江城郊區。
龍千雪的住處。
張安盤腿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掌上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的傷口,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次受傷的時候張安就已經發現,天醫養氣法修煉出來的氣,在療傷上也有著非常顯著的功效,足以讓他比常人的恢復速度提升許多倍。
“既然手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也是時候替龍千雪徹底解決寒毒,然后離開這里了。”
張安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便是起身出了房間。
來到客廳。
張安就看到龍千雪此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雙纖細修長的玉手在筆記本上快如閃電的操控著。
走近一看,張安才發現這個冰山美人竟然在玩吃雞游戲。
而且玩得非常的六。
看龍千雪的操作,張安感覺那些所謂的職業選手在她面前,恐怕都跟渣渣沒什么分別。
當龍千雪用槍的時候,基本就是一槍爆頭。
當龍千雪用刀的時候,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敵人身旁,然后一刀封喉。
每次游戲開始,這女人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沖入敵方的陣營,不斷收割對方玩家的性命。
張安只能在心中替龍千雪的對手默哀。
做這個女人的對手,簡直就是毫無游戲體驗感啊。
不一會兒。
龍千雪就以華麗的戰績結束了這局游戲,然后放下電腦淡淡地看著張安:“潛入江城的殺手已經被一網打盡,你現在可以隨時離開了。”
張安看著電腦屏幕,一臉驚嘆地道:“沒想到你游戲玩得這么厲害,可不可以教教我?”
“這么簡單的游戲還需要人教嗎,那不是有手就行?”
龍千雪輕描淡寫地道:“我也是第一次玩。”
“……”
張安只感覺整個人都受到了深深的打擊。
他大學期間玩這游戲玩了兩三年,結果一直都是星鉆的水平。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以你這比職業選手還離譜的操作,你竟然告訴我還是個新手?
別的新手是一出門就被干掉了。
可你這是一出門就把所有人全干掉了。
同樣是新手,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點兒吧!
“龍小姐,上次我雖然已經將你的傷勢治好了七八分,但卻沒有徹底根除寒毒,今天我打算再為你施針一次,徹底治好你的傷勢。”
“好!”
龍千雪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個好字,然后便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一副任由張安施為的樣子。
張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取出銀針,迅速進入狀態。
他以氣馭針,施展出了五禽針法,快速朝著龍千雪大腿內側一針扎了下去。
以氣馭針之術,對于張安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當張安施展到第三針的時候,額頭上就出現了密集的汗珠,然后順著臉頰滑落而下。
“如果實在不行,就別勉強!”
龍千雪睜開美眸看著張安,清冷的聲音直接在張安耳邊響了起來。
上一次張安給她治療的時候她睡著了,所有并不清楚情況。
現在她終于明白張安為何會昏倒在她身上了。
顯然。
張安施展針灸之術為她療傷,有些超出他身體的負荷了。
張安沒有說完。
他催動體內殘余的氣,強行將最后兩針施展了出來。
而在最后一針扎下的那一刻,張安整個身子一軟,再一次撲倒在了龍千雪的懷里。
他的臉龐,正好靠在了龍千雪胸前飽滿的峰巒之間。
感受到臉部傳來的驚人彈力,以及那一絲撲鼻而來的淡淡幽香,張安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
張安連忙想要強撐著身體從龍千雪身上爬起來。
可他發現自己剛才真的被榨干了。
他剛剛強行撐起身體,然后就感覺一陣無力,剛剛離開龍千雪胸口的腦袋又再一次撞在了某個彈性驚人的部分上。
張安不由一臉歉意地望向了龍千雪:“那個……不好意思,我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