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王澤林看到曹興斌沒有到來,心中就在想,估計今天會有事情發(fā)生。
果然,剛上完一節(jié)課時,楊清平就把王澤林單獨叫到了外面。
“澤林,昨天曹興斌是怎么一回事兒?他爸今天找到了學校,非要學校給一個說法。并且,他們還打了了電話給我叔叔,我叔也有些難辦了,你可能不知道,曹興斌的父親是阿飛娛樂城的老板,與許多領導都有著關系,公安局那里的局長與他是鐵哥們。”
楊清平也不把王澤林當成外人,直接就把情況向他進行了講述。
“學校是什么態(tài)度?”王澤林問了一句。
“你也知道,學校的級別也就那樣,壓力有些大了。”
“我們班上的同學差不多都出手打他了。”王澤林也不瞞對方。
楊清平嘆了一聲道:“你動手沒有?”
“我可沒有動手,我說了,全班的同學差不多都動手了,并且,大家都不會證明打了他。”
“那也只能是哄一下外人,他們家怎么可能同意這樣的解釋。”
“是因為曹家的勢力在市里面很大吧?”
楊清平就點了一下頭道:“阿飛娛樂城通過黃色什么的,很是獲得了一些人的喜歡,幫他們說話的人不少。”
“你叔那里這次可得站好隊,一個不注意,可就會出事的。”王澤林說了一句。
楊清平臉色微變,看向王澤林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你讓你叔把這件事情盡可能的壓幾天,相信很快就會有事情發(fā)生,阿飛娛樂城還在不在都難說。”
楊清平再次把王澤林看了看,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對于這事,大家一致對外。”
王澤林心中也是明白,雖然同學們都說會站在一起,也說不一定誰就被收賣了。
不過,王澤林相信詹明伍如果真的想做一些事情,就不會放任那些證據(jù)不用,以他們京城的力量,要收拾市里面的那幾個人估計并不存在什么問題,至于說阿飛娛樂城,那就是順帶的而已。
兩人說完話時,就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剛進入到了辦公室,王澤林就看到除了校長伍**之外,還有著兩個囂張的男女。
“伍校長,這是三班的班長王澤林,我把他找來詢問情況。”
“你就是王澤林?”那女人狠狠盯住了王澤林。
王澤林卻是看向了曹興斌。
“不錯,我就是王澤林。”
“就是你們打了我兒子的?”曹興斌的父親也是沉聲問了一句。
“你們可以問一下你們的兒子,我是否動手打了他。”王澤林顯得淡然。
說到這里,王澤林又看向曹興斌道:“我動沒有動手,你應該知道吧?”
曹興斌這時遲疑了一下大聲道:“你雖然沒有動手,他們都是聽你的。”
“我是班長,在班上還是有些威信的,大家愿意聽我的,我也是高興的,曹興斌同學,你爸媽把你轉到我們班,估計也是看到了班上的學習氛圍吧,他們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學習,把成績弄上去,爭取能夠考一所大學,你到了班上之后就很是囂張,想擾亂班上的紀律,大家說了你幾句,你就把你爸抬了起來,這是一個學生的態(tài)度嗎?”
說到這里,王澤林又看向他的父親道:“想必你就是他爸了,你的想法應該也是希望兒子能夠在一個有紀律的班級里面學點東西吧?”
看到王澤林這樣講話,曹光斌的父母都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正如王澤林所言,他們就是聽到文科三班的班上紀律不錯,學生們的學習積極性很高,這才把兒子弄到了那個班。
兒子與這個王澤林的對話中,他們聽出來了,對面這小子并沒有出手打兒子,那就不能針對對方了。
“你沒有出手?”曹光斌的父親目光投到了王澤林的身上。
“我說了不算,你們可以問你們的兒子,我相信你們也是明白道理的人,既然想要自己的兒子學點東西,班上的紀律就不能夠破壞,否則的話,還不如仍然讓你們家的兒子在原來的班上讀書,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那也不能欺負我們家小斌。”女人這時不高興地說了一句。
王澤林道:“不是大家欺負他,你們的兒子是什么情況你們應該知道,他來了之后就很是囂張,你家兒子引起了眾怒了,可能你們不太清楚,我們班的那些同學的家長各單位的都有,紀委、發(fā)改委、工商、稅務、衛(wèi)生什么的部門都有,你兒子得罪的是他們的子女。”
曹興斌的父親沉默了,王澤林的話他算是聽明白了,這個文科三班并不簡單,雖然那些家長們官職不大,卻也是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就算是自己與一些領導有著關系,現(xiàn)官不如現(xiàn)管啊,到時那些人弄些手腳,真不知道會向著什么樣的方向發(fā)展。
“是哪些人打了我兒子的?”那女人仍然不依不饒的樣子。
“一下子就大家都沖了上去,你們可以問一下你們家的兒子,當時那么混亂,先沖上去的不一定就打得到他,反而是后面沖上去的人先打了他,曹興斌,你自己說說我說得對不對吧。”
說到這里,繼續(xù)看向曹興斌道:“你們家的影響力的確不小,估計真的能夠處理一些同學,但是,我認為你們還是別這樣做,我們班以前就是墊底的存在,好多學生都有可能混社會,他們明著不能夠拿你怎么樣,但是,暗中呢?”
曹興斌的父親沉默了,他就是混黑的人,太知道一些內情了,的確,有些人明著不敢與自己作對,暗地里呢?真的難說啊。以前他們家是爛瓦,現(xiàn)在他認為自己是瓷器,并不想再有碰瓷的事情發(fā)生。
“你作為曹興斌的父親,我認為你應該盡可能的給兒子提供一個安靜的學習環(huán)境,不能夠任由著他亂來,我們班現(xiàn)在紀律很不錯,相信曹興斌同學到了我們班上之后,也是能夠提高一些的吧,沒必要搞出對立的情緒,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曹興斌的母親雖然想為兒子出頭,卻也還是希望兒子學好,這其實就是一些壞人的心態(tài),他們可以當壞人,卻并不想自己的子女也走他們的老路。
現(xiàn)在聽到了王澤林的話之后,同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的確,他們家是可以仗勢壓人,整一下那些打了兒子的人,但是,王澤林也說了,那些人的家長各部門的都有,也不一定真的就能夠把那些人怎么樣,到時惹來麻煩就不好了,現(xiàn)在新的市二把手到任了,他們家背后的人也說了,讓他們低調一些。
這時,校長也說道:“文科三班自從王澤林同學任班長之后,學習的紀律是大幅的上升,各科老師都反映他們班現(xiàn)在有一種愛學習的氛圍,曹老板也是希望孩子能夠學好的吧?”
曹興斌的父親把王澤林看了又看,問道:“你能保證我兒子現(xiàn)在到了你們班,大家不排斥他?”
“我不能保證,關鍵在你們家的兒子是什么態(tài)度,現(xiàn)在班上的同學一心都在想著學習,只要他自己不搞事,誰管他啊。”
“那也要整治幾個才行!”曹興斌的母親說了一句。
王澤林道:“這次的事情是你們家的兒子惹了眾怒,我建議還是算了,畢竟雖然你們可以把學生整治一下,最多就是開除什么的,又能得到什么呢?我們班的學生以前都是喜歡打架什么的人,你們不可能天天都守著自己的兒子吧,萬一惹急了某一個同學,暗中朝你兒子捅了刀子,后果不堪設想,曹興斌,你也不想有人這樣對付你吧?”
曹興斌頓時就想到了昨天的事情,臉色微變,這時不敢再說什么了。
“王澤林是吧,你說得也有道理,這次的事情就這樣了,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下次仍然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那就我們共同的努力吧,你們也要說說曹興斌同學,要學好,別仗著你的勢力就為所欲為,那是小學生才做的事情。”
校長和楊清平都勸了起來。
曹興斌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他父親才說道:“行吧,就這樣吧。”他雖然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卻也知道面對著那些孩子,他那一套不一定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