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眉頭緊鎖的看著自己的手中,那一道血痕不深,只是淺淺的一抹紅色,用不了多久它就會自己愈合,可是它卻如同一道驚雷一般,深深的震撼了孟川的心靈。
他已經(jīng)太久沒有受過傷了,上一次他受傷的時候,還是和教皇之間對的那一掌,那一次他雖然受傷但是他確定教皇只會比他傷的更重。
而如今他卻傷在了玄天邪帝這個天人巔峰的手上,一瞬間孟川懷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他之所以在見到玄天邪帝之后就一直對他和李寰無比熱情,就是因為在玄天邪帝身上他能感覺到一個陌生的東西:危險。
這一份危險是老道士和老光頭都不曾帶給過他的,上一個讓他感受到危險的還是西戎教皇。
他一直都認為玄天邪帝不會像他看上去那么簡單,今日一戰(zhàn)后的確如此。
遠處玄天邪帝起身,一步步的又走到了孟川的面前,淡淡的問道:“還要繼續(xù)嗎?”
雖然剛才他雖然被擊飛出去了,也受了內(nèi)傷,但仿佛占據(jù)上風的是他一樣,他是那樣的自信,自信到李寰都認為他有戰(zhàn)勝孟川的可能。
“不了!只是切磋一下,再打就要傷和氣了,星夜你藏的太深了,果然你還是那么與眾不同。
“當時我們四個里你是最弱的之后,但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遲早能到達我的境界,如今看來雖然你的修為還是如此,可是你卻已經(jīng)另辟蹊徑了!”
“不錯,我已找到前路,你要不要看一下。”玄天邪帝眼光銳利的說道。
“每個人都要有自己的路的,而那些找不到路的才是真正的可憐人,這是你的秘密我不必知道。”孟川搖了搖頭道。
“今日你引我出來要做什么?”玄天邪帝問道。
今日雖然是李寰突發(fā)奇想的想要的拜訪孟川,可是他卻不在學宮里接見李寰而是帶他出來,可見他今日的目標一直都是玄天邪帝。
“我也不多說廢話了,我需要你幫我!”孟川開門見山的說道。
“說吧!”聽了孟川的話后,玄天邪帝也不由得正色了起來,他清楚自己的這位老朋友輕易不會跟別人開口的,一旦他開口就說明他是真的遇到了困難。
“你應(yīng)該知道,儒家的總部不在龍騰,我之所以來此還是因為龍帝的邀請!”孟川道。
“他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你幫忙是嗎?”玄天邪帝反問道。
“不錯!龍騰帝國和慕容部已經(jīng)對峙了快一年的時間,他們卻始終沒有動手,原因自然是因為龍騰帝國比慕容部強,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而就在前段時間,慕容部突然發(fā)難,襲擊了龍騰帝國三個沒有城墻的縣,并進行了屠城,如此一來雙方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無可避免。”孟川道。
“那就開戰(zhàn)!就憑慕容部的實力,龍騰想要勝他們不難吧!而慕容部的那個老東西光龍騰帝國能勝他的就不下三位,如今更是有你親自出手,他現(xiàn)在要是想活著的話,不露面才是最佳的選擇!”玄天邪帝霸氣的說道。
“唉!要是事情有那么簡單就好了!可慕容部之前一直不敢發(fā)生正面沖突,如今卻主動出擊,這意味著什么?”孟川反問道。
“這意味著他們有了底氣,換句話說他們有了后臺!”玄天邪帝回答道。
“不錯!他們有了后臺,經(jīng)過我的查證,這段時間無論是西戎還是拓拔部都有異動,西戎的實力自然不必多說,拓拔部的實力也不是慕容部可以比擬的,他們甚至可以和帝國爭鋒。
而且根據(jù)龍騰帝國的情報,北狄兩大神教,萬物有靈神教和長生天神教也都有了動作。
如果再加上圣主教廷的動作的動作的話,恐怕我們?nèi)寮业娜耸志陀行┎粔蛄耍呐率羌由淆堯v帝國的人手也不夠!”孟川開口道,說罷他的口中也流出了一聲嘆息!
“老道士和老光頭呢?難道他們就坐視不理嗎?”玄天邪惡冷冷的問道。
“老道士受傷了,傷他的人是你的繼任者,在你之后他整合了三個帝國的魔門勢力,并且搞出了一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來。
老道士勸了他幾次無果之后也只能對他出手,不過那小子的確是個天縱奇才,三番五次的從老道士手下逃了,而且最后一次他還聯(lián)合了魔道的十三位高手伏擊了老道士。
最終這十四人七死七傷,而老道士也是身受重傷,如今已經(jīng)沒有出手的能力了。
至于老光頭,佛門的分裂搞得他焦頭爛額,他也沒有精力來幫我。
目前能出手的也就是只有法家和墨家,可是加上他們兩家高手還是不夠,最起碼最頂級的高手不夠!”孟川搖頭道。
“哼!如果你之前不發(fā)動那件事的話,道門和佛門以及墨家法家都可以保留住自己的力量,或許今年你不會這么被動吧!”玄天邪帝有些不屑的說道。
聽了玄天邪帝的話后,孟川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清楚他做的那件事破壞了他們這些人之間的友誼,但是他卻并不后悔,因為他是天生的儒家魁首,讓儒家成為無可爭議的百家之首就是他的目標,而他也已經(jīng)將這個目標實現(xiàn)。
他唯一可惜的是儒家雖然強大,但是他們吃不下所有的門派,不少門派都依靠著隱藏于民間茍延殘喘,儒家雖為贏家卻并沒有通吃。
“如果放在之前,我愿意無條件幫你,因為我身上的罪孽,可是現(xiàn)在我身上的罪孽已經(jīng)還清了,而且我也有了牽掛,所以我不能幫你了!”玄天邪帝道。
“我明白!獨孤家和李家已經(jīng)融為一體,玄王就是你最后的牽掛,可是兩家異族要南下,東進難道你真的不管嗎?”孟川道。
“不用再打民族大意的牌,我是魔門,沒有那么高尚,如今我重活一世,只想保他一生無憂,他之愿即為我之愿!”玄天邪帝看向李寰道:“除非,你可以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但將無妨!”孟川笑著說道,只要玄天邪帝沒將口咬死,那就說明還有戲,有玄天邪帝的加入,他們的動作無疑會輕松許多。
玄天邪帝指著李寰道:“幫他離開龍騰帝國,并且讓龍帝五年之內(nèi)不能找玄王國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