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一只一階魔獸,林嬌嬌急速喘息著,這只魔獸速度好快,她對付起來有點吃力,還好沒出現大問題,她緩緩松了口氣。
把魔獸肉割下來,又摘了些靈果,才來到風冽面前,先把靈果遞給他:“風冽,你先吃幾顆果子!”
風冽卻不動,而是緊緊盯著林嬌嬌的手背,那里不知何時被割開了一個小口子,林嬌嬌順著他的視線才看見。
收回手,笑道:“哦,可能是剛剛和魔獸對戰的時候被靈氣割到了,沒事。”
風冽神色有些暗,低聲道:“你先處理傷口。”
林嬌嬌再把靈果遞給他:“你先吃,這點傷口,有靈氣的滋養,很快就好了。”
甚至風冽要是不說,傷口可能都不會被她發現。
可風冽還是堅持看著那處,然后狼頭湊過來,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傷口。
舌尖的濕潤感讓林嬌嬌有些發癢,咯咯笑了起來。
看到經過風冽舔舐過后傷口立刻不見了的手背,林嬌嬌嚴肅道:“風冽!你的靈氣不用于你自己身體的修復,怎么用來浪費呢?”
風冽沒開口,一副就要這樣做的樣子。
林嬌嬌氣急:“風冽!”
“你要是還是不在意自己的傷,我只能幫你治傷了。”
“那怎么能一樣?”
“妻主,那你說有什么不一樣?”
林嬌嬌說不出有什么不一樣,因為她所有注意力都被他這一聲妻主吸引了。
“你怎么......怎么突然這么叫我......”
“你是我的妻主,我不可以這么叫你嗎?”
“......可以。”
但這個稱呼從滄硯嘴里說出來,林嬌嬌是覺得很正常。
而從風冽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怪羞恥的。
連忙把靈果直接塞風冽嘴里,林嬌嬌不等他說什么就跑開:“我去烤肉。”
林嬌嬌高估了自己,她以為不就是烤肉嗎,小問題。
沒想到平時看風冽和滄硯兩人熟練烤出的火候適中的烤肉,在她手里這么不聽話。
這根本就烤不均勻嘛!
最后為了保證烤肉熟透,有幾面都已經完全焦黑,林嬌嬌用靈氣把燒焦的地方割掉,但賣相還是很難看。
嘆一口氣,她來到風冽面前:“還是吃辟谷丹吧。”
“無妨。”
風冽說完這兩個字,就一口咬下林嬌嬌手中燒焦的烤肉咀嚼起來,看著像是吃著什么美味一樣。
林嬌嬌不自覺自己也咬了一口,立刻吐了出來:“好苦。”
焦到發苦了,她嫌棄地想把烤肉丟掉,被風冽阻止,一口吞下。
雖然林嬌嬌笑著說:“這么難吃你也吃。”
但她心中地滿足感,卻不可自抑地漫了出來。
晚上林嬌嬌躺在風冽懷里,黑狼厚實的皮毛包裹著她,好暖好舒服啊。
她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風冽烏黑油亮的毛發,突然想起什么道:“還記得上次嗎?我幫你涂藥,就是想幫你梳一下頭,你都不愿意!”
她控訴的語氣,讓風冽有些急:“以后我再也不會了。”
“也......也沒有生你氣啦。”
“以后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真的嗎?”
“我永遠也不會騙你的。”
“那好,我問你。”林嬌嬌用手撐著起來,看著風冽的眼睛,道:“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我有對你好嗎?”
“你想想以前對我,都愛搭不理的,是啦,你一直保護我,但我總感覺并不是自愿的。”
“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我以前對你確實不好。”林嬌嬌再次陷進風冽的懷里:“但我以后一定不會了。”
“不管你怎樣,我都會保護你。”
——
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風冽終于能行動自如,只是修為恢復十分緩慢。
“我估計和秘境有關,這個秘境能壓制修為。”
林嬌嬌點頭:“我也感覺,這么久了我體內的修為也不得寸進,還是先找境核吧。”
這些時日兩人已經走了秘境許多地方,仍未能找到境核所在,到處都是森林草地,根本找不到重點,也沒有遇到過超過一階的魔獸靈草。
林嬌嬌暗自慶幸,要是遇到高等級魔獸,她還怕打不過,她估計這個秘境就是把所有東西的等級壓縮在一階以下。
等等!
林嬌嬌眼睛發亮,快速對風冽道:“如果這個秘境里的所有東西等級都是一階以下,那如果出現突破二階的東西,會發生什么呢?”
風冽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也許這是一條破鏡之路。”
林嬌嬌取出靈丹,現在已經顧不上修為鞏固的問題,一氣吃了好幾顆,體內靈氣不斷充盈,她的修為迅速提高,很快就到達了練氣大圓滿。
接下來只要吃下筑基丹,她就會成功筑基。
林嬌嬌其實感到自己丹田內有些脹痛,到底不是自己修煉而來的靈氣,她還未能完全馴服。
可她等不了了。
咬牙吃下筑基丹,她瞬間感覺渾身經脈被大股靈氣瘋狂沖擊,體內靈氣亂竄,她一下控制不了!
好痛!
冷汗一滴滴從林嬌嬌額頭滴下,她感覺自己腦子里什么都想不到了,逐漸失去意識。
“妻主!”
風冽很快發現她的不對勁,這是靈氣暴亂的現象!
看林嬌嬌痛苦的樣子,風冽咬牙氣沉丹田召喚出自己獸丹喂入林嬌嬌體內,用自己獸丹吸收林嬌嬌體內暴亂的靈氣。
他的獸丹剛剛修復,里面靈氣稀薄,吸收到爆裂靈氣,立刻就有些支撐不住出現些許裂痕。
控制著自己獸丹幫助林嬌嬌引導靈氣進入丹田,循環往復,終于在獸丹完全碎裂前幫林嬌嬌梳順了靈氣。
而后就失去了對獸丹的控制。
林嬌嬌清醒過來時,就發現風冽情況不對,他怎么趴在地上?
剛要問什么,就聽風冽道:“妻主,你體內靈氣已經足夠,馬上突破筑基吧。”
來不及多想,林嬌嬌打坐入定開始突破筑基。
她沒看到風冽在她入定后,終于也支持不住閉上了眼睛。
也沒注意自己的玄靈珠不知何時其內多了一枚黑色獸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