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雷炮在炸開的瞬間,像平地陡然掀起一團狂暴的黑紅色蘑菇云。
先是沉悶的一聲巨響裹挾著熱浪猛地炸開,炮口噴涌出的炸藥裹挾著密密麻麻的碎石、鐵片,呈扇形狠狠掃向周遭。
周圍的小鬼子瞬間被炸的七孔流血,內臟震碎。
碎石和彈片帶著尖厲的破空聲四下飛濺,打在小鬼子的身上是沉悶的噗噗聲。
地面被震得劇烈顫抖,塵土被氣浪掀到半空,又如同暴雨般簌簌落下。
爆炸中心的草木瞬間被點燃,焦黑的殘枝在火舌里噼啪作響,沒被燒著的枯草則被氣浪卷著,像無數(shù)細碎的黑蝶在火光里亂舞。
片刻之后,濃煙緩緩沉降,空氣里彌漫開嗆人的火藥味和焦糊味。
只剩下爆炸后滿地的狼藉,以及還在冒著青煙的焦土。
此刻,陳瞎子和772團的戰(zhàn)士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全都傻眼了。
“團長,這,這什么情況?”
“我的天啊,從這爆炸威力來看,這口徑不少于100毫米啊!”
“我的乖乖,咱們八路軍什么時候有這么猛的火炮了。”
772團的戰(zhàn)士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要知道772團可是主力團,他們都沒有裝備上百毫米口徑的火炮。
這幫八路軍從哪弄來的?
裝備比我們還要好?
陳瞎子也是一臉懵圈:“老子今天也算是大開眼界了,不過,這小子有點面生,不知道是哪部分的!”
談話間,楊大力又朝著小鬼子的陣營發(fā)射了五六發(fā)炮彈。
轟!!!轟!!!
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紫馬嶺的夜空,比迫擊炮沉悶數(shù)倍的轟鳴讓整個山地都在微微顫抖。
只見楊大力正咬著牙操控著三門簡陋卻猙獰的飛雷炮。
炮身是用汽油桶改造而成,里面塞滿了炸藥和碎石,引線點燃后,冒著濃煙的“炮彈”如同黑色流星般呼嘯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砸向日軍隊列。
第一發(fā)飛雷落在日軍密集的沖鋒隊形中央,落地的瞬間炸開漫天火光,巨大的沖擊波以落點為中心擴散開來。
半徑十幾米內的日軍士兵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掀飛,鋼盔、步槍被拋向空中,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姿勢。
離爆炸點最近的幾名日軍,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就被沖擊波震得四分五裂,血肉與碎石混在一起濺落在雪地里。
稍遠些的士兵,雖然沒被炸得粉身碎骨,卻也七孔流血,嘴角溢出黑紅色的血沫,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抽搐。
飛雷炮的炸藥量足,沖擊波能直接震碎內臟,這種創(chuàng)傷遠比槍傷致命。
楊大力沒給日軍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接連發(fā)射了五發(fā)飛雷。
炮彈接二連三地砸在日軍陣地、迫擊炮陣地和預備隊集結地,每一次爆炸都伴隨著一片慘叫。
日軍的迫擊炮陣地被一發(fā)飛雷直接命中,炮管被震得彎曲變形,操作迫擊炮的士兵當場被震死,尸體緊貼在焦黑的地面上。
預備隊的密集隊形被炸開幾個大口子,士兵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沖鋒,紛紛四散奔逃,卻又被后續(xù)的飛雷炸得哭爹喊娘。
“我的娘嘞!這是什么炮?也太厲害了吧!”
772團的一名步槍手看得目瞪口呆,忘記了扣動扳機,嘴里喃喃自語
“你看那些小鬼子!七孔流血,連個全尸都沒留下!”
旁邊的戰(zhàn)士激動地大喊,眼神里滿是震撼與解:“這炮比咱們的迫擊炮厲害十倍都不止!”
“一炸一大片,小鬼子根本扛不住!”
“過癮!太過癮了!”重機槍手一邊掃射逃竄的日軍,一邊忍不住喝彩:“有這炮在,看小鬼子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而陳瞎子趴在陣地上,死死盯著飛雷炮炸開的火光,臉上的皺紋因震驚而擰成一團。
他打了半輩子仗,用過迫擊炮、山炮,甚至繳獲過日軍的步兵炮,卻從未見過威力如此驚人的武器。
沒有精良的炮身,看著像土造的玩意兒,可殺傷力卻堪比大口徑火炮,能震碎內臟的殺傷方式,更是讓日軍防不勝防。
“這群八路上哪弄來威力這么大的火炮?”陳瞎子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驚嘆,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太牛了!簡直是神兵利器啊!有這東西,咱們還怕什么小鬼子的聯(lián)隊!”
飛雷炮的連續(xù)轟炸,徹底打亂了日軍的部署。
短短幾分鐘內,日軍就付出了數(shù)百人的傷亡,迫擊炮陣地被摧毀,沖鋒隊形潰散,士兵們被嚇得失魂落魄,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擊。
原本緊緊咬住772團主力的日軍,此刻紛紛掉頭逃竄,只想遠離那些恐怖的“土炸彈”。
“就是現(xiàn)在!跟我沖!”林天見狀,大喊一聲,手提駁殼槍,帶著一個連的士兵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戰(zhàn)士們緊隨其后,端著步槍,揮舞著刺刀,朝著日軍逃竄的方向猛追猛打。
而陳瞎子也立即下令:“給我打,兄弟們,痛打落水狗!”
“打啊!殺啊!”
772團的戰(zhàn)士們士氣如虹,如同猛虎下山,與林天帶領的連隊匯合在一起,兩面夾擊逃竄的日軍。
日軍兵敗如山倒,只顧著狼狽逃竄,根本無心抵抗,不少士兵慌不擇路,掉進了山溝里,或是被追上來的八路軍戰(zhàn)士一刀刺倒。
林天帶著士兵一路沖殺,很快就沖到了陳瞎子的陣地前。
他一個箭步跳到陳瞎子身邊,抹了把臉上的泥土和血跡,咧嘴一笑:“陳團長,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陳瞎子握住林天的手,感受著對方掌心的粗糙與力量,眼眶有些發(fā)熱:“不晚!一點都不晚!你再晚來一步,我們可就真要被困死在這兒了!”
“不知道貴部是哪部分的?打鬼子不含糊,好樣的!”
“陳團長,你好,我是新一團三營長林天!”
李云龍的部隊?
原來是他……也就老李能調教出這么出色的指揮官啊!
陳瞎子雙手抱拳道:“感謝林營長的救命之恩……日后有機會我定當涌泉相報!”
“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陳瞎子帶著部隊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然而,陳瞎子前腳剛走,陣地上的電話再次響起。
是陳旅長打來的!
……
一個打賞都沒有嗎?今天之內,一個打賞加一更,打賞無論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