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女生宿舍里。
蘇牧腦海深處突然蹦出一聲脆響。
【叮!年少輕狂系統啟動!】
【檢測到宿主行為極其惡劣……哦不,極其新穎!】
【不給彩禮,讓丈母娘掏錢付房費,此乃吾輩楷模!行為完美符合“年少輕狂”核心要義,特此獎勵!】
蘇牧樂了。
這系統,能處。
【獎勵發放:壽命 1,體質 5!】
【宿主當前狀態更新:】
【年齡:24歲 → 23歲】
【體質:65 → 70(注: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為50,你現在壯得像頭牛)】
一股暖流瞬間游走全身,蘇牧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剛才跟郭蓉對線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甚至感覺還能再跟她大戰三百回合。
而且這年齡,直接減了一歲?
本來這具身體就年輕,現在更是回到了身體機能的巔峰期。
還沒等蘇牧美完,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體質大幅超越正常男性,觸發額外特殊獎勵!】
【獎勵:神之右手(靈活度與觸覺敏感度提升十倍)!】
蘇牧一愣,下意識地舉起自己的右手。
手敏感度加十倍有什么用啊,
敏感度加手上還不如加在雞....
不對,
蘇牧連忙打住,這也太敏感了。
而且這可是正經小說,再想下去就要被關小黑屋了。
“咔噠。”
浴室的門開了。
一陣氤氳的水汽飄了出來,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林芷汀穿著一套寬松的卡通睡衣走了出來。
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那張臉蛋經過熱水的熏蒸,白里透紅,嫩得像是剛剝了殼的荔枝。
她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湊到蘇牧跟前,把臉懟了過來。
“蘇牧叔叔,你看!”
“我剛用了那個死貴死貴的面膜,是不是感覺皮膚嫩了很多?”
少女的馨香撲面而來,混雜著沐浴后的清新味道,直往蘇牧鼻子里鉆。
蘇牧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
嘶!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這滑膩的,細膩的,溫潤的……
簡直……
十倍的敏感度,讓這一下的觸感被無限放大,每一個毛孔的收縮,每一寸肌膚的紋理,都清晰地反饋到他的大腦皮層。
十八歲的膠原蛋白,恐怖如斯!
林芷汀看著蘇牧發愣的樣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蘇牧叔叔?”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本小姐的美貌驚呆了?”
蘇牧回過神,強行壓下心里的躁動,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咳嗽兩聲。
“咳,還行,還行。”
“確實滑了不少,看來那幾百塊一張的面膜沒白敷,這錢花得值。”
林芷汀看他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看來效果真的不錯嘛。”
她似乎很滿意蘇牧的反應,主動抓起他那只剛剛“作案”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
溫熱的掌心,貼著微涼的臉蛋。
林芷汀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依賴。
“蘇牧叔叔,你今晚能留在這里嗎?”
“這宿舍第一天住,一個舍友都沒有,空蕩蕩的,我……我有點害怕。”
這話半真半假。
白天還不覺得,到了晚上,這棟女生宿舍樓里確實安靜得有些過分,風吹過窗戶都帶著嗚嗚的聲響,是有點嚇人。
但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和蘇牧分開。
只要這個男人在身邊,她就覺得無比心安,無比溫暖。
蘇牧聽到這個提議,說實話,有點心動。
留宿女生宿舍?
這劇情……有點刺激啊。
倒不是為了什么不正經的事。
主要是,他兩輩子加起來,活了三十多年,還真沒在女生宿舍里留宿過。
這種體驗,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有的。
看著眼前少女清純又帶著一絲媚意的臉。
蘇牧伸出手,輕輕挑起林芷汀那精致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要我留宿,可以。”
“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林芷汀臉一紅,心跳加速。
這壞叔叔,這眼神怎么這么,這么讓人腿軟呢。
他不會是想那個吧。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是太快了點?
這里還是宿舍呢。
林芷汀腦子里開始胡思亂想,支支吾吾地說:
“留是可以,但是你可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哦。”
“比如那種……”
“哎呀~”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可不能要求得太過分,落地鏡前是不行的。”
看著她這副又期待又羞澀的樣子,蘇牧無奈地笑了。
這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你想多了。”
蘇牧松開手,表情變得正經起來。
“我就要求一件事。”
“給你媽打個電話,或者發個信息,道個歉。”
“啊?”
林芷汀猛地抬起頭,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不解。
“為什么啊?!”
“她那樣對我,把我一個人丟下,我還得跟她道歉?”
“我不干!”
一提到她媽,林芷汀的情緒就變得極度逆反。
她沒想到,剛才還跟她統一戰線痛擊親媽的蘇牧,轉頭就讓她去低頭認錯。
蘇牧看著她,語氣平靜。
“我原本以為,你媽是真的狠心,不管你了。”
“可是剛才看她的表現,她其實非常在乎你。”
“不然,不會連十萬塊,都說給就給。”
“這一點,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說明她心里,其實很在乎你。”
如果蘇牧還是十幾歲的黃毛,那肯定是氣死丈母娘又如何,爽就完事了。
可他現在是個有兒有女的中年男人,對這種親子關系,自然有不一樣的理解。
“現在在乎又怎么樣?”
林芷汀的眼眶紅了,聲音里帶著怨恨。
“現在假惺惺地在乎有什么用?!”
“她拋下我,自己跑出去游山玩水,這對嗎?”
“她憑什么這么瀟灑?!她憑什么可以說走就走?!”
“我是她女兒啊!不是她養的寵物!”
她越說越激動,看著蘇牧的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失望。
“我懂了,蘇牧叔叔,你上了年紀,你跟我媽是一伙的!”
“虧我還那么喜歡你!”
“你走吧,我不想理你了!”
林芷汀一把將蘇牧推開,自己轉過身,氣鼓鼓地坐到床邊,用后背對著他。
少女的心思,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前一秒還晴空萬里,下一秒就烏云密布。
蘇牧看著她那微微聳動的肩膀,覺得這一幕完全在預料之中。
他當然可以順著她的意思,利用她和母親的矛盾,趁虛而入。
甚至,就憑林芷汀現在對他的好感,今晚發生點什么,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但是。
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他不想讓這個女孩的內心里,永遠埋著一根對母親的恨意的刺。
這根刺,現在看著沒什么,時間久了,就會變成一個無法解開的心結。
這個女孩,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在乎自己的父母。
不然,她也不會用那種幼稚又極端的方式,去刺激她媽媽了。
那其實,也是一種變相的撒嬌,一種潛意識里希望母親回頭的吶喊。
蘇牧走到她身后,坐了下來。
林芷汀立刻往旁邊挪了挪,重重地哼了一聲。
蘇牧開口,聲音很沉穩。
“看得出來,你是從小被寵愛著長大的。”
“不然,你不會這么想讓你母親回來,甚至不惜用故意氣她的方式。”
“我……我沒有!”
林芷汀嘴硬地反駁,但聲音明顯弱了下去。
蘇牧繼續說。
“沒有人規定,父母必須一輩子圍著孩子轉。”
“在你成年之后,她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林芷汀猛地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可是,她追求自己生活的時候,把我拋下了呀!”
蘇牧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媽媽在你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中,在你做選擇的時候,是不是總是順從你的意思?”
“她會經常指責你嗎?她會懲罰你嗎?”
林芷汀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記憶里,母親郭蓉雖然強勢,但在大事上,幾乎都是尊重她的選擇。
她想學畫畫,郭蓉就給她報最好的班。
她想考江城的大學,郭蓉也全力支持。
“很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聲承認。
“其實……我媽對我挺好的。”
蘇牧的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人心的力量。
“那現在,輪到她了。”
“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她也希望,當她做出選擇時,抬頭看到你眼中,沒有指責只有期待。”
“因為,就算是選擇錯了,那也不等于失敗,不是嗎?”
林芷汀聽到后有些愣住了。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句話,眼神有些渙散。
“她也希望看到我眼中的期待?”
“就算是選擇錯了,那也不等于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