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汀騎在他身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姿勢。
極其曖昧。
極其危險。
蘇牧大腦瞬間宕機,只覺得喉嚨發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林芷汀已經有了動作。
她伸手把原本披散在肩頭的長發隨意地抓了幾下,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個高馬尾。
幾縷碎發垂在耳邊,顯得慵懶又隨性。
接著,她把身上那件寬大的T恤領口往旁邊一拉。
大半個圓潤白皙的香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鎖骨精致。
她俯下身,臉湊得極近。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幾分羞澀。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牧的臉上,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蘇牧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這丫頭……玩真的?
“你……你干嘛啊?”
蘇牧的聲音有點發緊,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林芷汀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強撐著那股勁兒。
“能把我媽氣得半死的,還能有哪種視頻啊?”
“我吃點虧,咱倆穿清涼點,摟一塊兒,再親個小嘴……”
“把這視頻發給她,保證能把她當場氣死!”
“我就要讓她知道,她不管我,有的是人管我!哪怕是個……是個老男人!”
蘇牧聽得一頭黑線。
尼瑪。
你才老男人。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腦回路?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要是真拍了,那可就不是氣死她媽那么簡單了。
這特么妥妥的黑歷史啊!
要是以后這視頻流出去,他蘇牧的一世英名還要不要了?
“啪!”
蘇牧想都沒想,抬手就在林芷汀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聲音清脆。
“你給我起開!”
蘇牧黑著臉,一把推開她的肩膀,試圖坐起來。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你還真想拍這種啊?這玩意兒傳播出去,涉黃懂不懂?到時候微信都給我封了!”
“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林芷汀被他推了一下,卻并沒有順勢起身。
反而像是八爪魚一樣,手腳并用地纏住了他,開始耍賴。
“那怎么辦嘛!”
“不拍這種,怎么能讓她生氣?怎么能讓她后悔?”
“我就要氣死她!我就要!”
她在蘇牧懷里扭來扭去,蹭得蘇牧渾身冒火。
這丫頭,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蘇牧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里的躁動。
他伸手按住林芷汀亂動的腦袋,語氣嚴肅了幾分。
“所以說,你們這些小年輕,還是太嫩了。”
“你想拍的東西,就一個字——俗!”
“這種直球硬上的,那是低級趣味,那是下三濫!”
蘇牧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拍視頻,講究的是氛圍!要的是那種若隱若現、欲語還休的感覺!”
“那才是高級的挑釁,懂不懂?”
“起開起開,還是我來拍吧,讓你看看什么叫專業。”
林芷汀停下了動作,狐疑地看著他。
“蘇牧叔叔,你要的是哪個感覺?”
“我跟你說,我媽那個人心臟可大了。”
“尋常的小打小鬧根本氣不到她,你行不行啊?”
行不行?
這三個字,簡直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
蘇牧冷笑一聲。
男人不能說不行!
尤其是面對這么個挑釁的小丫頭片子。
“行不行?”
蘇牧眼神一凜,突然一個翻身。
天旋地轉間,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蘇牧并沒有壓著她,而是順勢站起身。
“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
“蘇大導演的實力。”
..........
幾分鐘后。
蘇牧把人拉到了樓梯間的消防通道。
這里的感應燈有點接觸不良,昏黃的光線忽明忽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空蕩蕩的樓道里,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
安靜得有些過分。
蘇牧舉起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打開錄像模式。
屏幕里,林芷汀那張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純。
蘇牧:“快說臺詞吧。”
林芷汀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
“這真的行嗎?
“你給的臺詞會不會太素了點?”
剛才蘇牧教她的那些話,聽起來簡直就像是小學生作文。
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啊!
蘇牧撇撇嘴,一臉正氣:
“你懂個屁。”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正能量?在我這沒有葷的,全是綠色健康環保。”
“快點開始吧,表情要甜,眼神要純,語氣要那種……那種剛談戀愛的小女生跟媽媽分享生活的勁兒。”
“ACtiOn!”
林芷汀深吸一口氣,瞬間進入狀態。
她對著鏡頭揮了揮手,笑容甜得能掐出蜜來。
“嗨,親愛的媽媽,你在大草原玩得還好嗎?生活還愉快嗎?”
“大草原蚊蟲多,記得要帶好驅蚊液哦。”
這乖巧的模樣,連蘇牧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演技派啊這丫頭。
林芷汀繼續說道,眼神往鏡頭外的蘇牧身上瞟了一下,帶著幾分羞澀。
“今天真的很幸運,我獨自一人來學校報道,遇上了蘇牧叔叔。”
蘇牧適時地把腦袋探進鏡頭,揮了揮手,露出一個標準的長輩式微笑。
看起來人畜無害。
林芷汀:“蘇牧叔叔人特別好,手把手教會了我很多東西,還帶我參觀了學校。”
“帶我知道了大學里不同地方的正確使用方法。”
說到“正確使用方法”這幾個字的時候,蘇牧在鏡頭外打了個響指。
林芷汀立刻心領神會,轉身推開那扇沉重的防火門。
指著空無一人的樓道。
“你看這是消防通道,平時沒有人經過,特別安靜。”
她特意加重了沒有人經過這幾個字。
“蘇牧叔叔說,這里是用來逃生的。”
“但是要注意腳步輕點,因為會有回聲。”
蘇牧在鏡頭里點了點頭,笑得一臉燦爛,仿佛在肯定她的學習成果。
林芷汀又趴在樓梯的護欄上,腰肢壓得很低,曲線畢露。
“你看這是護欄,很結實的。”
“是用來當扶手的,抓緊了可以穩定重心,不會摔倒。”
鏡頭一轉。
兩人回到了宿舍。
林芷汀指著那張剛被收拾出來的書桌。
“這是桌子,平時是用來吃飯、學習的。”
“蘇牧叔叔說,這桌子高度剛剛好,承重能力也不錯。”
接著。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前。
鏡子里映出她曼妙的身姿,還有身后正舉著手機拍攝的蘇牧。
兩人的視線在鏡中交匯。
林芷汀的臉突然有點紅,聲音也軟了幾分。
“這是落地鏡,平時是用來整理妝容的。”
“但是……蘇牧叔叔說,有時候對著鏡子,能看到很多平時看不到的角度。”
最后。
鏡頭對準了那張鋪著桑蠶絲被褥的單人床。
林芷汀指著床。
“這是床。”
“是平時用來睡覺的。”
“媽媽,你清楚了嗎?”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紅暈。
“好了,時間不早了,蘇牧叔叔要繼續教導我了。”
“今天的分享就到這里,拜拜。”
視頻戛然而止。
林芷汀把視頻發送出去,看著那個綠色的發送成功圖標。
她回過頭,輕輕錘了蘇牧一下。
“你好壞哦!”
“我媽看到肯定要氣死。”
“這到底是什么拍攝手法。”
蘇牧收起手機,一臉壞笑。
他伸手捏了捏林芷汀的臉頰。
“這叫留白,這叫心理暗示。”
“你媽那種老江湖,看到這種視頻,腦補出來的畫面比你直接拍還要勁爆一百倍。”
“還沒完呢,等著吧。”
“這才哪到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