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探案多年,這樣的案件發生了不少。”
“此事必有蹊蹺,狄大人,我……”
“李大俠,如何?”
“此事……”還沒等李大俠將口中的言語一吐為盡,便從無人區里殺出了一隊人馬,將狄仁杰和李大俠重重包圍。
“大人!”李大俠沖著狄仁杰大叫一聲,一面拔劍出銷擋在了狄仁杰的前方,對著這一隊人馬一聲大喝,“哪里人,何故如此?”
“哈哈哈!我等早已料到此刻必有賊人出現,果然不出我所料,賊人出現了!”帶頭的道。
“放肆,你可知我等是奉了武皇的旨意前來查案,你等鼠輩膽敢阻撓?”李大俠目光堅定。
“胡言亂語,帶走!”帶頭的一聲大喝,手下的人馬向狄仁杰李大俠二人揮舞著大刀。
“汝等小輩休得猖狂,拿下!”狄仁杰目視前方。話音剛落,從狄仁杰和李大俠二人的后方又殺出了一隊人馬,直奔這群來路不明的人馬。
“快走!”帶頭的大喊一聲,這群人馬丟盔卸甲而逃。遠處的人馬并沒有追來。
李大俠被這場景象怔住了。過了些許時間,問道:“狄老兄狄大人啊,你這又是怎么會是?這……”
“無人區內草木荒涼,那群人很顯然是饑餓之徒,想必剛才那群人只是山賊而已,不足為慮,他們怕官兵,這些年崔大人的官兵已經追剿得那群草寇無處可逃,他們知道我們是從神都來得,想必會認為我們帶來了很多官兵,實則不是。現在遠處薄暮沉沉草木皆兵,看著像是大隊人馬過來時則不是,我本以為他們不會上當,你瞧,他們還真以為官兵來了。”
“狄大人啊,其實你這招是很險的,萬一沒有看到草木皆兵的景象,或是他們離開后發現是我們騙了他們,那還不殺回來?”
“所以,馬上離開!”
回到了崔大人安排的住處是,天色已經沉了下來,狄仁杰李大俠二人剛作休息,便有探子急忙地闖入府邸。
“報——”
“何事,如此慌張?”
“就在剛才,我等發現了宗懷昌將軍的兒子宗紀德的尸體,地點是玥坊客棧。兇手的手段極其殘酷,在宗紀德將軍的身上上上下下涂滿了白磷。”
“白磷?”狄仁杰小聲的重復了一遍,像是在自言自語。
“果然是白磷搞的鬼,兇手是不是也在無人區涂滿了白磷這才導致了燕匪石將軍的葬身火海?那宗紀德是不是也是因為全身著火所以才……”
“回二位大人,不是,宗紀德將軍身上的白磷并沒有著火,但是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也死了。”
“看來宗紀德不是因白磷致死的啊!”狄仁杰道,“對了,玥坊客棧是什么地方?”
“回大人,玥坊客棧只是無人區邊的一個普通的客棧而已,只因十多年前被一場大火焚了,但是房屋還沒有倒塌,所有還是有客人在此居住。”
“速速去查一下客棧店主的身份。”
“是!”
狄仁杰端詳著宗紀德的尸身,過了片刻,道:“看樣子,宗紀德是兩個時辰之前殞命的,對了,宗將軍是在哪住的,宗紀德又為什么要去玥坊客棧?李大人,對于這幾起案子,你有什么頭緒?”
李大俠,思索了片刻,道:“宗紀德也是因為白磷的緣故起火而亡,至于是誰在宗紀德的身上涂了白磷現在還未能得知,但是宗紀德的宗懷昌將軍的死,想必有什么聯系?”
“我想到了,”狄仁杰起身對李大俠道,“李兄,那我們從導致宗將軍和他的兒子宗紀德的罪魁禍首——白磷查起。”
“好!我感覺到我們這次離真相更近了一步,看那兇手如何躲藏!”
“少說那些廢話吧,馬上通知崔大人控制他的管轄范圍內市面上的所有白磷,休將其繼續上市。”
“好!”
“算了,如若我們控制了市面上的白磷的售賣,則會影響到百姓的生計,不行啊李大俠。”
“那我們該怎么辦?”
“看來我們還是需要把崔大人也列入我們的調查范圍,但現在不用。李大俠,我們就從宗紀德的死因查起,燕匪石、宗懷昌、玥坊客棧、白磷、樹藤、還有今天殺過來的山賊,這一切跟無人區……”狄仁杰稍作思考道,“去玥坊客棧!”
“現在去嗎?已經很晚了。”
“沒說現在去?”
“我看我們還是現在就去吧!畢竟陛下給我們的期限不多了,還是早點把案子破了最好,你說是吧,狄兄?”
“我說啊你,”狄仁杰似乎已是胸有成竹,對李大俠開玩笑似的道,“你剛不是還說天色已晚,怎么現在又催我披星戴月?好好休息吧,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崔大人不是兇手,不會傷害我們,而且你更不用擔心有刺客——”
“好吧好吧,隨你!”李大俠笑道,面對著狄仁杰的胸有成竹,似乎也很是寬慰,同行多年,他很欣賞狄仁杰的這種過人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