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九點,柔軟的大床上,葉音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顫動了幾下,起身揉了揉眼睛,
腦海里出現昨晚的片段,被普田強行拽上了車,最后太困了睡過去。
她坐起身,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
葉音垂眸沉默了片刻,眼底沒有慌亂,只有一片冷靜。
她知道,打,哭、鬧、掙扎都沒有用,面對普田那樣的男人,知吃軟,不會吃硬的
觀察四周,這是一間歐式格調的臥室,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絲絨地毯、
每一處都透著普田的權勢,
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
拉開房門,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同樣是歐式裝修,寬大的走廊里,
安靜得可怕,看不到一個人影,就像只有她一個人。
葉音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到走廊盡頭,是一座開放式陽臺,她推開門走出去,一股海風瞬間撲面而來,
陽臺上擺著白色的藤椅和茶幾,抬眼望去,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遠處只能看到模糊的城市輪廓,
葉音的心一沉,是一座島,想要靠自己逃走,比登天還難了。
“醒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突然從身后傳來,
葉音轉過身,就看到普田斜靠在陽臺門口,穿著一身純黑色的襯衣,
晨光灑在他的身上,顯得他陽光俊朗,但是他的眼睛灼灼地盯著她。
葉音回:“這是你的家?”
能在這樣一座島上有這么奢華的城堡,以普田的能力也是有的
聽到家這個字,普田沒了笑容,
他十五歲就沒了家,父母雙亡,獨自一人在黑暗殘酷的世界里摸爬滾打,
刀尖上舔血,一步步打拼出現在的一切,勢力、財富,
他擁有了很多,卻從來沒有過家的感覺,對他來說,遙遠又陌生。
走到葉音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家?你愿意和我組個家,也不錯。”
葉音皺起眉頭,眼底嫌棄:“誰想和你組成家?你別自作多情了。”她現在只想回到寶寶們身邊,怎么可能會和普田組成什么家。
普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葉音,你到了我的地盤,還敢這么跟我說話?就不怕我真的把你賣掉,讓你成為別人的玩物?”
葉音不畏懼,嘴角一勾:“我性子不好,又能鬧騰,脾氣還倔,你可別到時候,賣不出去,還砸了你的場子,得不償失。”
普田看著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這個女人,膽子大得驚人,說話又潑辣,眼底卻清純,
他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走,帶你下樓玩玩,讓你知道什么是險惡。”
普田沒給她反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強行拉著她往電梯走去。
葉音脫不開他的力道,只能跟著他走。
電梯口的保鏢跟上,恭敬地跟在兩人身后,全程沉默,
很快就到了五樓,電梯門打開嘈雜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名小弟快步走上前來,遞給葉音一個黑色的面具:“小姐,請戴上面具。”
葉音沒有拒絕,接過面具戴上,只露出線條優美的唇。
普田拉著她,一步步走到大廳中央的臺子下坐下。
葉音打量著四周,大廳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個個姿態矜貴,散發著上位者的氣場,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人要么是身價肯定非富即貴,要么是手握權勢的大官,
他們聚集在這里,有著相同的興趣口味,也有著不為人知的目的,
目光移到大廳中央的高臺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籠子里有模糊的人影在晃動,伴隨著細碎的啜泣聲,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走上高臺,
手里握著一支黑色話筒:“各位貴賓,久等了。”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臺下的眾人,“今天給各位帶來的拍品,是一個極其美麗又干凈的女人,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老樣子,價高者得,拍下者,可隨意處置,帶走也好,留在島上也罷,全憑各位心意。”
說完,兩名穿著黑色短褂的小弟快步走上臺,一把掀開了蓋在鐵籠上的紫色綢緞。
籠子里的景象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里面困著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單薄的白色衣裙,頭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卻遮不住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肌膚白皙,眉眼清秀,只是眼底恐懼,
葉音睜圓了眼睛,心底暗罵:這群畜牲!竟然把人當作商品一樣拍賣,肆意踐踏他人的尊嚴,簡直喪心病狂!
高臺上,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曝光嚇得渾身蜷縮起來,撕心裂肺的叫,“放開我!你們這群瘋子!救命!誰來救救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敲打著眼前的鐵籠,
臺下的男人們再也按捺不住,紛紛搓著手,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籠子里的女人,
有人迫不及待地舉起手:“我出一千萬!”
“一千萬就想拿下?太看不起人了!我出兩千萬!”另一個低沉的聲音立刻響起,語
普田看著她蒼白的臉:“怎么?怕了?”
葉音沒有說話,她怎么可能不怕?這樣殘忍黑暗的場景,她從來沒見過,
籠子里女人的絕望和痛苦,像一根針,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普田將她的恐懼盡收眼底,湊到她耳邊:“記住,要是你不乖,敢惹我生氣,那么臺上那個籠子里的位置,就是你的,到時候,我會把你也當作拍品,賣給臺下這些人,讓你嘗嘗,被人肆意玩弄,生不如死的滋味。”
普田的話像一把尖刀,刺穿了葉音的心理防線,
他不了解普田,但是上次他隨意拿槍指著自己的時候,他根本不把別人的命看在眼里
臺上,女人的慘叫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凄厲,哭聲里哀求著,卻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
臺下的競價聲也越來越激烈,價格一路飆升,轉眼間,就突破了五千萬。
“我出五千萬!”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