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這才是乖孩子。”
孟清雪很滿意她的態度,點燃一根煙慢條斯理地在沙發上坐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要是做得好了,我有重賞。”
她攏了攏頭發,微微上揚的眼線滿是算計,輕輕吐出一口煙,繚繞之中她仿佛又看到了昨天晚上和江瑩瑩見面的一幕……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清雪啊~好久不見呢。”江瑩瑩如今的打扮不同于以前純欲性感,她擺脫掉了花里胡哨的裝飾品,溫柔又清冷,倒是有點脫俗仙子的氣質。
裝貨。
孟清雪懶得跟她掰扯,她好不容易才重新拿到邀請函能夠參加這場生日宴已經是來之不易,現在重要的是修復關系,能夠讓自己快速恢復名譽。
她努力擠出來一副客氣的笑容,轉身就要走,結果被江瑩瑩攔住。
“哎?清雪小姐怎么這么著急離開?是不想看到我嗎?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江瑩瑩笑得得意,她的手不自覺撫摸上小腹,看孟清雪的眼里都是譏諷。
“江瑩瑩,你抽什么風?”孟清雪感覺出她跟以往不同的態度,還以為是落井下石自己被保釋,有些不耐煩地開口。
“我懷孕了。”
江瑩瑩心直口快。
“什么?!”孟清雪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懷孕?富家千金未婚先孕,這是什么天大的把柄和笑話,要是傳出去……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孟清雪心下了然,卻還是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手悄悄地探進自己的包包里摸索著手機,打開錄音。
“我會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她的小動作沒有逃得了江瑩瑩的眼睛,但是她卻不以為然,低頭打量著自己新做的美甲。
“那……孩子的父親?”
孟清雪走近了一步,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方便錄音能夠聽得更清楚一些。
“當然是許淮深的,那天在劇場門kou你都不看到了嗎?”江瑩瑩湊在她的耳邊,將每個字都咬得格外清楚。
聽到名字的那一瞬間,女人的臉色驟變。
“只能說我運氣好,才一次就能懷上~說起來你還是這群朋友里第一個知道的呢~”江瑩瑩很滿意她的表情,笑靨如花,嬌媚動人。
“許母聽說我懷孕的事情,許諾我只要生下來個男孩,加入許家成為許太太,指日可待。”
“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孟清雪渾身僵硬,雙拳緊握,努力克制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在今天這個場合惹出事。
“當然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糾纏我們家淮深,孟清雪,像我們這種高階級圈子,最重要的就是臉面,我最近經常聽到有關于你死纏爛打的風言風語,說實話,太上不了臺面了。”
江瑩瑩可不會放過能夠打壓孟清雪的機會,她一朝得勢,骨子里流露出的高高在上讓人厭惡。
“誰糾纏誰還不一定,這孩子怎么來的你心里清楚!”孟清雪扯了扯嘴角,擠出來一絲笑容,努力讓自己看上去沒那么挫敗,“別忘了,許淮深可是對我那個好姐姐一往情深~有她在,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個男孩又能怎樣呢?”
“你說得對,死纏爛打上不了臺面,但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龍生龍鳳生鳳,私生子的孩子,也只能是個見不了光的私生子!”
孟清雪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太了解江瑩瑩,她在胎象不穩之前就來向自己炫耀,說明她其實心里也沒有底氣。
她故意提到孟冰琦,江瑩瑩絕對按耐不住,回去找她。
到時候……
已經燃燒盡的煙頭忽然灼傷了她的手指,強行把孟清雪從回憶中拽了出來。
助理半蹲著的腿已經麻木,卻仍一動不敢動,直到她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開口……
……
醫院。
孟冰琦低頭看著已經沉沉睡去的慕臨淵,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暖洋洋地照在男人身上,仿若給他鍍了一層光,那俊朗的五官都柔和了很多。
她的手輕輕撫摸上對方右手的石膏上。
這次車禍引起了不少陰謀論,雖然控制得當,慕氏的股票市場受到了波動,高層那些蠢蠢欲動的股東們一開始不清楚慕臨淵的傷勢,竟然暗中撕扯,想要吞并對方的股份掌權。
好在慕臨淵提前做了防備,這幾個人互相挾持互相壓制,愣是沒能掀起什么浪花。
只是辛苦他吃飯都不方便,常常用左手辦公看資料,進度比以前要慢上許多,原本應該好好休養,如今工作量反而越增加越多。
孟冰琦嘆了一口氣,注意到男人眉頭微皺,還以為是他睡得不舒服,低頭輕手輕腳地調整枕頭的方向。
她的發絲落下,遠遠看去,像是女人低頭輕吻男人的額頭。
許淮深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孟冰琦!”
他厲聲開口,孟冰琦下意識抬頭,手條件反射似的捂住了慕臨淵的耳朵,生怕會吵醒他,“你怎么來了?”
怕他會吵醒慕臨淵,孟冰琦眉頭微蹙,“有什么事我們出去說。”
“好!”
許淮深雙手叉腰,兩個人來到走廊深處,男人迫不及待地開口質問:“你剛剛在干什么?!你跟慕臨淵是什么關系?!為什么跟他距離這么近?孟冰琦,你就這么下賤是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下……”
許淮深被剛剛的一幕刺激到,話不擇口,還沒說完,就被孟冰琦一巴掌打偏了臉頰。
“你自己心臟看什么都臟。”
這一巴掌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看著女人拒他**里之外地態度,伸出大拇指揉了揉被打過的地方,笑道:“生氣了?行了,我承認你這次的小伎倆很管用,我發現我其實心里還是有你的,別再跟我置氣了,好嗎?”
明明在道歉,許淮深硬生生說出了施舍的態度來。
“這么長時間不見我,難道你就不想我嗎?我很想你。”
許淮深一步步靠近孟冰琦,女人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墻角,無路可退。
“你的演出很出色,我很喜歡,但是我很不喜歡那么多人都可以看到你,看到你翩翩起舞的樣子。”
強烈的占有欲涌上心頭,他湊得越來越近,甚至試圖靠近女人的唇角。